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渡辺就沒經曆再胡思亂想了,陣陣劇痛讓他不得不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自己的傷腿上,就在這個時候誰也沒想到他的頭顱卻突然炸開,鮮血和腦漿橫飛……
突然出現的變故讓所有人都呆在了當場,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渡辺早已絕氣身亡……
對面的大樓上,獅鹫拉動槍栓退出彈殼,他的槍口還在冒着輕煙,在透過瞄準鏡确認渡辺已經徹底死亡之後,他擡起頭打通山狼的手機說道:“山狼,我是獅鹫,渡辺果然命大,那麽多炸藥都沒把他幹掉,我在他頭上補了一槍,任務完成,。”
山狼:“好,盡快撤離。”
獅鹫:“是。”
他的埋伏也是山狼的安排,就是爲了确認渡辺是否被炸死,如果他有幸躲過這次襲擊就補上一槍,這一切都是吸取了暗殺松井行動中的教訓,刺殺松井日向之後反而被渡辺利用做了陷阱,才導緻了軍醫和黃蜂的醫院被俘時間,雖然時機把他們救了出來,但那隻是因爲毒藥運氣好沒有被俘而已,如果再出現類似的情況他們恐怕就沒那麽幸運了。
山狼思索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叫橫炮去接應你。”
獅鹫也不客氣:“好的。”挂掉電話之後他收起槍,撿起彈殼迅速離開,剛下樓就趕上了警察向這邊沖過來,警察封鎖是沒有縫隙可鑽的,幾乎在他開槍之後不久警方就發現了他的位置,并迅速組織了足夠的人手向這邊包抄過來,幾乎是對他所在大樓的全面包圍,在這種情況下獅鹫的優勢就是敵人不知道他的長相,他可以找機會蒙混過關,他迅速退回去,将肩上的武器背包丢盡一個無人房間,淋上事先準備好的汽油點燃,從後面離開。
剛出門就遇到了警察,四名持槍警察将他堵住:“不許動,舉起手來。”
獅鹫背對着幾名警察慢慢的舉起雙手。
兩名警察靠上來準備對他進行搜身,就在這個時候樓裏突然傳來了一陣槍聲……
警察的注意力馬上被吸引了過去,兩名警察迅速沖進大門,另外兩個都會獅鹫揮了揮手讓他盡快撤離,然後也跟着沖進了門,獅鹫知道是自己點燃的武器包裏的彈藥響了,用不了多久警察就會發現那隻是個誘餌,他低頭快步向前,必須在更多的警察趕到之前盡快離開,但事與願違的是剛出離開這條街他就再次遇到了警察,依然是四個人,幾名警察攔住他不停的盤問,獅鹫對答如流,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警察盯着他看了很久,從頭頂看到腳尖,看得非常仔細,那名警察突然拔出了槍:“舉起手來,趴在牆上。”
另外三名警察被他弄得一愣,但也緊跟着拔出了強對準了獅鹫,其中一個還問:“巡查長,什麽情況?”
“看他的手,摸槍的時間比我們四個加起來都長,雙眼殺戮之氣太重,隻有殺人如麻的人才能有這種目光,這個人絕不簡單。”
獅鹫在心裏暗暗贊賞這名巡查長說的有道理,果然是有經驗的老家夥。
“那……那我們怎麽辦?”一名警察問巡查長。
“搜他的身,看看他究竟是什麽來曆。”巡查長舉着槍慢慢的後退了兩步,這家夥果然有經驗。
兩名警察靠上去一個持槍監視獅鹫,另一個伸手就要往獅鹫身上摸。
巡查長見狀立即喊道:“笨點,先給他戴手铐。”
可是一切已經晚了,就在他開口說話搜身的警察注意力分散的瞬間,獅鹫突然出手奪下了一名警察手裏的槍,并将他擋在胸前當作肉盾,而另一名警察卻被他一腳體飛了出去。
幾個警察隻覺得眼前一花,然後就是一個同伴飛出去無米多遠狠狠的撞在了牆上然後落地暈了過去,而另一名同伴已經變成了地方的俘虜。
“不要動,在動我開槍了。”
“混帶,放開他,你跑不了。”
兩名警察大驚失色,一時間甚至忘記了呼叫支援,緊握手氣盯住獅鹫,獅鹫低着頭隻從帽檐下露出一雙眼睛冷冷的盯着對面的警察。
“投降吧,你跑不了。”另一名警不足的說道。
巡查長聽了好氣又好笑,這話說的簡直讓人笑話。
獅鹫看着說話的警察:“你的槍忘了開保險了。”
“嗯?”警察一愣,這才發現自己的槍果然沒開保險,不由得惱羞成怒,“混蛋,對付你用不着開保險。”雖然他嘴上這麽說,但還是随手開了手槍的保險。
巡查長有種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感覺,和這樣的同事一起出勤簡直是他丢臉了。
獅鹫拖着身前的警察開始往外走,兩名警察舉着槍緊緊的跟着他,獅鹫舉槍對着警察腳下就是一個點射,吓得他們從地上跳起來立即後退,獅鹫用槍托在俘虜的警察頭上敲了一下将他打暈,然後丢下人和槍轉身就跑。
等巡查長和另一名警察反反應來的時候獅鹫已經跑得無影無蹤。
“巡查長,怎……怎麽辦?”另外的那名警察顯然吓得不輕,聲音顫抖的問道。
“笨蛋,看看他們情況怎麽樣,我呼叫支援。”巡查長也吓得夠嗆,剛才獅鹫射出的子彈貼着他的腳打在了地上,他甚至感覺到了子彈飛過傳來的炙熱感,驚得他滿頭冷汗心跳加速。
“這個家夥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被獅鹫抓俘虜的警察捂着腦袋從地上站起來,“我的槍被搶走了,這下完蛋了。”
“你的槍……你的槍……”巡查長撿回他的槍丢在他身上,“混蛋,一群白癡,和你們一起出勤真是太丢臉了。”
“我的槍……”警察發現自己的槍還在不由得喜出望外,他拿着手槍親了一口,心裏的一塊大石頭才算放下,驚喜之餘他突然又想到了另一件事,他看着已經被自己抓過的手槍,“糟糕,這槍上的指紋……”
“蠢貨,你被吓傻了嗎?居然沒注意到帶了手套?唉……”巡查長極度無奈的歎了口氣。
“巡查長,你……”警察看着巡查長褲子愣住了。
“什麽?”巡反映查長低下頭,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不知不覺之間尿了褲子,這連他自己都沒發現,一下子臉紅到了耳根子,他立即轉開身,“混蛋,那是……那是汗水……”
當大批警察到來的時候獅鹫已經出了包圍圈偷了一輛汽車揚長而去……
“幕武會”徹底陷入了混亂,渡辺家的爆炸幾乎讓幫會中的高級成員損失殆盡,這下“幕武會”陷入了群龍無的境地,沒幾天就被“吉川會”打壓的地盤縮減到不足原來的一半,幾名元老出來主事,經過激角逐之後渡辺家爆炸案唯一的幸存者吉野被選爲臨時會長,負責處理“幕武會”的一切内部事務,但他在各個分會首領面前難以服衆,甚至有人不惜散播假消息,生成吉野是爆炸案的背後主使者,他的目的就是幹掉渡辺和其他高層人物借而上位,所以他這個會長做起來也不容易,爲了多卻會長的地位。
自此,“吉川會”和“幕武會”的幫會惡鬥以“吉川會”的完勝而告終,在這次鬥争之後“幕武會”一下跌落到了三流幫會的水平,想東山再起雖并非不可能,但也非常的困難。
川口家的家宴上山狼等人都在,經過數場鬥智鬥勇的戰鬥之後“吉川會”總算大勝,這讓川口非常高興,今天舉行家宴答謝山狼等人,原本川口想搞一次大規模的慶祝活動,但在中村和山狼的勸告下才取消了大慶的決定,畢竟山狼和中村說的有道理,現在這個時候高慶祝典禮實在是太招搖了,“吉川會”士氣正盛,搶掠了大批的地盤,黑白兩道眼紅的很,所以現在搞的太過分可能會招緻非議,甚至給人借口,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川口才在家裏宴請山狼等人,感謝的同時也算作一種慶祝。
“感謝各位的協助。”川口舉起酒杯,“來,爲了我們的勝利幹一杯。”
“感謝川口先生的盛情,如果沒有中村先生的大力協助我們恐怕也沒法如此輕松的幹掉渡辺。”山狼舉起酒杯喝了一口。
“您過謙了,我隻是做了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中村非常謙虛的說道。
“中村的确功勞不淺,這個我記下了,容我考慮之後在給你獎賞,來,大家随意,不要客氣,今天我們就是來高興的。”川口中招呼着衆人說道。
“謝謝會長,我隻求一直跟在會長身邊,不需要什麽獎賞。”中村再一次恰到好處的表達了自己的衷心。
“好好……”川口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獎勵是必須的,這才公平,哈哈哈……”
衆人推杯換盞喝的異常高興,山狼等人隻是喝了幾杯之後就不在多飲了,他們要保持清醒,因爲在東京他他們的敵人仍然沒有被消滅,而且實力依然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