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看着小黑小白都被打得吐血,眼睛裏閃過一絲殺氣,手上迅又掐了幾個訣印,向小黑小白當頭罩去。\\。qΒ5.\
小黑小白和赤索眼見小鳥被制,不敢躲閃,被紅霧一噴,“哇”的吐出一口鮮血。
小鳥急忙叫道:“馬臉,我們有救兵,就快到了,你小子有種就再等片刻。”
小馬細長的眼睛瞪着小鳥,手上的竹簽又捅進去半分,小鳥龇牙咧嘴道:“仁輝,你還不快滾出來?”
小馬仰天笑了兩聲,雙手猛力把鳥籠子向地上一掼,小鳥在鳥籠子裏上下亂撞,嘴巴狂噴了一口鮮血,痛暈過去。
小豬大笑道:“痛快痛快!”
小馬獰笑道:“我隻使了五分力,正是要留給你撒撒氣呢!”
小豬臉上的肌肉一顫,一字字道:“我就先割了它的舌頭。”
五靈子看着小黑小白,又看看赤索,大叫道:“要想割小鳥的舌頭,先過我這關。”
五靈子這話說得底氣嚴重不足,惹得老羊和小豬一片哄笑。
小豬輕輕籲了一口氣站起身來笑道:“我恢複得差不多了,這幾根手指頭怕要見到王堂主才能複原啦!這幾個人快把我肺氣炸了,我都不知道要先找誰報仇。”
赤索低吼道:“你那幾隻狗爪子是被我削掉的,你要報仇就找爺爺我吧!”
小豬走到赤索身邊輕輕點頭道:“臨危不懼,你也算是條漢子呀!不過死到臨頭了,你還何苦強出頭呢?咹?”說到最後一個“咹”字時,小豬已經咆哮起來,一腳踢到赤索的胸口,赤索重傷之下毫無還手之力,生生被踢飛出去。
小豬猛跑着追上去踢打,五靈子身形一縱,已經攔在赤索身前。
小豬冷笑道:“剛才挑撥離間的也有你一份吧?”
五靈子猶豫道:“你别逼我出殺手!”
小豬巨手一揮,一巴掌打向五靈子的左頰,五靈子躲開了巴掌沒躲開掌風,“pia”的一聲,半邊臉馬上腫脹起來。五靈子看小豬的眼神那肯定是不死不休了,心裏念道:“罷了罷了,是你咄咄逼人,要殺我朋友,我隻有出殺手了!
小豬慢慢一步步逼近五靈子,試圖把給他的心裏壓力放大到極至。他似乎沒注意,五靈子的眼中是無奈,而不是恐懼。小豬巨靈般的手掌裹挾着狂風呼嘯而下……
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一聲大吼:“哪個兔崽子在欺負我的朋友?”
小黑小白一起大叫道:“是仁輝,仁輝來了!”
小馬和老羊臉色一沉,急急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小豬也暫時停止行兇,惡狠狠看着飛掠過來的何仁輝和楊瑛。
何仁輝好象根本沒注意這三雙毒眼,他和楊瑛慌着把受傷的小鳥赤索還有小黑小白扶起來。小鳥緩緩睜開無神的雙眼,有氣無力地叫道:“仁輝你小子可算來了。”
何仁輝見小鳥醒轉,赤索他們也沒有性命之憂,眉頭總算舒展開來,略微掃了豬馬羊三人一眼,把眼皮一翻,眼睛一瞪,問道:“就是這三個小雜碎傷的你們麽?”
五靈子道:“别看他們面相委瑣,本領可着實不低呢。”
何仁輝點頭道:“恩,小希,你留在這裏照看大家,我去去就來。”
小豬聽到何仁輝的話驚疑不定地盯住他看個不停。
何仁輝問道:“我剛才看到是你在追着五靈子打,是不?”
小豬面對咄咄逼人的何仁輝,竟一時語塞,想放句狠話也忘了詞,結巴道:“不錯,大爺我……!”
何仁輝斜跨一步,把寶扇掄圓了就向小豬頭上砸去。
小豬慌忙退了兩步,大叫道:“你講不講理啊!大爺我話還沒說完,你的手下不是我一個人打的。”
何仁輝歪着眼睛看着小豬,突然把嘴巴一張,吐出一道白煉。臉上紅光大盛,顯得寶相莊嚴。
小白歡呼道:“仁輝,你又精進了!”
何仁輝轉頭道:恩,聖三段了!”
小黑小白相視而笑,小鳥和五靈子則是放肆地笑出聲來。
小豬這才反應過來,大叫道:“你地不地道啊?竟然當着我的面升級?天哪!哪有當着敵人的面升級的,升級不是應該偷偷摸摸的嗎?還有,你不過就是聖三段,爺爺我還以爲你多了不起呢,我可是妖四段呢!老子我比你還高着一段,你明白沒有?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麽得意洋洋的家夥,…哎喲,老子還沒說完,你怎麽又打開了,兄弟們,給老子上!”
何仁輝一言不,以自己近日的領會用于每招每式,小豬雖然比他級别略高,竟然在幾招間就被他逼的節節敗退。小豬暗自納悶,他的每招每式每次剛動了一半就已經被對手看破,逼得他連連變招,一身的本領施展不出來,郁悶哪!老羊和小馬見小豬鬥不過何仁輝,大吼一聲,加入戰團。
何仁輝剛升了段,體内勁氣充盈,在項羽的石屋裏領略了禦氣之法,于禦氣一環上比小豬等人強了幾倍,加上有寶物護體,是以三個人圍着他也絲毫占不到便宜。何仁輝攻守有度,一人竟似化做了三人,兵兵邦邦地殺了個不亦樂乎。
老羊和小馬怪叫一聲,使了個眼色退開幾步,形成了一個兩儀陣,那邊的小豬指頭斷了三根,無法和兩人配合結陣,隻得向旁邊一退,伺機偷襲。
五靈子叫道:“仁輝,小心了,那個兩儀陣互爲陰陽,變化無方,端的是難防啊!”
何仁輝嘴巴答應,心裏暗暗笑,在他面前擺弄兩儀四象八卦,這簡直就是魯班門前玩斧弄鋸。他輕輕賣了個破綻,小馬大喜之下,把招魂幡向天一舉,招來滿天的愁雲慘霧,同時腳下走位,輕輕一擰胳膊,從下而上翻出陰毒的一掌,向何仁輝胯骨印去。何仁輝腳步一個踉跄,攏在袖子裏的左手握住缡朱輕輕一拖,捏了個抹字訣。
“哧拉”一聲,從表面上看是何仁輝衣袖被撕爛,實際小馬的兩個手指已經在這輕描淡寫的一抹之下而被斬下,衆人都沒看清楚,不由得捂住嘴同時出一聲驚呼。
小馬一聲慘叫,舉起了鮮血淋漓的左手,小黑小白同時籲了口氣,表情輕松之極。
老羊又驚又怒地看着小馬,小馬自己也沒看清自己的手指怎麽斷的,惡狠狠盯着何仁輝縮在袖子裏的左手狂叫道:“臭小子,你使的什麽妖法?”
何仁輝沒說話,把手一翻,缡朱緩緩從袖子裏伸出,同時無限的變長變寬,待變到一丈多長時,何仁輝手腕一抖,一丈長的缡朱冒着火光,帶着劈啪的火焰向老羊小馬攔腰砍去,劍在途中突然又伸長兩丈,以三丈的作戰半徑把方圓六丈的區域籠罩在一片森寒刺骨的劍影中,小豬本來站得稍遠,怎麽也沒想到這一劍劈出,如此威猛,幾乎吓得忘了躲閃。
小馬趴在地上打了個滾,躲開要害,老羊則是鑽天而起,小豬抱住頭向外就滾!
“撲哧撲哧撲哧”三聲輕微的響動,小馬,老羊,小豬各吐一口鮮血。何仁輝向着空中的老羊輕輕把缡朱又揮了揮,一股血劍噴出,老羊的一條胳膊已經被砍飛。
小豬剛站起身,何仁輝已經到了,缡朱縮得像把錐子,直刺小豬的咽喉,小豬怪叫一聲,身體向陀螺一般向上飛起,空中一片血花撒出,小豬的大腿已經和身體分離。小豬在空中毫不停頓,猛向西南方向掠去,小馬和老羊比他更快,早就去的遠了。何仁輝不去理會他們,慢慢退了回來,把缡朱輕輕向關小鳥的鳥籠點了點,鳥籠出“蔔”的一聲輕響,碎成齑粉。
五靈子和小鳥顧不得身上的傷痛,向何仁輝猛撲,何仁輝哈哈大笑,把五靈子的頭揉得亂糟糟的,把小鳥捏地直咧嘴,還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給赤索一個熊抱,赤索疼的直龇牙咧嘴。何仁輝已經跑開和小黑小白去親熱去了。
和大家都打了個招呼,何仁輝才把目光落向雲柔和高老頭。
高老頭和雲柔同時對何仁輝笑笑,何仁輝略有歉意,對雲柔笑道:“傷勢無礙嗎?等下我們就趕路可以嗎?”
雲柔微笑點點頭,嬌嫩的面龐如春花般燦爛,何仁輝不禁想到那旖旎的一夜,心裏一蕩。
小鳥跑上來落在何仁輝肩頭叽叽咯咯全說了,何仁輝一會點頭,一會搖頭,雖然事情已經過了,還是禁不住爲他們幾個擔心。
雲柔突然道:“諸位傷勢沉重,不宜亂動,我和高老爺子卻想先走一步了,不過各位放心,我們絕無染指神器之意,隻是不想在連累各位了。”
何仁輝正想說話,高老頭慢慢站了起來,輕輕擺擺手道:“反正我們還是一個同盟,在這個陵裏擡頭不見低頭見,又何必離愁傷感呢?離别的時候還遠遠未到哩!我們在前面劍宮等你們便是。”
何仁輝心想:他們在這裏,給衆人的禮物也不好意思拿出來,再說不是知根知底的人,總是有隔閡,對方也未必相信自己,分開也好。想到這也就不再阻攔,微笑着目送高老頭和雲柔向西南方向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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