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潇灑,這個幾乎處于華夏最西北的城市,夜晚的溫度低的出奇,就連蕭天這樣的修真者都感覺一股寒意遍體而過。
乘着夜色,幾道黑色的人影快速的跳躍在樓層之間,爲首的一人速度更是奇快,幾乎隻剩下了一道殘影。跟在他後面的幾人明顯的感覺跟起來有些困難。
那六道黑色的影子站在了一棟樓的樓頂,卻是蕭天和一直跟在他身邊的那五名暗殺組成員,除了鍾浩不在。
在他們的對面就是dh市第三大組織,天龍的總部,一個類似于四合院的小院子。
蕭天也搞不明白,怎麽說也是一個大幫派,肯定不至于缺這點錢的,怎麽會把總部選在這麽一個地方。
這裏是dh市的最外圍,接近鄉村,它的左後方就是一片戈壁灘,空曠遼遠,好似一直延伸到了天邊。
此時的院子裏死一般的寂靜,什麽聲音也沒有,隻有幾盞昏暗的燈亮着,像極了一個農家小院。
在外人看來,這絕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家小院,怎麽也不會将這裏跟那個dh市排行第三的大組織聯系子啊一起。
但是,看着眼前這個寂靜的小院,蕭天卻突然間有種不祥的預感,這個小院沒有看起來的那麽簡單。
他的眼睛眯了眯,縱身跳下了腳下這棟三層的小樓。
身後的五個人緊随其後,也是二話沒說就跳了下去,六條人影如同六個黑色的鬥篷輕飄飄的落在了樓底。
站在樓底,那個民居,天龍的總部,就和他們相距了一條公路。蕭天動用神識,将周圍的情況全部都偵查了一遍。
但是,令蕭天納悶的是,對面的民居,好像被蒙上了一層霧氣一樣,他居然看不清楚裏面的情況。
這裏面肯定有古怪,蕭天撤回神識想到。
即便真的是有古怪,蕭天也覺得闖一闖,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雙手伸到腰後,拔出了插在腰後面的兩把唐刀,這是蕭天之前特意準備的,萬仞劍攜帶不便,像這種争鬥還用不到萬仞劍出手。
兩把唐刀刷下的一下被抽了出來,在月光下兩道華麗的寒光閃過。
唐刀在蕭天的手中刷刷的翻轉了兩下,被蕭天緊緊的握在了手中,邁步朝着前方的民居走去。
夜風吹起蕭天那件穿了許久的黑色風衣的衣角,在身後翩然飛舞,嘩嘩作響。
五名暗殺組的組員成扇形緊跟在蕭天的身後,幾個人如同一道翅膀朝着那所民居壓了過去。
朦胧的夜色下,這座由磚和泥土堆砌而成的民居,朦胧中帶着一股滄桑而神秘的感覺。
站在蕭天的角度看着這座民居,就好像這座民居如同一個荒宅一樣孤零零的挺立在茫茫的戈壁灘之中。
隻有兩米左右的高牆,蕭天一個翻身就輕飄飄的翻了進去,緊跟在他後面,五名暗殺組的成員,如同一張紙一般落在了地上,根本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但是,就在蕭天他們剛剛落地的時候,院子裏的幾個房間的門突然間打了開來,一幫精壯的漢子就從裏面沖了過來。
隻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蕭天六人就被這幫人給圍了個水洩不通。果然,這裏面有蹊跷。
但是,他們是怎麽知道蕭天他們會來的?蕭天的心頭一個疑問閃過。
難道說是魂堂内部出了奸細?還是對方有能人異士?蕭天在心頭自問着。
随便的一眼掃過去,蕭天發現這些人起碼有幾十人,而且看他們的身體狀況,竟然個個都是練家子,看起來應該是天龍的精英了。
“大法師,說的還真對,你們果然來了!”一個滿臉絡腮胡的漢子站出來說道,手裏提拔一把微沖,神情傲慢的喝道。
蕭天坦然的一笑,說道:“早知道你們給我準備了這麽一道大餐,我們就不用這麽偷偷摸摸的了。”
絡腮胡漢子臉上的肌肉一抽,冷笑道:“偷偷摸摸的鼠輩,不要以爲我們不知道你是誰?鼎鼎大名的魂堂什麽時候變的這麽畏首畏尾了。”
蕭天的臉上蒙着一條黑色的絲巾,聽到這話,蕭天将那布撤了下來,随手一揚,露出真實的面目說道:“我喜歡跟老鼠玩點神秘的。”
絡腮胡漢子,手中的微沖猛的端起,槍口沖着蕭天,喝道:“我看你們今天是有來無回!”
蕭天的嘴角淡淡的一撇,說道:“這可不是你說了就能算的。不過,我可以肯定我會先砍了你的。”
這種跟走形式差不多的開場白,蕭天一向不怎麽喜歡,但是這似乎是華夏人的一個傳統,開打之前總是要唠幾句。
蕭天冷冷的說了一聲,身體突然間如同一道利箭一般射了出去,隻是眨眼間的功夫,蕭天就到了那人的面前。
一道寒光閃過,蕭天的刀鋒劃過了絡腮胡漢子的身體,一道口子從絡腮胡漢子的脖子上一路直接劈到了腰部,那把微沖也被蕭天瞬間一刀砍成了兩半。
蕭天突然間動手,那五名暗殺組成員也是緊随其後,每人一個方位就奔着離自己最近的人而去。
在剛開始的時候,這五個人對于蕭天這種突然出手還真的是不能适應,但是跟了蕭天這麽久,他們早就習慣了。
不管蕭天什麽時候動手,他們都做好了準備,随時都可以跟着蕭天殺進去。
蕭天手中兩把唐刀交叉使用,如同兩條快速躍動的閃電,刁鑽狠戾。
蕭天一刀幹掉那名絡腮漢子,圍在周圍的衆人局勢一愣,沒想到眼前這人的功夫竟是如此之強悍,紛紛膽寒的往後退了一步,不敢正面對上蕭天。
他們退,蕭天卻是大進特進,手中唐刀一翻,一個縱步就朝着最近的一個小弟撲了過去。
那名小弟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吼叫,舉起手中的刀就迎上了蕭天的唐刀,想要用全身的力量去擋住蕭天的攻擊。
但是,就在他的刀快要和蕭天的唐刀撞在一起的時候,蕭天的手腕一翻,唐刀在空中突然變了個方向,直直的從那名小弟的胳膊下面穿了過去,一刀穿透了他的心髒。
那名小弟難以置信的看着插在自己胸口明晃晃的唐刀,口中一股墨黑色的鮮血溢出,身體緩緩的倒了下去。
蕭天拔出插在那小弟胸口的唐刀,傲然面對着圍成一個圈在他周圍的衆人。
二三十個小弟圍着蕭天,每個人臉上的表情各異,恐懼,不安,害怕,憤怒,濃濃的恨意,如同打翻了一個裝滿各種負面情感的罐子,這些東西一下子全部湧了出來。
“啊!!”
在恐懼之際,大聲的,撕心裂肺的吼叫是可以掩蓋住恐懼的,衆小弟齊聲發出一聲呐喊,舉起手中的武器前仆後繼的朝着蕭天壓了過來。
蕭天跨中帶縱,往後躍了兩步,将元氣灌注進了唐刀之中,目光淡蔑的掃過氣勢洶洶的朝着他撲過來的衆人。
挺身再次殺了進去,常說劍走偏鋒,蕭天的唐刀卻也是轉挑死角進攻,讓人防不勝防。
下手斬殺了兩人,其他的人,蕭天再沒有下死手,唐刀一帶一挑,專挑對方的關節,經脈。
雖然,人不至于死,但是被蕭天的唐刀碰到,這個人以後這輩子肯定是不能再繼續再道上混了。
蕭天如同一道靈蛇一般,身影快速的出沒在那二三十個漢子之中,隻不過是片刻間的功夫,那二三十個人就迅速的減少了下來。
暗殺組的那五名成員,也是不賴,跟在蕭天身邊的,都是鍾浩千挑萬選出來的好手。
而且,更是蕭天親自訓練的,基本上得了蕭天搏殺的絕技,出手和蕭天一樣的狠辣,刁鑽。
早那五人的幫助下,看起來人多勢衆,氣勢洶洶的天龍衆人,迅速的就倒下了一片,一陣陣的哀嚎聲在這個寂靜的小院裏響了起來。
那些倒下去的衆人像是看見了死神一般看着蕭天,眼睛的深處流出深深的恐懼,他們害怕蕭天再在他們的身上補一刀,那他們就真的是直接就挂了。
五名暗殺組的成員,有一人的身上挂了彩,胳膊上的衣服被撕裂了開來,露出一道腥紅的口子,皮肉都翻卷了起來。
天龍衆小弟都倒了下來,蕭天六人傲人的站在小院之中,事情解決了,蕭天的眉頭反倒是擰了起來。
面色漸漸的變得凝重了起來,眼睛凝成一條縫,死死的盯着這個小院的正屋。
五名暗殺組的成員朝着蕭天走了過來,站在了他身後一步遠的地方。
“出來吧!你們的人說我偷偷摸摸,看來當縮頭烏龜的不止我一個。”蕭天朗聲喝道。
蕭天這麽一喝,暗殺組的五名成員神情一愣,迅速提起精神戒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