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翦上上下下打量了天信地信一遍,張開嘴哈哈大笑。\\。qb5.0//
天信微笑道:“王将軍笑什麽?你的黨羽基本都被剿滅光了,你還能有什麽喜事不成?我估摸着,王将軍莫非是在爲自己壯膽麽?”
王翦開懷大笑道:“你剛才說我沒想到今日之局,我就來告訴你,今日之局原在我意料之中,而且本來也就是我設計的,你們隻不過是我手裏的一顆棋子而已,而且,你們馬上就會變成棄子。”
地信眨巴着被臉上肥肉擠得幾乎難以睜開的小眼睛,疑惑地看着王翦。
王翦笑道:“太監們是趙高那小子的人,死就死了!徐绂手下的徒子徒孫現在在外面的恐怕已經死得差不多了,剩下的白雲黑土不足以成事。我手下的一些将官死就死了,誰又能不死呢?好在我最得力的贲兒和李信還在,這就夠了。”
天信明顯不信的表情帶在臉上,不住地嘿嘿冷笑。
王翦點頭道:“我手下一百五十萬雄兵,就這麽死實在是可惜了,不過你兄弟以爲我無兵在手就奈何你們不得,這就錯了,這簡直就是你們的悲哀!因爲你們最終會現,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爲老夫做的。”
天信嘿嘿奸笑了幾聲。地信搶着說道:“難道我兄弟現在要搶那個葫蘆,你父子膽敢不給麽?”說到最後幾個字,地信已經是聲色懼厲,把真氣也動出來,直震得在場衆人耳朵痛,腦袋暈。
王翦微笑道:“時下之局,隻要我把二位斬殺在這裏,紅雲真氣就穩穩是我的了吧?”
天信點頭道:“誰有本事殺得了我兄弟,當然紅雲真氣就歸他了,但問題是,誰有這個實力呢?”
何仁輝突然插嘴道:“從當下看,紅雲真氣最終會落入天信手中,可憐地信,最終隻是爲他人做稼衣裳。地信,你小子腦子生鏽了,如果你肯和我合作,紅運真氣就是你的了。我們本領低微,所求的不過是逃脫一死罷了。你現在助纣爲虐,待天信得到了紅雲真氣,也就是你的死期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罷!”
天信怒極,地信臉上卻明顯的是思考了一番。
天信看着地信的臉色叫道:“師弟,難道你連我都信不過麽?”
地信沉吟道:“何仁輝說得不無道理,師兄,你要如何保證,我能活着享用那紅雲真氣呢?”
天信怒吼道:“你,你!氣死我也!你真的連我都信不過麽?”
地信直直看着天信,不言不動!
天信無可奈何地把語聲轉柔,道:“你究竟要怎麽才信得過我,你說!“
地信道:“你隻需要服下我特制的回冬散,到時候我自然把紅雲真氣和你分享。”
天信吼道:“到時候你定會殺了我,哪裏還會分紅雲真氣給我了!”
地信也怒吼道:“你既然都信不過我,又要我如何信得過你!”
天信臉色陰晴變幻了幾次,跺腳道:“我吃你的回冬散,你也需吃下我的天鹿香。”
地信拍手笑道:“這才是我的好兄弟嘛!”轉過眼惡洶洶地瞪着何仁輝道:“你這個小畜生,竟敢挑撥我和師兄的關系,老子這就活剝了你!”
何仁輝歎道:“這話你師兄說還說得過去,由你小子嘴巴裏說出來可是太不應該了!老子救了你小子一命,你不思報答,還要恩将仇報,你還是人麽?”
王翦笑道:“何仁輝,你其實本不必費盡心機挑撥離間的!你如果也以爲紅雲真氣已經是天信地信兩兄弟的囊中之物了,你就錯了!”
地信不耐煩地叫道:“王翦,你到底有什麽鬼花招?你以爲佛爺會收你的虛言恫吓嗎?”
王翦從袖子裏緩緩拿出個黃色的小物事,“伧”的一聲清越的響聲,黃色小物事已經變成了一把精光燦爛,古意盎然的四尺短劍。王翦笑道:“諸位,這是什麽?可有人識得嗎?”
好幾個人同時驚呼道:“太阿劍!”
王翦笑道:“吾皇怕我守護不了紅雲真氣,于是把貼身不離的太阿劍賜給了我,太阿劍沉寂數千年,也該出來透透氣了,是麽?劍兄!”
太阿劍光華四射,出“嘤嗡,铮铮”的龍吟聲。
地信和天信互換丹藥吃了下去。地信吼道:“王翦,怪不得你如此猖狂,原來是仗着太阿劍的勢!我兩兄弟造化倒真大,你這就乖乖地把劍獻上罷!”
王翦歎道:“蠢材啊蠢材!唉!老夫和這太阿劍一樣,韬光養晦了這許多年,倒叫些無知豎子給看輕了。”
地信眼饞地看着太阿劍,忍不住揉身上前就搶。
王翦輕巧地抖動手腕,五個指頭輕輕動了一下,太阿劍“嗡”地一震,劍身跳起,劍頭對着地信噴出一股湛藍的火焰,地信在空中幾個轉折,身子一橫,趔趄地站在地上。嘴裏怒罵道:“好一柄太阿劍,果然不同凡響。”
王翦笑道:“你還是太小看它了!”
地信把眼睛一瞪,叫道:“老子怎麽…!”話沒說完,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王翦刀鋒般的眼神看着地信,道:“太阿一出,山崩地裂!隻要被太阿的餘光刮到一點,也馬上會受内傷的,太阿的神威,你現在知道了麽?”
天信大叫道:“黑土,白雲,協助我們殺了王翦,太阿劍有你們一份。”
黑土雙唇緊閉,白雲嘴角浮現出一絲譏诮的笑容:“你真當我們是三歲孩童麽?我們本就是王将軍的人,怎麽會受你這個喪家犬的指揮?”
王翦大笑道:“你不用拉盟友了,别說沒用,就算這裏所有的人一起上,老夫又有何懼?”
天信叫道:“白雲黑土,你們都聽到了……”
王翦不等天信說完,如行雲流水般又揮出七劍。
衆人感覺一股泰山壓頂般的壓力,幾乎已經動彈不得。而白雲黑土正對着劈來七劍的鋒芒,身體一下飚飛,在空中炸爲無數碎片。
王翦劍尖指着天信笑道:“黑土白雲一死,你們兄弟還去哪裏拉盟友呢?”
天信臉色沉重,把身體周圍布滿了亮黃色的真氣,嘴巴裏念念有詞。
王翦笑眯眯地對着天信隔空連砍七劍,地信從旁邊向遊魚一般襲來,王翦不動聲色地伸出手指一彈,笑道:“我不用太阿劍,也能勝你!”
地信狂猛的一擊和王翦的指風一撞,身體雖然還是向前,卻已經是慢了很多。
王翦把腕子一抖,滿天的劍花把地信完全籠罩,地信的身體上薄薄的肉片脫落,爆開,最後“蓬”的一聲裂成碎片。
天信身遭的金黃真氣已經堆積的幾尺厚,王翦輕蔑地一笑,大開大合地對着天信劈了幾劍。太阿劍的湛藍劍氣和天信的金黃劍氣相撞,并沒有出很大的聲音,隻是“铿”地一聲鈍響,太阿劍竟然被一股旋轉的氣流給沾住了。天信的整個人突然從裏圈突圍出來,像閃電一般伸手擊向王翦握劍的手臂,王翦正在和金黃的真氣抗衡,雖然片刻已經是大占優勢,卻還沒完全脫卻出來,天信已經到了,一指正點在王翦的右肩膀上。王翦悶哼了一聲,猛地一翻手腕,太阿劍“刺拉”爆出一蓬藍光,把天信擊得退了五六步,吐出幾口鮮血。王翦趁勢又是把太阿劍向前一遞,天信胸腹被開了個碗口大小的洞,身體漂浮着抽搐了幾下,頭無力地垂了下來。
王翦手一抖,天信的屍體飛出幾丈遠,“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王翦歎了口氣道:“如果有兩個天信,我恐怕就難以抵擋了!”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不過這一切都在我算計之中。你們就是那些蟬和螳螂,而隻有我,我才是那在後的黃雀。任你們再狡猾陰險,最終還是逃不出我的掌心。”
小黑跟着歎了口氣道:“我現在才明白你說的一切在你算計的意思!你本來就打算吞沒這紅雲真氣的。”
王翦笑道:“那當然,秦始皇雖然是我的皇帝,可在我心目中還是沒我自己重要啊!我當然要爲自己思謀!在我煉化紅雲真氣期間,秦始皇得到王贲的報告是:公公和道士們夥同一批宵小奪走了紅雲真氣!到時候,秦始皇會全力追捕天信地信這些已經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亂臣賊子!我王翦爲了保護國寶,以身殉國,壯哉!”
何仁輝搖頭道:“這件事未必有這麽簡單的,憑天信地信之流,他們還沒這麽大的本事能把閻王等人引誘到此!”
王翦遲疑道:“你到底又想耍什麽陰謀詭計?”
何仁輝淡淡笑道:“我哪裏有耍什麽詭計?我隻是在想,你也許并不是唯一的黃雀。”
小黑接着道:“而且,恐怕還有更大的黃雀還沒出來哩!”
王翦愣了一下哈哈笑道:“你們又想搞挑撥離間的那一套麽?老夫不會再給你們機會了!”
憑地裏一個陰恻恻的聲音道:“他們說得對!我才是最後一隻黃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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