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五六點的樣子,蕭天就聽見隔壁辰溪起床的動靜,把心神從識海中撤了出來,心想着這小姑娘起的還挺早。
蕭天現在晚上的睡眠,基本上是用打坐來代替的。
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之後,蕭天聽到了辰溪開門的聲音。蕭天挺納悶,這姑娘這大清早的出去幹嘛?
起床伸了個懶腰,蕭天走到窗前拉開那厚重的窗簾,微微亮的天光從蒙着霧氣的窗戶上面透了進來。
深吸了一口氣,蕭天頓時感覺神清氣爽,他卡在金丹初期,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這段時間,無論他怎麽樣練都突破不了金丹初期。
蕭天看了看外面的風光,突然間有了出去走走的沖動。
打開們,剛走到電梯口,辰溪突然從電梯裏蹦了出來,雙手拎着好多的快餐盒。
辰溪的突然出現把蕭天吓了一跳,再看了看辰溪手裏拿着的東西,蕭天瞬間明白過來,這小丫頭是出去買早餐了。
“你去買早餐了?”蕭天接過辰溪手裏那一大堆快餐盒,問道。
辰溪鼻頭上滲着點點的汗水,腦袋一偏,嘻嘻的笑着說道:“是啊!蕭大哥起的這麽早啊!大家這麽幫我,我也幫不上什麽忙,雖然錢包被偷了,但是買早餐的錢還是有的。”
蕭天神情一頓,這麽純真的一個姑娘,差點被那混賬給糟蹋了。
“走吧!”蕭天拎着快餐盒,又折返了回來。
經過走廊,蕭天大聲的喊了一嗓子,“起床!吃早餐了!”
蕭天并沒有告訴辰溪,其實這酒店是配送早餐的,而且質量應該把這外面的小攤點的要好不少。
但是,這麽說了,不是打擊人家的自信心嘛!
蕭天打開自己的房間的門,兩人走了進去。
剛把早餐在桌子上放好,鍾浩及暗殺組五名成員魚貫走了進來。
“哇,你們起床速度好快啊!”辰溪不由驚訝的大叫道。
但是,蕭天掃了一眼鍾浩和那五個人,整齊的衣服,以及肅穆神情,他們壓根就沒睡下,當然起床起的快了。
拿起一個快餐盒遞到鍾浩的手裏,蕭天笑着說道:“早就告訴過你們了,晚上要養好精神,你們這一直精神緊繃着可不行。而且,想要動我,也不是那麽容易。”
聽蕭天這麽說,辰溪才明白過來,原來這些人晚上都沒有睡覺啊!難怪聽到蕭天的聲音他們就刷的一下出現了。
咂了咂舌頭,辰溪不由得暗歎,這些人還是人嗎?
鍾浩聽到蕭天的話,隻是憨厚的一笑,但是作爲老大的貼身護衛兼暗殺組,他們必須時刻保持着清醒和警惕。
吃完早餐,辰溪要準備去找她的小姨子,蕭天反正也沒什麽事,準備和辰溪一起出去走走。
“鍾浩,你留一下。”辰溪去他的房間收拾自己的東西了,蕭天将鍾浩留了下來。
“老大!“鍾浩站定,開口說道。
蕭天做到桌子前,拿起筆飛快的憑着自己的印象,在紙上寫下了一段看起來讓人摸不着頭腦的話。
然後又在下面備注了許多具體的做法,寫好之後,蕭天将那張紙降到鍾浩的手裏,說道:“這是冰魄術,暗殺必備利器。下面的煉體的具體做法,拿回去好好看看。”
鍾浩被蕭天說的有點丈二的和尚摸不着頭腦,看了看那張紙上面寫的東西完全不明覺厲。
“老大,這是什麽?”
蕭天一笑,說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修真,也是我們現在說的異能,回去按我在這上面寫的去做,你就知道了。”
冰魄術,暗殺至尊,殺人于無形,百步之内取人首級。實際上就是一門暗器術,但是這門暗器術靠的不是身上帶的暗器,而是體内的元氣,将體内的怨氣凝結成冰針,進行攻擊。
但是,這冰魄術卻是十分的強悍,蕭天一般是不能随便給人傳授的,但是鍾浩有天資,而且忠心。在考查了一段時間之後,蕭天決定把這門玄術傳給他。
凡是被冰魄針打到的人,一時三刻之内就會變成一座冰雕,然後消散于無形。
聽到修真兩個字,鍾浩激動了起來,兩個一直保持在那個寬度的眼睛瞬間散發出了強烈的光芒。
“謝謝老大!”鍾浩手裏握着蕭天寫的那張紙就好像握着一個金元寶一樣,生怕一不小心一松手,那紙就消失了一樣。
男人有時候真的像是個孩子,不僅僅是在自己的女人面前。
性格木讷,甚至于有些冷酷的鍾浩,面對強大力量的誘惑,也禁不住激動了起來。
修武之人,渴望的還是實力的升高。
囑咐了鍾浩幾句,修煉的時候要注意的事項之後,蕭天到了辰溪的房間。
辰溪身上帶的東西本來就不多,現在還被人把錢包偷走了,随身隻剩下了幾件衣服。蕭天過去的時候,辰溪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拿着一個杯子在喝水。
辰溪忘記了小姨子的電話号碼,因爲手機被偷了,那号碼她壓根就沒記下來。
隻是隐約記得一個大緻的地址,兩人相伴出了酒店,按照地圖标注的朝着辰溪印象中的位置走去。
就在蕭天和辰溪尋找辰溪小姨子家的位置的時候。
一輛大巴車駛進來dh市汽車北站,一個打着導遊旗的男子從車上走了下來,招呼着後面的人下車。
車上的人魚貫而下,都是清一色的漢子,居然沒有一個女性。
一行差不多六十人左右,浩浩蕩蕩的出了汽車站,投dh市著名的景點莫高窟而去。
卻說,蕭天和辰溪七拐八拐的最終還是在出租車司機的幫助下,終于找到了辰溪印象中的那個地方。
一個破破爛爛的小區,應該是以前的老城區。
蕭天以爲曆經千難萬險,終于算是給找到了。結果,辰溪的一句話,差點沒把蕭天給噎死。
“我忘記,她家是住在那個單元裏了!”辰溪低着頭弱弱的說道。
“什麽?!”蕭天環顧了一下周圍的居民樓,起碼得有十幾棟的樣子,面對這麽多的居民樓,要找一戶人家,那簡直就跟大海撈針一個樣兒嘛。
“不過,我知道他們家在這附近開了一家雜貨店。”辰溪猛的說道。
“那我們還是去找雜貨店吧!”蕭天無奈的說道,這一路走下來,他算是在把這周圍的環境摸了大概,借助神識的鋪助,雖然不能說他對這個地方已經是十分的熟悉了,但是起碼什麽地方有什麽東西他大概的清楚了。
拐了兩個街角,進了好幾家雜貨店之後,蕭天和辰溪終于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了辰溪的小姨子他們家開的雜貨店。
外面光線還挺好的,但是走進去之後,卻是猛的一暗。隔離幾秒鍾,蕭天才适應了眼前的光線。
四顧看去,雜貨店果然是夠雜,大概五十平方米的店内,靠牆擺了一圈兒的貨架,貨架之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都是些日常百貨和小零食。
在靠近門口的位置,放着一台電腦,電腦裏正在放着十分勁爆的舞曲。一個化這十分濃厚的妝容,眼睛斜斜吊起的女人,穿着一件豹紋大衣,外加黑色打底褲,正在電腦面前扭動着腰肢。
這女人,還算能看,但也就僅限于能看而已,不至于搞瞎了人民大衆的眼睛。
“她就是你小姨?”蕭天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了看辰溪,又看了看那女人,這哪裏像是親戚了。
一個搞的跟個妖精一樣,一個卻清純的跟個小龍女一樣,這完全看不出這兩人會有什麽血緣關系。
那女人在蕭天和辰溪進去之後,就一直在忘我的搔首弄姿的扭着,根本沒看蕭天和辰溪。
“小姨,那個,我是小溪。”辰溪看起來跟這女人說話很緊張的樣子,弱弱的說道。
辰溪的聲音很快就淹沒在了那巨大的音箱聲之中,那女人半眯着眼睛,雙手在自己的身上遊走着,依舊忘我的扭動着。
蕭天看着那女人,一股厭惡感,瞬間襲上了心頭。
這女人跳的舞姿,跟那些酒吧裏的女郎的姿勢基本上沒什麽兩樣,但是不一樣的是這女人跳出來,不但絲毫沒有勾搭起蕭天這個雄性的本質,反而讓他有點惡心,有些看不下去了。
蕭天走過去,直接關掉了電腦上面的歌曲,音箱一關,瞬間清靜多了。
那個女人的動作猛的停了下來,保持在了那最後的一個動作之上。
長長的假睫毛翻動了幾下,那女人睜開了十分享受的眼睛,惱火的看向了蕭天和辰溪這兩個不速之客。
“你們什麽人?”那女人眼睛噴射着一股怒火沖蕭天喝道。
“您這是在開雜貨店呢?還是在開舞廳?我們進來這麽久,都不帶理一下的啊!”蕭天冷冷的一笑,諷刺的說道。
“我開什麽店關你們什麽屁事,幹嘛關老娘的電腦!”那女人大聲的喝道,頭發随着她話音的提高而一起一伏。
辰溪縮了縮脖子,小心翼翼的沖那女人說道:“小姨,我是小溪!”
“小溪?!”那女人眼睛翻了翻,露出好大的一片白色眼球。
想了一會兒看起來她好像還是沒有想起來小溪是什麽人,眼睛一斜問道:“小溪是誰?哪裏冒出來的野孩子。”
小溪的眼睛裏那些剛剛升起來的熱情火焰,迅速的熄滅了下去,變成了無盡的失落。
“我是杏花的女兒!”辰溪最終隻能說出她母親的名字,來表明自己的身份。
那女人聽到杏花這個名字,恍然大悟的“奧”了一聲,點點頭,斜着眼睛,用尖銳的聲音說道:“原來你是那騷蹄子的女兒啊!那女人死了沒有?還是你們活不下去了,準備來讓我給你們施舍口飯吃啊?”
辰溪的胸膛一起一伏的,她被這女人的一番話給氣到了,這麽粗俗的語言罵她的母親,是個人就忍不了。
“張桃花!你才騷蹄子呢!嘴這麽爛,你還是不是個人啊!”辰溪憋紅了臉罵道。
蕭天就納悶了,這怎麽說也是倆姐妹嘛!還沒見到有人這麽罵自己的姐姐的,一看着女人的那樣子,蕭天敢斷定這就不是什麽好貨色。
那女人豹紋大衣一脫,身上隻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指着辰溪的鼻子就罵道:“你這個小騷蹄子,知不知道什麽是尊敬長輩,果然和你那缺德的媽是一個德行。怎麽着?跑到我這兒來耀武揚威來了?你來啊!我他媽看看你怎麽個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