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受傷啊!我可以考慮讓他的手腕真的受一下傷。”蕭天陰冷的目光掃過張開最終落在了柯振的身上,說話間的他的人已經動了。
一個閃身蕭天就撲到了柯振的面前,右手猛的一探就把柯振的右手抄在了手裏,同時左手在柯振的手上猛的一壓。
咔嚓——
下手狠戾是看到蕭天動作的所有人心裏發出的唯一一句聲音,蕭天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就把柯振的手腕和胳膊折到了一起。周圍眼看着蕭天動作的人都同時心裏一顫,一股後怕從心裏涼飕飕的爬了上來。
張開也被吓的不輕,迅速的連同其他幾個人一起把忍住沒有哼叫耷拉着胳膊還用怨毒的眼神看着蕭天的柯振拉走了。
蕭天看着手裏一大堆花花綠綠的鈔票,心裏頓時樂開了花,不過好像有哪裏不對勁啊!
他看了看被揍得不成人樣的程勝和嶽飒再看看手裏的鈔票,終于發現哪裏不對勁了。
這算不算是非法集資?
“天哥,你丫太不厚道了。”程勝用他那不知道是被打破了的還是被疼痛扯破了的嗓子哀怨的吼道。
“哎呀,你這話說的可就有些不厚道了啊,要知道你們兩個是要跟着我混的,所以這個打架必須得過得去,你們自己看看你們現在這樣子。俗話說的好,要想打好架,比人狠,首先就得學會挨打,這是必修課。”蕭天站在趴在地上一動也不想動的程勝和嶽飒兩人的面前,手裏攥着一大疊鈔票喋喋不休的說着。
“天哥,我們兩個受教了,現在的關鍵是,你還是趕緊把我們兩個送到醫務室吧。”嶽飒叫苦不疊的說着,一手捂着自己的肚子。相對于程勝,嶽飒受的傷就輕很多,也不知道他是怎麽辦到的,兩個人都遭遇了同樣的待遇,嶽飒随便擦點藥酒什麽的就差不多了,而程勝估計得休息個好幾天。
這就是有腦子的人和沒腦子的人的區别啊!
蕭天将程勝和嶽飒送到了醫務室,給辦成了住院,讓兩個人先好好的休息一下。
蕭天搜刮的那筆錢,給程勝和嶽飒兩個人交了醫藥費和住院費還結餘不少,算是小小的賺了一筆。不過蕭天也不可能獨吞了,他辦不來這事,那筆錢繼續三個人平分了。
程勝看到那些個花花綠綠的鈔票出現在自己的手裏,那叫一個樂啊!忍着痛的樂,屬于正宗的痛并快樂着,叫嚣着這打沒有白挨,有了那些人民币好像就可以掩蓋痛苦一般。
嶽飒的反應就相對平靜了很多,除了兩隻眼睛放着精光。這要是擱在以前,那還有葛朗台什麽事兒啊!
這一戰,蕭天三人完美出名,雖不能說是人盡皆知,但是基本上有些關系的人都知道蕭天三個人單挑了柯振十多個人,還順利的敲詐勒索了。
蕭天都有些不敢在校園中行走了,總感覺有n多道目光像探照燈一般照射在他的身上。
蕭天納悶的走進教室,剛一進去,全班同學刷的一下都擡起頭看着蕭天,那陣勢比老師進教室上課還誇張,老師進教室上課的時候還有不擡頭的以及睡覺的。
蕭天懷着忐忑的心理慢悠悠的向自己的座位走去,路過薛靜的時候,這位美麗文靜的好學生淡淡的瞥了一眼蕭天,用不冷不熱的聲音說道:“幺,厲害了啊!居然還學會打架了,我可真要對你刮目相看了。”
蕭天聽着,這話怎麽這麽别扭呢!好像是在挖苦諷刺,聽到薛靜的這麽一句話,蕭天的心裏沒來由的有些難受,連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居然會這麽在意薛靜的看法。
他悶聲悶氣的回了一句:“這個世界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我不想被欺負,隻有變得更強。”
因爲薛靜的一句話,蕭天的好心情頓時化作虛無。他也不知道是爲什麽,但是心中好像郁結了一股氣,讓他有些憋得慌。
一向以來,從不胡思亂想的蕭天發現自己的思想總是跑毛,在他不經意的時候,他就想到了别的。
“蕭天,這個周末有時間嗎?”一個溫柔如水的聲音突然在蕭天的耳邊響了起來,把蕭天吓了一跳。
他轉過頭一看,更被吓了一跳,跟他說話的居然是從來不會搭理他,走路永遠特意扭着屁股的陳丹。
陳丹,一個緊跟時尚潮流的女生,美瞳,長睫毛,瓜子臉,棕色波浪長發,拍照永遠四十五度角,穿衣一向以精簡爲指向。這貨也是班級裏永遠不會穿校服的釘子戶之一,在這個季節一般情況下都是超短裙外加低領寬大t恤。即便是穿校服她也隻是穿一件校服外套,而且拉鏈永遠像收到地心引力一般的拉不上去。
對于陳丹,在蕭天的審美觀念裏,隻有一雙大長腿是對得起廣大人民群衆的。剩下的,身高完全夠本,可以媲美modena。除此之外,要胸沒胸,要屁股沒屁股,一張臉蛋除了不磕碜人之外,長得還算規則,瓜子臉,也還算白一點,就是水分太多。
對于這樣一個從來不會那正眼瞧蕭天的女生,這突然間降臨到蕭天的身邊還問蕭天周末有時間嗎?
蕭天真真切切的有些受寵若驚,他怔了一會兒問道:“周末?不清楚,你有事嗎?”
陳丹身子往蕭天這邊一斜,嬌聲問道:“那周末我們去爬山,你看怎麽樣?”
這算是邀請嗎?這突如其來的邀請,還真是讓蕭天不知所措了。
“那個,到時候看吧,我現在也不清楚周末有沒有時間。”
“那,周末聯系。”陳丹眨巴了一下他那幾乎要被睫毛覆蓋的眼睛沖蕭天說道,說完俯下身子在蕭天的耳邊輕聲說:“天哥,你可真帥。”
蕭天帥嗎?蕭天自己也這麽覺得。不過從客觀的角度出發,身高一米七五,而且瘦瘦弱弱的他,如果說戴上一副眼鏡估計還可以勉強算作帥,屬于文藝範兒的一類。
不過,像蕭天目前的情況來看,他絕對的不能算作是帥的一類。
這既是放電又是誇人的,她意欲何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