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顯昏暗的燈光下,五個欣長的身影,一字兒排開。昏暗的燈光就他們黑色的身影拉成了黑色的影子,長長的托在地上。
一股宛若實質的殺氣,從這五個身影上散發了出來,像是一堵牆朝着這一群七長八短漢,三山五嶽人撲了過來。
“六哥,我看對面那幾個小子不好對付啊!”有小弟在肥肉佬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肥肉佬眉毛一揚,甩手一巴掌就抽在了那小子的臉上,罵道:“再厲害他們也隻是五個人,我們就是一個人一刀也能把他們砍刀在地。”
程勝手中的軍刺點在地上有一下沒一下的點着,斜眼瞅了一眼對面氣勢洶洶的一幫人,問蕭天道:“天哥,怎麽個辦法?直接廢了?”
“廢!”蕭天淡淡的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
蕭天的話音剛落,在蕭天的左手邊,突然間一個黑色的身影暴射了出去,一道刺眼的刀光一閃,那人已經奔到了對面的人群之中。
高永亮一怔,随即大喝道:“草,鍾浩你小子作弊!”
然後緊随其後沖進了對方的人群之中,在高永亮挺身沖進去之後,嶽飒,程勝和蕭天也沒有落後,五個人如同下山的猛虎一般沖進了對方的人堆之中。
如果蕭天發揮本身全部的能力,動用異能,不要說隻是這麽一點人,就是人來翻一倍,蕭天隻是動動嘴皮子的事兒,九字真言下去,這些人統統都得去給閻王報備。
鍾浩如同一個幽靈一般,衆人隻看見一個黑色的影子在人群之中左沖右突,在燈光的映照下,一道道明亮的刀光在人群中左右閃爍。
起初那些拿着亂七八糟家夥的人還大喊着各種髒話,對蕭天他們進行攻擊,僅僅過了幾分鍾的時間,那些人一個個的都蔫了下來,包括那個老大,肥肉佬。
手裏的武器向前,指着蕭天他們,身子卻不斷的朝後退去,眼睛裏滿是驚恐,看向蕭天他們放佛看到了地獄裏的修羅一般。
蕭天他們的下手太狠,一出手就吓到了這一幫欺軟怕硬的主兒。雖然蕭天他們并沒有下死手,但是一出手就是廢了這些人。
被蕭天他們攻擊到的人,以後肯定有胳膊或者腿是用不了的,或者嚴重的會是半身不遂。
招招狠厲,但是并不緻命。
即便是這樣,這些人看場子的人哪裏見過這等陣勢,一瞬間就被吓到了。
肥肉佬幾乎是用哭喊叫道:“大少啊!你從哪裏惹到這些人的,這他媽!”
白面小子這一下子一吓傻了,一張臉像是被凍傷的一般,紫青紫青的。嘴唇鼓着,卻是說不出話來。
蕭天對付這些人匕首都沒有拿出來,全靠一雙拳頭,但是就是蕭天的這一雙拳頭,在嘗試了之後,也沒有人想去試一下了。
蕭天剛想說句,差不多可以了,卻沒想到鍾浩一個轉身又沖到了那幫人之中。一個馬步向前,手中鋒利的唐刀自下而上劃了上去,從一個小弟的咯吱窩劃了上去,手起刀落,那小子的一條胳膊,直接被鍾浩給卸了下來。
一股鮮血從斷口處飚了出來,斷了的胳膊連着鮮血在空中劃出一道帶着濃重血腥味的弧線落在了地上,手指還在動着。
啊!——
斷了胳膊的小子發出一聲慘厲的喊叫,另一隻手想捂住被切開的切口,但是看着血肉模糊的傷口,又完全下不去手。
冷汗嗖嗖的從額頭上冒了出來,身體如同篩糠一樣的抖了起來,臉色順間蒼白的如同一張白紙。
鍾浩一瞬間的爆發,不但把對方的給吓了個半死,就連程勝這幾個人也吃了一驚,麻痹的,這就是正兒八經的殺手!下手連眼睛都不眨一下,太可怕了吧。
恐懼如同瘟疫一般在對方的人群之中散播了開來,逃跑的欲望的牢牢的占據了他們的神經。
但是,已經晚了!來不及了!
鍾浩一招撂倒一個,面無表情的一個閃身又奔到了另外一個小弟的身邊,那小子直接被吓到忘記了抵抗。
其實他抵抗也沒有用,隻是爲他多餘争取了幾秒鍾的時間。
如出一轍的手法,但是那小子卻是根本沒有換手之力,随着一道鮮血的濺出,他也跟之前那個小弟一樣滾在了地上。
鍾浩手起刀落,如同砍瓜切菜一般,在不到五分鍾的時間裏,瞬間就撂倒了五六個人。
肥肉佬眼睛裏滿是驚恐,胖瘦一拉白面男,就朝外跑去,可是他還沒有抛出幾步,幾個人影就擋在了他的面前。
“不要急着走嘛!我們還沒好好的聊聊呢!”程勝揶揄的笑着大手一伸擋在了他們兩個的面前。
肥肉佬嘴唇抖動了一下,心下一狠,一把把白面男推到了前面,顫聲說道:“各位大哥,都是這小子惹的禍,我隻是一個打工的,老闆有命令,我們不得不執行。各位大哥,求你放過我!放過我吧!”
“草泥馬的,現在知道裝孫子了,早幹嘛去了!”嶽飒一腳揣在那胖子的肚子上,直接把那圓滾滾的身體,踹的在地上翻了幾個圈兒。
随後,一把抓住那小子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冷聲喝道:“你剛剛不是很嚣張嗎?不是揚言要廢了我們哥幾個嗎?你倒是來啊!”
肥肉佬圓嘟嘟的腦袋搖晃的跟個潑浪鼓一樣,眼珠子都快被他給甩出來了。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求您放過我吧!”
肥肉佬可憐巴巴的望着嶽飒,一個勁兒的懇求道。
這樣的人蕭天最是看不起,但是他遇到的除了鍾浩被他打趴下之後,依舊硬氣之外,還沒有人可以做到。
“廢了他!”蕭天厭惡的揮了揮手,沖嶽飒說道。
這樣的人留了也是污染空氣,現在說的無比可憐,但是放了他之後,他還是老樣子,依舊會去欺負别人,欺軟怕硬,魚肉百姓。
這樣的人法律沒有辦法制裁,那就交給他蕭天吧!
雖然,蕭天自己也知道他不是什麽好人,但是對于好人他卻不會動一根手指頭。
得到蕭天的命令,嶽飒手上突然一用力,雙手以閃電般的速度攪住了肥肉佬的兩條胳膊,一個騰身,嶽飒直接從肥肉佬的頭頂翻了過去,同時手上猛的一發力。
一陣咔嚓聲響起,肥肉佬跟嶽飒的大腿一樣粗的胳膊,被嶽飒直接給掰斷了,森森的白骨直接撐破了皮膚,暴露在了外面。
“啊——!啊!!!啊!我的胳膊!”
肥肉佬的胳膊在嶽飒松開手之後,無力的垂在了地上。
蕭天俯下身,黑色的瞳孔裏閃爍着妖異的光芒,冷冷的盯着那個已經被吓得說不出話來的白面小子,冷聲問道:“好像你說你是什麽金色國會的少公子!金色國會是個幹嘛的?我印象中好像是個夜店吧!”
“知道就好,你最好趕緊放了我,不然在這lz市,你别想繼續混下去。”白面小子倔強的脖子揚起大聲的喝道。
“哎呀,吓死我了,忘了告訴你,我一直是被吓大的,早就已經不過敏了。”蕭天突然笑着說道。
白面男以爲蕭天知道他的身份會因爲害怕而放了他,但是很顯然他想錯了。
蕭天直起身子,可憐的看了一眼自以爲老子天下第一的白面男,轉身問嶽飒道:“金色國會在誰的轄區内?”
“我的!”不待嶽飒回答,程勝搶先說道。
“今晚給我滅了它!”蕭天擲地有聲的說道,一揮手間一個土豪勢力宣告了它生命的終結。
“好呐!”程勝興奮的答道,雙手對搓了一下,高興的連眉毛都舞動了起來,“告訴你們,哪裏的妹子可是十分正點的,老子去了那裏好多次,哈哈。”
嶽飒走過來,在程勝的小腹打了一拳,罵道:“小心腎虧!”
程勝翻了翻白眼,鄙視的說道:“老子的身邊還好有女人,雖然不是自己的,但是好歹是有,那像你屌絲一個。”
嶽飒邊走邊揮揮手,說:“我是怕得病,隻要有錢,那種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一句話嗆得程勝一陣無語,默默無言的掏出手機,打電話給了他手下的幾個分堂堂主。
程勝的黑旗堂下屬三個分堂,程勝一口氣給三個分堂主都打了電話。
邊打電話,邊氣呼呼的說道:“老子今晚也裝一揮逼,這幾天正好兄弟都閑的隻剩下鬥鳥了,給他們找點事做。三個分堂,老子就是用人堆也堆死他媽的一個金色國會。”
“我擦,胖子你這是準備要揚武揚威一樣啊!三個分堂三千人呐!你覺得一個小小的金色國會真的塞得下嗎?”高永亮笑着說道。
“擦,塞不下急站外面,這就是惹到老子,啊呸,是惹到老大,惹到我們魂堂的下場。”
程勝變打電話給手下的分堂主,邊氣憤的說道。
白面小子跪在幾個人的面前,看着他們有說有笑的,起初聽到三千人的時候他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
再聽到魂堂這兩個字眼,他瞬間連死的心都有了,他怎麽會想到這幾個看起來跟學生一樣的人會是鼎鼎大名的魂堂老大以及幾個堂主呢!
他一下子在魂堂所有的管理層面前裝逼了,這逼裝的也是夠大的了。
隻是可憐了他的老子,到現在還蒙在鼓裏,不知道怎麽回事就被魂堂給滅了。
他前兩天才給魂堂孝敬了兩百萬,現在魂堂在lz市一家獨大,他不得不去巴結,卻沒想到,他花了兩百萬換來的東西,沒想到被自己的兒子幾句話下去就全他媽給廢了。
“小子,老子不管你怎麽裝逼,也不管你有多少錢,但是禍害小女生的事情,最好還是不要幹了,會造天譴的。“蕭天突然間像是一個老師給學生訓話一般,和氣的說道。
白面小子以爲自己看到了光明,看到了希望。
但是,沒想到蕭天的下一句話,直接把他一巴掌給拍死了。
“既然,天不管你這樣的敗類,我就意思意思吧!廢他兩條胳膊,其他的你們随意,隻要他能爬回去找他老子就行。”
蕭天沖嶽飒他們幾個人說道。
嶽飒幾人得令二話沒說就沖着那小子撲了上去,也不知道他們在那小子身上搞了什麽。
“我們老大的女人,你他們居然也敢調戲,老子讓你嘗嘗我的大腳丫子!”
“啊!!救命啊!救命啊!”
“哎呀,我去,還他媽喊的這麽給力,再來幾下子,死猴子你他媽把你那臭腳往邊上挪挪,給老子騰個位置。”
“我草,暈過去了!”
“搞醒來,搞醒來,麻痹的,居然敢想着睡我們的女聲,未來的嫂子 ,老子不讓你知道知道,真是對不起老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