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露出勝利者的微笑,嚣張的向四周掃視了一圈,退回到黑鬥篷的隊伍中。。qb5、/
碧眼美女媚笑道:“仁輝,第一局的第一場,你們輸了。”
何仁輝沒有心情關注碧眼美女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他略略搖了搖手,示意對方閉嘴。
碧眼美女看何仁輝不理她,并不氣惱。笑吟吟道:“第二場,開始!”
一個憨憨傻傻的粗大漢走了出來,他每走一步,跺的地下咚咚響,衆人的心也跟着一緊一緊的。
粗大漢走過來露出殘缺的黃牙對着小白一笑:“小妞,跟我走一趟!”
何仁輝大怒,心想:操你姥姥的,你可真會挑,怎麽不去挑謝赫裏他們,那樣的貨色再死多少老子都不心疼。
小白毫無懼色,飄身下了角鬥場。
何仁輝關心則亂,不由自主地向碧眼美女看去。
碧眼美女水汪汪地大眼睛正含情脈脈地看着他,眼睛裏閃爍着一絲頑皮,似乎在說:“你心疼這個小妞,想讓我饒了她嗎?”随即臉一沉,似乎又說:“我才不會留個情敵在世上呢!”
何仁輝則是在眼神裏反駁說:“你以爲我家小白是泥娃娃,就憑你,還不配和小白争寵呢!”
場下是無聲的戰鬥,場上卻已經打得熱火朝天了。
傻大個面相傻,人可不傻,招數更不傻。他渾身都是細長卷曲的肉刺,像個章魚和蜈蚣的結合體,惡心之極,卻也厲害之極。有幾次差點把小白捆住。
小黑挪動了一下挨何仁輝更近了些,伸手抓住了何仁輝的手輕輕道:“小白恐怕不是那人的對手,快想辦法!”
何仁輝撓頭急道:“實在不行就沖過去救,顧不得許多了!”
小黑搖頭道:“對方人數衆多,而且我看前面左手的密室内似乎還有埋伏,我們現在這樣一對一實際是占了天大的便宜,可以設法慢慢消耗他們。所以萬萬不可沖動。”
何仁輝道:“那怎麽辦?”
小黑瞟了一眼碧眼美女,沒有說話。
何仁輝心想:小黑,不會吧?你怎麽舍得把我讓出去呀?心念又一動,莫非這丫頭在試探我?于是連忙擺手道:“小黑你别開玩笑了,我心裏隻有你們幾個,怎麽會胡亂用美男計呢?”
小黑似笑非笑道:“我什麽時候說過讓你用美男計了?我隻是覺得理下于人,必有所求。那個女子對你非常客氣,說不定你和她商量一下,事情有活動的餘地呢。”
何仁輝點點頭,向碧眼美女看去,誰知道,碧眼美女已不知去向。
何仁輝東張西望,可哪裏都看不到碧眼美女了。
傻大個逐漸摸清了小白的路數,小白身體輕盈,擅長變化,原是靠巧取勝。而傻大個渾身是觸手觸須,擅長近戰。小白看清了此節,身形跳蕩,與傻大個展開遊擊戰。
傻大個身形碩大,背後的觸手伸開有幾米長,就像一堵牆一樣,而且他在跳躍移動時,身上的觸手揮動如槳,既能調整方向,又可以減輕重量。小白看似靈活,實際在傻大個面前并不占優。
傻大個瞅準了空隙,左邊身體上的觸須一環,就要把小白捆住,小白手腕在小範圍一翻,短劍揮落,眼看就要砍斷大個子的一排觸手。大個子不閃不避,以左邊爲誘餌,右邊的觸手蜂擁而上,小白身體旋轉驟停驟起,改了個方向向外飄飛。傻大個柔軟的觸手像長了眼睛一樣,暴長了十幾米,同時回彈,小白避無可避,隻得念動咒語,祭起三柄劍圍繞在身側,三柄利劍附和着身體的旋轉把包圍在四周的觸手卷斷。然而,傻大個的觸手無限伸長,逐漸将三柄劍包裹起來。小白還想掙脫,卻哪裏能夠了。傻大個呵呵傻笑着停了下來,小白拼命掙紮,卻被越纏越緊。
傻大個表情越來越猙獰,竟是半點也不懂憐香惜玉,兩手箕張,似乎就準備把小白掐死。
何仁輝狂吼道:“住手!”與此同時他起身一縱就往場子裏跳。
一個妖娆的身影在半空撞向何仁輝,何仁輝見再不停下,就要和碧眼美女胸對胸的撞在一起,急忙一個急刹車,從空中生生落下,碧眼美女向場子裏喊道:“先别動她”話說着也落到地上。何仁輝和碧眼美女臉對臉,胸口距離碧眼美女胸膛最突出的部位僅僅一厘米。他一開口說話,碧眼美女也同時開口了,胸部向前一動,不小心碰觸了一下,何仁輝此刻也顧不上體會那種綿蜜酥軟的感覺,退後一步道:“手下留情!”
碧眼美女道:“你們第一局認輸我就饒她!”
何仁輝道:“沒有别的辦法了嗎?”
碧眼美女冷笑道:“比武過關,我們之前不是說得很清楚了嗎?剛才你們那個鑽地的漢子我倒沒見你替他求情!”
何仁輝咬牙道:“那我就認……”
一個輸字沒出口,塗傲已經狠狠踩了何仁輝一腳,謝赫裏等人也氣勢洶洶地圍攏過來,那意思是:你小子算什麽盟主?你若敢殉私情看我們怎麽收拾你!”
何仁輝跺腳道:“這一場認輸也不行嗎?”
碧眼美女笑道:“這個要問八爪魚了!兩人相鬥,生殺大權完全在于勝者!”說着向傻大個一指。
五靈子趕忙向傻大個叫道:“八爪魚,快放了那個姐姐,我給你買糖吃!”
八爪魚嘻嘻傻笑了幾聲罵道:“放你娘的屁!老八我面相傻一些,你還真當我是傻子呢?”
何仁輝道:“你放了他我給你找個母八爪魚!”
八爪魚啐了一口道:“老子渾身是手就夠麻煩了,你再找個來,我們早上起床都要先解半個小時疙瘩。”
何仁輝急道:“那你到底要怎麽樣?”
八爪魚獰笑道:“老子手多腳多,最喜歡把人纏住後勒死,我現在就要把你老婆勒死,讓你做一輩子假太監。”說着八爪魚伸手就掐住了小白的脖子。
何仁輝和小黑,赤索,五靈子,還有小鳥飛身向場子下沖去,碧眼美女冷冷道:“咱們有約在先,你們違規,第一局就算輸了。”
謝赫裏對着周圍的塗傲等人使了個眼色,衆人心領神會,在何仁輝他們剛一動,衆人一齊上前把他們制住。
何仁輝被謝赫裏鉗住了雙手,隻有左腳可以動,急得一腳就向謝赫裏踢去,謝赫裏躲開他的左腳,騰出右手猛力一拳打在何仁輝肚子上,罵道:“操你姥姥的,你想連累我們跟你一起死不成?”
八爪魚把掐住小白的手略微放松了一些笑嘻嘻地看着何仁輝道:“告訴你小子一個秘密,老子是個女的!”
何仁輝罵道:“你老母的,你哪裏像女人了?是女人就不應該下這麽大的黑手!”
八爪魚笑罵道:“老娘是要你明白,正因爲我是女人,所以美人計對我沒用,而且老娘最讨厭美女,我正是要把比我漂亮的美女全部殺光!”
何仁輝心裏着火,卻不知道該說什麽才能阻止八爪魚行兇。
八爪魚咬牙切齒,死死掐住了小白的脖子,小白臉色越來越難看,眼看就要不行了!
小鳥攻擊力薄弱,衆人沒太防備它,見小白危急,它突然飛了起來,向八爪魚飛了過去,碧眼美女叫道:“那鳥兒若是攻擊八爪魚,可就算你們輸了!“
謝赫裏咬牙切齒道:“小東西,你敢搗亂,我就把何仁輝頭砍下來。”
小鳥淩空叫道:“你們這些忘恩負義,朝三暮四的小人,忘記了是誰三番四次救你們了嗎?”
謝赫裏裝着沒聽見,繼續惡眉惡眼地抓着何仁輝。
雲柔附和道:“不錯,仁輝對我們天恩地厚,你們怎可如此歹毒?”
洛旭之對碧眼美女道:“姑娘,沒有商量的餘地嗎?“
碧眼美女笑道:“本來你們拿何仁輝做籌碼給我我是可以同意的,可是他是第三局的代表,把他給我就相當于你們第三局棄權了。”
舒阿楠叫道:“姓謝的,那個女子我們不管,你要是敢動何仁輝,我們誓死和你周旋。”
謝赫裏還未答話,高老頭道:“還有我,何仁輝我保定了。”
王蒙賠笑道:“諸位放心,我們現在也是權宜之計,比武定然是有勝負死傷,如果都像仁輝兄這樣感情用事,豈不糟糕?”
本來衆人裏面凡是有些良心的都有維護何仁輝的意思,王蒙一番話一說,衆人都覺得有道理,也就不再說話了。
此刻小白情況越來越危急,小鳥在八爪魚頭頂上飛翔盤旋,突然“卟叽”拉了一泡鳥屎,這泡鳥屎不偏不倚剛好落在八爪魚頭上,八爪魚用手一抹,狂怒道:“你這個小畜生!”拔腳就追小鳥。小白趁八爪魚松手的一會兒趕緊喘了口氣。八爪魚随即意識到上當,又把手掐在小白的脖子上。
小鳥盤旋着又想飛過來,碧眼美女喝道:“仁輝,再不叫回你的小寵物,我就擊斃它了。”
何仁輝叫道:“小鳥,快回來!”
小鳥知道自己出不上什麽力了,隻得飛回。
八爪魚獰笑着騰出一隻手道:“我何必掐死你,我隻要打破你的心門,你就死定了!”說着一指頭向小白頂門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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