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艾倫的計劃很瘋狂,按照獅鹫的描述就是這盤棋下的很大,而且還很危險,稍有差錯不是滿盤皆輸那麽簡單的,而是要死人的,還是全軍覆沒的危險。
在後面的日子裏本·艾倫利用政府軍的力量瘋狂打壓叛軍和反政府武裝,壓縮地盤消耗有生力量,同時将政府軍的兵力分散,大量消耗彈藥,把政府軍變得看似強大,但卻不堪一擊,本·艾倫利用和國防部長的關系來影響整個戰争的全局,看似國防部長是掌權者,其實本·艾倫才是幕後的黑手,他經常幫政府軍制定計劃,然後洩露給反政府武裝或者叛軍,或者利用政府軍的雇傭兵引誘反政府武裝落入叛軍的包圍圈,總之他在想盡一切辦法加強各方的力量消耗。
随着時間慢慢過去不管是政府軍還是反政府武裝,又或者是叛軍都已經變得非常脆弱,共同面臨着人員短缺,彈藥嚴重不足,傷員衆多,資金短缺等等一系列問題……
戰争打到這個程度不管是哪一方已經沒有了繼續下去的念頭,因此總統又萌生了何談的想法,至少要用這個辦法作爲緩沖,養精蓄銳。
如果總統的計劃得以實施,那局面又完全恢複到了之前他們來這個國家時候的狀态,所以本·艾倫是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我們該怎麽辦?”山狼問。
“很簡單,制造事端。”本·艾倫很平靜地說,“讓他們之間産生更大的沖突,這就是我們要做的,明天你帶人去襲擊叛軍的營地,打了就走,以騷擾爲主,另一組獅鹫帶隊,目标是政府軍的營地,不宜消耗對方有生力量爲目的,要激怒他們。”
“明白了,那反政府武裝那邊呢?”山狼問。
“這個我交給反抗軍,他們會以叛軍的身份對反正政府武裝發起偷襲。”本·艾倫,“放心,一切已經安排好了,都在計劃之内;我們絕不會給他們給他們何談機會的。”
“我隻是擔心這麽做能起到做大的作用,畢竟三方現在的狀态是完全沒有了戰鬥的意思,他們都沒了這方面的能力。”山狼說。
“大規模戰役是沒有可能了,但發起小規模沖突的能力還是有的,讓他們繼續消耗,逼着他們去打。”本·艾倫說,“我相信在你們的挑動之下他們肯定會被激怒的。”
“好吧,我們試試。”山狼點了點頭。
“對,試試看,不行再想其他辦法。”本·艾倫說,“記住,以保證自身安全爲首要目的,你們隻是去騷擾,不是去做敢死隊。”
“是,長官,這一點我們清楚。”山狼點了點頭。
第二天山狼和獅鹫分别出發,反抗軍那邊本·艾倫已經秘密聯系過,同時展開行動,三天時間不管是政府軍還是反政府武裝又或者是叛軍的地盤上先後出現了小規模的襲擊和騷擾,不是營地被突襲就是軍火庫被炸毀,又或者是油庫被炸上了天,總之各種襲擊事件四起,幾方勢力最終得出的結論是在短時間内發動大規模戰役的可能性已經不存在,但小規模的特種作戰還是可以繼續的,于是偷襲和反偷襲,滲透和反滲透的戰鬥瞬間興起,特種部隊、雇傭兵,遊擊隊四處活動,偷襲、破壞、伏擊……各種戰鬥開始四處開花,而且很多都發生在幾方勢力控制區的大後方,無數的士兵在這種戰鬥中死去,無數的平民被殃及,這種小規模戰鬥在很多情況下造成的破壞更加嚴重,很多已經完全演變成了針對性的恐怖襲擊,對人群聚集區、戰略要地、重要設施的破壞越來越頻繁,各方開始覺得這種戰鬥戰果顯著,但後來卻發現己方遭受的破壞也越來越嚴重,最後到達了幾乎無法承受的地步。
在發動幾輪襲擊之後山狼和獅鹫他們就撤回了駐地,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沒必要在繼續做無謂的戰鬥。
“效果還是不錯的,起碼他們‘玩’兒的很高興。”山狼說。
“對,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有計劃的破壞才能在最大限度上削弱他們的實力,減少他們之間和談的可能,增加他們的敵對意識,讓他們成爲勢不兩立的敵人,保證他們的三方對立。”本·艾倫說。
“嗯。”山狼點了點頭。
幽靈說:“剛接到的消息,現在反抗軍的實力已經很大,目前擁有的兵力已經足夠打一場大規模的戰役。”
“叫他們别着急,不要急于加入這場争奪戰的遊戲,這對他們沒好處。”山狼說,“等到時機,我們想辦法繼續削弱幾方的力量,到那時他們在跳出來。”
“他們有點沉不住氣。”幽靈說,“從一些信息上看他們已經信心膨脹道無法收拾的地步。”
“壓制,聯系馬丁,要美方施加壓力。”本·艾倫說。
從他們成功打入國防部開始馬丁就将這邊的一切事物都交給了本·艾倫,包括全局的掌控和對反抗軍的培養,從開始反抗軍都是在他的指導之下逐漸成長直至今日。
“好,我這就去聯系馬丁。”幽靈起身出去。
這時在内務部隊做教官的重拳傳來一個消息,政府軍利用空軍運來了大批的俄式裝備,可能要有大動作。
“俄式裝備?難道他們要發動大規模進攻嗎?”山狼猜測着說道。
“有可能。”本·艾倫點了點頭,“國防部長是典型的鷹派,他一直以來力主用軍事來平叛,但礙于政府軍實力的原因一直無法實現。”
“這個需要了解一下。”山狼起身,“我去國防部打探一下消息。”
“嗯,有必要,這也對我們做出決策有幫助。”本·艾倫點了點頭。
晚上山狼帶來消息,國防部并沒有采取大規模軍事行動的計劃。
“看來是我們想多了。”本·艾倫說。
“有可能,但這件事的确值得懷疑,所以不能掉以輕心。”獅鹫說。
“嗯。”本·艾倫思索了片刻,“獅鹫,今晚把三号人物幹掉。”
“嗯?”獅鹫愣了一下,但随即恢複了常态,“是,我這就去準備。”這就是獅鹫,任務就是任務,從不多問一句,也是本·艾倫最欣賞的一點,任何任務都會無差别的執行。
“爲什麽?”山狼問。
“很簡單,政府軍這邊太平靜了,我們要制造點事端,讓他們明白自己不是住在安樂窩裏。”本·艾倫說,“反正這些人也是要清理的,逐個清楚我們的危險性會小很多,這個三号人物我們接觸不到,隻能用這種辦法。”
三号人物是該國的财政部長,他掌控着整個國家的财政大權,所以個重量級人物,本·艾倫的目标之一。
獅鹫離開之後到藏槍支的地方去了一直SVD狙擊步槍,然後将拆解的步槍塞進一個包裹驅車前往第六街區,這裏是财政部長每天的必經之路,這一帶的防禦、巡邏隊、軍事部署他已經完全了解透徹。
進入聚集溫州之後獅鹫将武器組裝起來,這是一個正對着街道的位置,在一個狹小的閣樓裏,再有十幾分鍾财政部長就下班了。
獅鹫檢查武器,做好了一切準備,抱着槍閉目養神,靜待财政部長的出現,這支槍是他們從政府軍的軍營裏偷出來的,已經被列爲遺失物,所以不會查到他們的身上。
十五分鍾之後财政部長的車出現在他的視野裏,因爲這裏是軍官城市,所以财政部長的車子沒有前呼後擁的車隊保護,隻有他和随從的兩輛車,今天财政部長離開的比較晚,所以耽擱幾分鍾,獅鹫調整了一下瞄準鏡,将十字線對準了第一輛車司機的風擋玻璃中間的位置,财政在喜歡坐在後排司機身後靠近中間的位置,這是他的習慣。
透過瞄準器獅鹫能看見财政部長那閃着油光的肥碩的額頭,略微瞄準之後他果斷的扣動不扳機,一聲不大的悶響中車子的擋風玻璃上開了一個指頭粗細的小洞,子彈輕松的鑽進财政部長那油光光的額頭,将大腦攪成一團糨糊,然後在後腦上開了一個碗口大的血洞,鮮血和腦漿噴的車裏到處都是。
司機一個急刹車,車子橫在了路上。
獅鹫将步槍拆解塞進包裏,然後丢下包起身離去,在下樓後按下了手裏的遙控器,閣樓裏的包裹突然炸開,将那隻狙擊步槍炸得四分五裂。
獅鹫毫不停留的穿過兩條街上了之前停在這裏的車離開,直到這時附近的士兵才趕到出事現場,封鎖街道,搜索附近的建築物。
半小時之後獅鹫向本·艾倫複命,但這個消息直到第二天他才從國防部長得到,總統的命令是對于這件事秘而不宣,在重兵防守的城市裏居然有政要被殺,除了丢臉之外他也不想引起不必要的轟動,這個消息一旦洩露出去都會打擊士氣,同時對反政府武裝和叛軍都是一種鼓勵。
“有人混進了軍隊。”國防部長說,“這裏隻有軍人,沒有平民,殺完人還能輕松離開,而且不留下絲毫的痕迹,看來我們的隊伍中存在間諜或者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