何仁輝走出洞門的時候,外面正在上演空前慘烈的剿滅戰。\\.qb5.0//
不過才半天多的工夫,衆人已經被兵馬俑将士打得落花流水。一望無際的大軍正在追逐着數量少于他們數百倍的各派人馬。地上鮮血班駁,石塊碎屑亂飛,零星分布着十幾具屍體。
場面太過混亂,何仁輝一時找不到小黑她們,隻得縱身躍入戰團。一大群兵馬俑左沖右突了半天沒幹掉幾個子人,一看何仁輝主動來送死,興奮地嗷嗷怪叫。
何仁輝看着一群兵馬俑,興奮之情比他們隻多不少,剛才在洞裏他已經拿烏金石鏡子試過了那些會光的石頭,頗有心得,此刻有實戰的機會,高興地心撲騰撲騰的。随便掐了個“撞”字訣,從身體裏分離出一個虛幻的光影,盤旋向群俑飛去,群俑撞個正着,一下子倒下了一片,光幕被反震回來,力道也似大了一倍。
何仁輝雙手捧着鏡子,走前一步一迎,反射的勁氣被鏡子出的柔和黃光一攏,停了一下,旋即狂射而出。沿着光線射出的方向,又打碎了一大片兵馬俑,何仁輝周圍瞬間空出了一大片,周圍混戰的人群也注意到了這邊。
何仁輝大吼道:“我何仁輝的天翼小隊都退開,其他來秦始皇陵奪寶的小子們也都讓開,我要開殺戒了。
混戰的衆人急忙四處閃避,有些幹脆直接跳到尖聳的石柱子上去了,幻影和尚最突出,他肥胖的身體猛地一竄,跳起兩丈多高,兩手抱着石柱子來了個猴子爬竿,肥大的一聳,又上去一米多。
何仁輝狂笑道:“幻影秃驢,你好似一隻癞蛤蟆!”
幻影和尚大怒,準備反唇相譏,又強自忍住,生怕惹火了何仁輝何仁輝不管他。
何仁輝又對高老頭叫道:“高老兄,小心背後!”
高老頭一掌拍開他身後試圖偷襲的一個石頭将佐,微笑道:“多謝了!”
何仁輝對着沖來的一大隊兵士一晃鏡子,一道粗大強勁的光線哧的一聲,把他們打成石粉。
有幾個聲音叫道:“仁輝,你小子總算露面了,仁輝,你沒事吧?……”
何仁輝定睛一看,小黑,小白,赤索,五靈子,小鳥都在,一個不少。
小白叫道:“仁輝,别愣呀!先解決這裏要緊。”
何仁輝“哦”的一聲笑道:“我知道了!”說着迎着反射過來的光團用鏡子一偏,一轉,光團換了個角度激射而出,又一大片兵馬俑被打碎。
幻影和尚見何仁輝手裏拿着鏡子就把兵馬俑打得落花流水,嫉妒地快狂了,忍不住問道:“小子,你從哪裏搶的那面鏡子?”
何仁輝生怕幻影和尚對楊瑛不利,于是故意答道:“在前面山洞裏面揀的,你快去拿,還有很多!你拿了就可以和我一起玩彩京1945了!”
幻影和尚正在驚疑不定,有人叫道:“塗鷹剛才慘叫着從那個山洞裏跌出來了。”
幻影和尚罵道:“操你姥姥的,我就知道你想騙老子。”
小白怒叱道:“幻影秃驢,我家仁輝好心救你你還敢口吐髒言,仁輝别救他!”
何仁輝笑道:“好,說着把鏡子對着來的光團連續晃了兩晃,對面的兵馬俑被打怕了,連忙向旁邊躲閃,正好擁擠到幻影和尚那邊去了,幻影和尚所在的石柱子被另一股反激的勁氣打斷,他狼狽地向下縱躍,底下的兵馬俑一肚子氣沒處洩,掄起手裏的長大兵器對着幻影和尚猛砸猛砍。旁邊的弓弩手弓弩齊,想把幻影和尚打成篩子。
幻影和尚雖然厲害,但不敢力,有通天的本領無法施展,在兵馬俑裏又不好周旋,頃刻已經是險象環生,肥白的身體上又是土又是血。
洛旭之急道:“幻影大師出言不妥,得罪了仁輝兄,洛某替他陪不是了!”
小鳥還想不依,何仁輝微笑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說着稍微一力,把鏡子在亂飛亂竄的勁氣前一攔,幻影和尚周圍一聲爆響,炸開一個缺口。幻影和尚惶惶然一竄而出,同時口中說道:“多謝仁輝兄了!”
何仁輝見幻影和尚不敢再嚣張,也就不再出言譏諷了。
謝赫裏陪笑道:“仁輝兄,可否見告你這寶貝從哪裏得來的?我們也想找面寶貝鏡子幫你一幫!”
何仁輝還沒說話,小鳥騰身就像楊瑛藏身的山洞飛去,何仁輝叫道:“小鳥别去,那裏危險!”
幻影和尚和衆人聽在耳中,均想,原來那裏果然是危險得緊!”
小鳥飛過來落在何仁輝肩膀上贊道:“你這個鏡子對付這些兵馬俑真好象打彈力球一般輕松。”
何仁輝喜動顔色道:“這不是彈力球,這是雷電!”
小鳥哪裏知道何仁輝說得是街機遊戲,哪裏知道什麽雷電,彩京,不過也不深究,樂悠悠地站在何仁輝肩膀上看戲。
兵馬俑數量本來極多,但是何仁輝手裏的烏金石鏡子群殺能力極強,碰着死一片,挨着倒一群,不到十分鍾,就沒有幾個是站着喘氣的了。何仁輝倒是累得有點喘。
衆人看着還有零星幾十個兵馬俑,頓時來了精神,尤其是幻影和尚,狂突亂打,生生把幾個兵馬俑将士的頭給砍了下來,其他的兵馬俑都被其他人幹掉了。
謝赫裏臉色不太溫和地看着何仁輝,問道:“你這鏡子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何仁輝笑罵道:“老謝,你這個豬狗不如的東西,剛才沒見你說話這麽硬氣,莫非現在看我收拾了兵馬俑,想翻臉搶老子的鏡子?”
謝赫裏本是見風使舵,反複無常的小人,被當面揭破卻也不大好意思,讪讪道:“我隻是想知道這個鏡子的來曆。”
秦虎和塗傲同時上前準備勸解,秦虎率先道:“各位當以和爲貴,雖然我們眼下渡過一劫,但後面的風風雨雨必定不會少,到時還需同舟共濟才是。”
謝赫裏點頭道:“那是!”
何仁輝笑道:“秦兄說得好,我也是一般的想法,隻是老謝眼紅我這鏡子,我爲了大局爲重,隻好将寶物相送了。”說完把鏡子遞給謝赫裏。
謝赫裏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但看着身邊的衆人,除了自己這邊的,其他人都是目露殺機,不由得心一寒,道:“先前我們有約在先,寶物被誰得到就歸誰,這個鏡子是仁輝兄找到的,理應歸仁輝兄所有,我剛才一問,隻不過是想再找一塊而已。現在我想明白了,兵馬俑既然已經被除,要鏡子也沒用了,況且如此寶鏡,天下不會有第二塊了。
何仁輝笑嘻嘻收回鏡子道:“在場各位誰想要我的鏡子盡管開口,小弟我絕不是小氣之人。”
在場的大部分人牙根恨的癢癢的,誰不想要寶物,可誰又敢強出頭?一時無人接口,滿場鴉雀無聲。
小白當先走過來,小黑他們緊随其後,他們共同擔心的問題就是:楊瑛到哪裏去了?
何仁輝小聲把事情始末告訴衆人,衆人這才放心。各個門派忙着開始清理人數,對何仁輝他們并未在意。何仁輝知道如果楊瑛活不見人,死不見屍,衆人必然起疑。倘若他們知道楊瑛在那個山洞裏面,恐怕會有居心叵測之徒去謀害楊瑛。現在隻有演一出苦肉計,來蒙騙衆人了。
小鳥心領神會,大聲叫道:“誰看到楊姑娘了?”
衆人面面相觑都說沒看到,小黑小白還有赤索和五靈子假裝到處尋找,最後衆人一起抱頭痛哭,傷心失去了個好夥伴。
何仁輝心裏想着這輩子的傷心事,哭得倒也真切。
洛徐之等再狡猾也想不到這層,慌忙過來安慰幾句。
幾個人抽抽搭搭了半天,眼淚哭幹了了事。
經過人數大清點,各派的勢力分布如下:
天一門下:六人(折損一人),黃五奇門下:七人(未折損),閻王門下:一鳥五人(實際楊瑛在山凍裏,未折損),塗殺門下:五人(折損十人),茶渡元老門下:四人(折損七人),無門無派:六人(拿扁擔的壯漢在圓球水立方處折損,本次未折損)
小黑暗自盤算,天一和黃五奇手下實力最強,尤其是黃五奇,本次行動至今,沒有一個人死。從表面看來,他們中隻有謝赫裏和王蒙出聲說過話,其他人都是靜靜的,長相也毫不起眼。小黑知道,越是平靜的表面越是隐藏着不平靜。
何仁輝自喝了諸神之水後,真元鼓蕩,内氣充盈,此刻更是覺得難以自制,于是暗自力,真元運行了十二周天,輕輕籲了口氣之間,已将内丹提升了一層,達到了聖二段。同時眼睛處清明潤澤,看東西也似乎更加通透了一些,結合項羽在石室頂上的雙瞳文,心想,原來這個雙瞳也可以提升的!”還有一些未懂的言語不知道是什麽意思,不知道其他人可知道意思,這個時候小黑正看着他。何仁輝心念一動,對小黑招招手。
小黑聽了何仁輝的複述,想了一下笑道:“根據項羽的記載理解,雙瞳有五個階段。”
何仁輝喜道:“哪五個階段?”
小黑道:“第一個階段就是現在,你的目力比一般人高出一倍。”
何仁輝點頭道:“我的确覺得目力比以前強了很多,你再說,後面的呢?”
小黑躊躇道:“第二階段,第二階段,……她嗫嚅了半天,看了看何仁輝殷切的眼神,害羞道:”第二階段開始,眼睛具有穿透能力,隻要你功,任何人在你面前就像沒穿衣服一樣通透!“
何仁輝條件反射地叫道:“那不是紅外線功能?說着眼睛不由自主地向小黑全身掃射,小黑被看得渾身不自在,面紅耳赤地嗔了何仁輝一眼。何仁輝趕忙陪笑道:”沒關系,沒關系,我還沒到第二階段。”
小黑不理何仁輝,繼續道:“第三階段時,對手的進攻在你看來,度會變慢一半以下。”
何仁輝喜道:“乖乖,那我就不用怕幻影秃驢了。”
小黑道:“第四階段,你的雙瞳可以聚氣氣,當作進攻的利器。
何仁輝屁颠屁颠的,遐想聯翩,快飄起來了。
小黑白了他一眼道:“雙瞳到第五境界時,可以看破一切幻術,世間的一切都瞞不過你了,”
何仁輝問道:“修煉方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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