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地上已經被塵土覆蓋大半的腳印三個人面面相觑,盡管通道是第一次啓用,但山狼卻不是第一次來這裏,在通道修繕完成之後本·艾倫曾經帶他來過一次,那時候這裏特别的幹淨,他清楚的記得上次來的時候可是沒有腳印的。
顯然這些腳印已經留下有一段時間了,也就是說很久之前就有人進入了這條通道。
“這怎麽可能?”山狼還是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在見到這個腳印的時候就已經判斷出這不是本·艾倫的腳印,因爲鞋号不對,其他人并不知道這裏有一條暗道,那這腳印該怎麽解釋?
“從方向上看他是從這裏出去的,世間應該至少有半年以上了,這個人的目的性很明确,并沒有在門口徘徊,說明他知道這條通道的入口和通往什麽地方。”幽靈看着向前延伸的腳印說,“走,跟過去看看。”
三個人小心翼翼的沿着腳印向前走,其實這裏一個人都沒有,但這已經成了他們的一種習慣,從不大大咧咧,從不毫無防範。
通道并不算長,很快他們就到了盡頭,地上的腳印開始雜亂起來,顯然那人在這裏徘徊了很久。
“他應該是不知道如何開門,所以在這裏轉了半天。”幽靈說,“從這一路上的腳印分布來看他應該是摸着牆壁過來的,沒有照明設備,完全摸黑,可是這裏是有燈的?難道他同樣找不到開關?”
“那就奇怪了,他爲什麽要這樣做?”重拳不明白。
“嗯……”山狼思索了片刻,“他可能進來的很倉促,倉促到來不及做準備,甚至連照明設備都沒拿。”
“或許吧。”幽靈将一枚較爲清晰的腳印拍下來,“這個人身高六尺左右,體重不超過兩百磅,走路習慣靠左邊……”
“好了,這個以後慢慢查,我們先幹正事。”山狼推開暗門率先鑽了出去,外面是下水道,不遠處就是向上的出口,回到地面上的時候他們才發現,原來這裏已經是公司百餘米外的一條胡同,不遠處就是他們的目的地。
夜已深,街上幾乎沒有行人,偶爾有車輛經過,三個人借着昏暗燈光的掩護迅速靠近那棟大廈,這是一棟寫字樓,大部分已經下班,但還有少數樓層的燈亮着,正面的玻璃門關着,裏面的兩名保安正坐在一邊聊天,要想進入大廈必須經過大廳,帶着槍可不是明智之舉,所以他們決定不走正門。
三人從一側的玻璃牆爬上去,很輕松的就爬到了二樓,他們的目标在十七樓,顯然從外面爬上去不是個好辦法,最簡單有效的就是乘坐電梯,但一路上他們要經過大量的監控區,這難不倒他們,幽靈将一個東西插在了監控線路上,設定好的程序立即入侵監控系統,将一切都傳輸到他的電腦裏,他可以随便将任何一個監控探頭變成回放狀态,把他們變成一群隐形人。
“走。”幽靈大搖大擺的直奔電梯,有了監控系統幫忙他們可以輕松的借助電梯爬上去,大廈裏已經沒什麽人,被撞見的可能性不大。
三個人上了電梯,直奔十七層,山狼和重拳端着槍一左一右的守在電台門口,防止出現突發事件,幽靈在裏面靠着電梯擺弄着電腦,他正監控每一層電梯間的情況,防止真的有人和他們撞上,還别說,十層真的有人在等電梯,還是個美女,而且相當的漂亮。
“靠,得找個機會認識一下。”幽靈眼睛雪亮的看着屏幕上的美女說,“這妞不比瑪麗才差,重拳,你看看有沒有興趣?”
“小心美惠子閹了你。”山狼瞪了他一眼,“别讓電梯停,我們不能和她碰面。”
“當然,已經處理好了。”幽靈說,但眼睛還是盯着屏幕上的美女。
電梯在經過十層的時候沒有顯然愣了下,但也沒太在意,去了另一部電梯。
“抱歉美女,下次再來找你玩兒!”幽靈看着屏幕說。
“才發現你也這麽花!”山狼說。
“開個玩笑,我花嗎?在我認識美惠子之後你什麽時候見我去過紅燈區。”
他這麽一說山狼才發覺幽靈的确已經變了不少,隻是在這方面檢點了不少,不逛紅燈區是最顯著的體現。
一路暢通無阻,很快他們就到了十七樓,因爲沒人走廊裏隻開了很少一盞燈,三個人小心的順着走廊向前走,目标在下一個轉彎處的房間裏,那個房間的窗戶正對着公司的大樓。
幽靈側耳聽了聽,确認沒有什麽異常之後消息的端槍向前摸去,到了轉角的地方對後面的兩個人揮了揮手叫他們跟上,三人交替掩護很快穿過走廊接近了那個房間,房門虛掩着,重拳小心的推開房門一個箭步沖了進去,等進去之後才發現裏面沒人,隻有窗戶後面架着一步望遠鏡,窗台上的煙灰缸滿滿的全是煙頭,其中一支還在冒煙。
“剛走。”幽靈掃了一眼窗台說,“不超過三分鍾,難道他飛了不成?”說着他向窗外看了看,并沒有發現繩索之類的東西。
“這個角度……”山狼趴在望遠鏡上向對面一看,發現整個公司辦公區的情況幾乎盡收眼底,更直接的是能看見本·艾倫的辦公室,“果然會選地方,恰好能從兩棟樓之間看見我們,而又不易被我們發現。”
“兩個人。”重拳在屋裏轉了一圈,“他們在這裏至少呆了兩天。”
“上天台。”幽靈又伸頭向窗外張望了片刻之後立即沖出房間,“他們可能還沒走?”
“靠,這不太可能吧?”盡管嘴上這麽說,但重拳還是緊跟着他沖了出去,山狼也緊随其後。
大廈共二十一層,他們沖上天台之後什麽也沒發現,上面空空蕩蕩的,幽靈沖到東側的護牆後面向下望去,隻見在大約百餘米外的夜空中飄着一個東西。
“動力傘。”重拳也認出了那玩意兒。
“果然,還是晚來一步,被他們跑了。”山狼一把抓住幽靈的槍管,“别開槍,這裏是市區,而且就在公司附近,鬧出事兒來不好辦。”
“可惜了。”是幽靈無奈地搖了搖頭,眼睜睜地看着動力傘轉到了一棟大廈的後面消失不見。
“沒關系,反正他們會再出現的。”重拳倒是無所謂,“今天算他運氣好。”
“走,回去再說……”山狼低聲說。
三個人回到十七層帶上了裏面的東西返回公司。
“這上面肯定有那家夥的指紋。”重拳提着撞在塑料袋裏的望遠鏡說,他們現在的手法越來越專業,簡直可以媲美警察和專職特工。
“采集下來給馬丁和布魯斯,查查這小子的身份,另外煙頭上也能提取到DNA,一并提供給他們,也算是一條重要線索,如果能查到身份最好。”山狼說。
“白折騰了,搞了半天居然就弄到這麽點東西。”幽靈有點掃興的說道。
“他們是怎麽發現我們的?這個我很有興趣!”重拳說。
“我可不管他們是怎麽發現了。”山狼說,“沒啥意思,回去睡覺吧。”
幾個人各自回了房間,山狼剛躺下就被一陣敲門聲叫了起來。
“誰?”山狼很不耐煩的問,都這麽晚了怎麽還有人來搗亂?。
“我,開門。”
“嗯?”山狼趕緊沖到了門口,因爲他聽出那是本·艾倫的聲音。
本·艾倫一臉的疲憊,渾身上下帶着濃重的血腥味。
“受損了?”山狼皺着眉問。
“嗯。”本·艾倫點了頭,從他的酒櫃上取下一瓶烈酒猛灌了幾口。
很快軍醫也聞訊趕了過來。
本·艾倫脫掉外套,深色的外套已經被鮮血浸透,手臂上有一處槍傷。
“彈頭還在裏面。”本·艾倫喝着酒說。
“知道了。”幽靈拿出麻醉藥準備給他注射,卻被他擋住了,“不用,就這麽來吧。”
“你确定?”軍醫問。
“确定。”本·艾倫點了點頭。
軍醫也不廢話,立即給他輸液、輸血,并且做好手術準備。
“會很痛。”軍醫拿着手術鉗說。
“來吧,别廢話。”本·艾倫面無表情地說,“盡快把彈頭取出來,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怎麽回事?”山狼遞給他一支煙問。
“回來的路上遭遇偷襲,幸虧子彈打穿了車體之後才擊中我,否則這條胳膊就完了。”本·艾倫忍着痛說。
“我早就建議你帶個幫手,你就是不聽。”山狼說。
“沒必要,有些事情我還是可以應付的,對方被我幹掉了,放心吧,這種事情百年不遇,我是沒那麽容易被伏擊的。”本·艾倫深吸了一口煙,“這次出去收獲頗豐,值得。”
“哦?”山狼來了興緻,“有什麽好消息?”
“‘斷手’的高層将出現在沙特,我們必須去拜訪一下。”本·艾倫眯着眼睛說,“這次,我們要給他們一次比波斯維尼亞更大的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