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時候,蕭天如約來到了迷醉酒吧。酒吧裏在這個點是最熱鬧的時候,今天也沒有例外。
震耳欲聾的音響聲回蕩着,打扮性感,穿着暴露的小妹優雅的邁着貓步端着酒盤穿梭在人群中間。
動感的搖滾歌手和他的樂隊站在台上,雙手瘋狂的撥動着吉他,扯着嗓子狂吼着。
下面,一大波的少女,甩着長短不一的頭發,搖晃着拎在手中的酒瓶,瘋狂的扭動着身體。
青春,在這裏綻放着最熾熱的光芒,這隻是激情的開端。
這樣的日子對我而言,似乎有些遙遠,我想對我而言永遠不會有這樣的時間和金錢去搖擺自己的身體,扯着嗓子跟着歌曲吼。
邁開步子,我直接上了二樓。那裏是禁止客人進入的,是趙飛和他那幫小弟休息的地方。
站在樓梯口的兩個小弟,看到我點點頭,親切的叫了聲:“天哥!”
這兩個起碼比我大哥五六歲的青年叫我天哥,在我剛剛認識趙飛的時候,我很不适應這樣的一種稱呼。但是現在我心安理得接受了,隻是随意的點了點頭,我上了二樓。
我上去的時候,趙飛正摟着一個小妹嬉鬧着。小妹的身上隻穿了兩件内衣,一上一下,在我上去的時候上面的内衣也已經是半遮半掩的挂在肩膀上。
看到我上面,趙飛一把推開那個小妹,起身張開雙臂笑着沖我迎了過來。趙飛每次見面總是讓我這樣子受寵若驚着,以前我覺得趙飛是那我真當兄弟,我也拿他當大哥。
但是現在不同了,我也算是想明白了,像趙飛這樣子的一個人怎麽會對我這樣一個沒錢沒勢的窮學生如此的重視和熱情,這絕對不是因爲他那我真當兄弟。
趙飛迎過來拍着我的肩膀讓我坐下來,那個小妹已經重新穿好了唯一的那兩件遮羞服,麻利的拿出一瓶飲料放在了我的面前,并且很快的就消失在了我和趙飛的視線裏。
趙飛看了看我的身後,臉色微微一變說道:“怎麽?小天就你一個人來的?”
我打開飲料輕輕的啜了一口,罵罵咧咧的說道:“我一個人來就不錯了,他媽的那幫小子,一聽我要帶他們去砸場子,他媽死活一個也不來。他媽的一點也沒有把我這個大哥看在眼裏。飛哥,你說我這人做大哥是不是真的很失敗?”
趙飛的臉色微微一變,但很快這股不滿的神色就消失了,燦爛的笑容又回到了他的臉上。
“沒事,都是些半大小子,怕事是很正常的。以後啊!你盡量帶着點,多鍛煉一下就好了。”
我是越說越氣氛,好像真的是那幫龜兒子不跟我來一樣,“飛哥,你不知道!那幫孫子他媽就是欠揍,口口聲聲在我面前喊着天哥,可真要有事了。他媽一個個跟孫子一樣跑的一個比一個快。”
趙飛拿起桌子上的黑蘭州給我發了一支,說:“管小弟這個事情要慢慢來,要有個循序漸進的過程。你看我之前帶過來的那幾個小子,小子一個個的跟那個小老虎一樣,絕對的指哪打哪。以後你的小弟就帶過來,飛哥我給你練,保證給你一幫嗷嗷叫的小弟。”
蕭天恭敬的給飛哥點了煙,帶着滿臉的笑容奉承的說道:“飛哥,我就等你這句話。以後我收的小弟統統帶給你飛哥,隻是有些麻煩飛哥了。”
“哎,說的這什麽話,我是你哥嘛!兄弟之間還需要說那些客套話嗎?”飛哥爽歪歪的抽了一口煙,濃濃的煙霧悉數噴到了蕭天的身上。
蕭天嘴上不說,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現,但是在心裏對趙飛越來越反感了起來,這他媽就是一孫子。
“飛哥什麽時候開始抽黑蘭州了?不抽你那黃鶴樓-08了?”我看了一下煙嘴随意的問道。
趙飛擺擺手,回身坐到了沙發上,無比晦氣的說:“别提了,還不是那幫孫子的鬧騰的,我現在哪有錢抽那黃鶴樓-08。”
黑蘭州其實也不是什麽便宜的煙,相對于很多下層勞動人民而言,黑蘭州是相當好的煙了。
但是,對于趙飛而言,這煙就跟那幾塊錢的煙沒什麽區别。
正在我和趙飛無聊的閑扯的時候,一個小弟從下面奔了上來,沖到趙飛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我沒有聽到那小弟在說什麽,但是看樣子趙飛很激動。他手猛的一拍沙發,叫了起來,“這事情幹的漂亮,今晚小麗歸你了。”
小麗是這裏的一個小妹,有幾分姿色,但是很騷。
那小子聽到趙飛,眼珠子都快擠兌出來了,就差嘴上沒流哈喇子了。好像幾十年沒見女人一樣,沖着蕭天又是彎腰又是感謝的,千恩萬謝的出了房間。
蕭天看着趙飛,沒有開口問是什麽事兒。蕭天的角色是小弟,他知道他現在是個什麽角色。如果是和今晚的事情有關的,趙飛是肯定會告訴蕭天的。
果然,趙飛哈哈的笑着沖蕭天說道:“小天,走,今晚我們幹票大的。”
他就跟蕭天說了這些,意氣風發的下了樓,蕭天緊跟在他的後面也下了樓。
趙飛召集了他那一幫子人,從後門出了酒吧。這後面是一個救生通道,停着兩輛長安面包車。
蕭天看了看跟在趙飛身邊的人起碼有二十号人是他的親信,加上那些蕭天之前的一幫小弟,足足有差不多四十号人。
“上車,小天,你跟着我。”趙飛招呼了一聲,率先鑽進了其中的一輛面包車,趙飛親自開車,蕭天坐在了副駕駛位上。
“家夥在座位下面,你看看趁不趁手,不趁手給你換一個。”蕭天上車之後,趙飛沖蕭天說道。
從座位下面摸索出家夥,是一把砍刀。掃了一眼,蕭天直接又給扔到了座位下面,胳膊一伸,一根鋼管從裏面滑了出來握在了蕭天的手心裏。
“我不習慣用那個,我自帶了。”蕭天回道。
這次的行動,趙飛連打的是哪家場子都沒有告訴蕭天,直接就拉着蕭天往地方上趕去。
他完全是把蕭天當成小弟來招呼的,但是蕭天并不樂意被人當成一顆棋子,這不是他蕭天的命運。
怔怔的看着前面的燈紅酒綠,蕭天在想着該怎麽應對接下來即将發生的事情,想了想之後蕭天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壞壞的笑容。
車子在街角的一個陰暗處停了下來,這裏位于娛樂城的邊緣,和迷醉隔了兩個街區。
娛樂場所的檔次的明顯不如位于娛樂城中心位置的那些場所,來這裏玩的大多數是學生和一些錢并不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