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他們就悄悄的離開回了巴黎,本·艾倫那邊并沒有新的任務給他們,并不是沒有任務,而是本·艾倫對這些任務有顧慮,還沒有完全考慮好,所以他們隻能先回去待命。
早一些回到巴黎的幾個人并沒有遭到本·艾倫的責備,他那邊的确忙得要命,需要有人協助,不過事情并不是山狼他們推測的那樣,本·艾倫确實面臨着一些抉擇。
“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面跑,回來休息一下,有新任務我再派遣你們出去。”本·艾倫看着大家,“我們面臨的問題可能更加嚴重,但目前我還沒找到什麽好的解決辦法,所以我必須好好斟酌一下。”
“困難很大嗎?是不是涉及到政治問題。”山狼問。
“嗯,會受影響!”本·艾倫點了點頭。
“涉及到高官?”軍醫問。
“很多,政商界的都有,整個‘斷手’的規模太龐大了,涉及到的還不止一個國家,這非常的麻煩。”
“真動不得?”幽靈有點不信邪。
“牽扯太大了,我們不能亂動,現在情報組很多‘斷手’的産業都和這些人有糾纏。”本·艾倫有些頭痛,“怎麽設計的人都這麽複雜,我真是搞不懂,‘斷手’到底有多牛逼?”
“牛逼不牛逼都沒用,挖到老窩直接幹了就是。”幽靈很無所謂地說,“這隻是個時間問題。”
“這個過程應該很漫長,我們都得有心理準備。”山狼說。
“過程不是問題,隻要能滅掉他們就好,哪怕一年半載,三年五年都沒關系。”重拳說。
“盡快吧,我不能老是把你們捆在這裏。”本·艾倫說,“而且是越快越好。”
“可我們掌握的隻是‘斷手’的一些邊緣性信息,而這些所謂的‘産業’很多都自己都不清楚控制他們的大老闆是誰,攻擊他們隻能給‘斷手’多增加點損失,卻不能給他們造成實質性的威脅。”重拳說,“所以我們是不是應該加快點進度?通過其他途徑進行情報搜集,CIA的做法實在是讓人惱火,他們給的這些所謂情報根本就太邊緣化了,我甚至懷疑他們是不是認識‘斷手’,之所以這麽做是要幫他們故意隐瞞。”
“如果是認識不會給我們這些邊緣情報了,所以他們故意隐瞞的可能性會存在,但認識的可能性不會太大。”獅鹫分析着說。
“最近我們的一些産業沒有遭遇任何襲擊,這有點讓我想不通,按照‘斷手’的周期性反複做法,他們不會讓我們安靜太久的。”本·艾倫說。
“現在我們的做法和他們之前類似,攻擊産業,我們不也正在這麽做嗎?所以他們要是知道是我們在找他們的麻煩肯定很不是滋味。”幽靈說。
“沒關系,我們也不用考慮那麽多。”山狼說,“我們要的就是報複,否則也不會在土耳其殺那麽多的人。”
散會之後他們各自回到了自己在巴黎的家,其實他們已經很久沒回去了,長久以來一直在外面漂泊,所以這個家反而住的很少。
本·艾倫一直在爲這件事發愁,他現在手裏有一大堆和政要以及各國名流有關的‘斷手’組織合作者的情報,但這些人要動起來會非常的麻煩。
這些棘手的問題一開始他就想到了,隻是沒想到這麽麻煩,除了山狼他們之外的幾支隊伍都在外面戰鬥,其中一部分還是在找“斷手”的麻煩,而山狼他們就是留下來解決這些棘手問題的,但現在卻又不能動手。
布魯斯那邊一直沒什麽消息,自從上次的美俄間諜大戰之後布魯斯就沒露過面,隻是偶爾聯系一下,根本無法掌握他們的行蹤,後來本·艾倫才知道,其實那次時間對布魯斯影響很大,之前的很多渠道都斷了,一些合作關系都因爲那次清洗而被滅掉,導緻布魯斯失去了很多之前的合作關系。
本·艾倫已經将所有的已知情報都提供給了布魯斯,等待他的結果,但布魯斯告訴他,一般CIA隐瞞的問題牽扯都會非常大,而且查起來非常的麻煩,開始本·艾倫還以爲布魯斯是在轉着彎兒的要錢,但到了後來他才明白,布魯斯說的隻是告訴他,這件事就算查到結果也是一個非常漫長的過程。
本·現在最急迫的就是時間,這件事不解決公司的威脅就會一直存在,而且他不希望這些老隊員跟着自己耗下去,他要讓這些老隊員有個好的生活環境,當然,他已經規劃了很久,這些老隊員也可以随時離開去過他們自己想要的日子,但他更清楚,隻要這件事情不解決,這些老隊員是不會走的。
經過這麽多的風風雨雨,大家一起同生死,他們已經是一個分不開的整體,所以危機一起面對,退休一起退休,享福一起享福,所以本·艾倫覺得這件事必須盡快解決,他不希望因拖得太久而導緻有人死掉。
本·艾倫充滿了無奈,但現實就是現實,理想隻是一種美好的願望罷了。
經過半個月的情報搜集,本·艾倫總概算是選出了其中幾個可以動手的目标,一個在澳大利亞,一個在希臘,兩個人都是政客,所以隻能刺殺。
經過再三斟酌,本·艾倫将人分成兩組,一組山狼帶着軍醫和毒藥去澳大利亞,另一組是東方三劍客的獅鹫、幽靈和重拳去希臘,分頭行動,這樣效率會更高。
那我們也隻能分開表述,獅鹫他們先走一步前往澳洲,他們的目标是一個市議員。
目标住在西城的富人區,環境非常的好,他是“斷手”的一個融資商,在和“斷手”合作中投入很大,如果幹掉他會給“斷手”造成不小的損失。
他們用了一天時間對目标進行了偵查,晚上他們彙合在一起。
幽靈偵查記錄說:“都偵查好了,他身邊沒保镖,完全一個出行,家附近也沒什麽障礙,我們可以直接到他家裏幹掉他。”
“等他回家的時候動手。”獅鹫說,三個人裏他軍職最高,所以由他做決定。
“嗯,怎麽幹?”幽靈問。
“狙殺。”獅鹫說,他從不幹太費力的事,做一切都會簡單直接的去做。
“好,我就知道你會怎麽幹,狙擊陣地我已經選好了,最佳地點就是這裏。”幽靈指着地圖上的街道說,“路口,停車在這降下車窗對着目标家的車庫和正門。”
“好。”獅鹫點了點頭,“開始行動。”
三個人立即收拾東西出發,其實沒什麽收拾的,他們的裝備和随身物品都裝在各自的包裏,拎起來就能走。
上了車,很快他們就到了目的地,
天還早,他們守在外面,目标六點鍾到家,還有半個多小時。
“富人區就是好,環境不錯,像花園。”幽靈看着外面說。
“富人當然懂得怎麽享受生活。”重拳靠在椅背上枕着雙手。
“賺錢就是爲了享受生活,這些人知道怎麽花錢。”幽靈指着一側的噴泉說,“這種東西純粹是爲了好看,有錢人享受生活從物質和精神層面都能倒極緻。”
“否則錢留着幹嘛?發黴啊?”重拳說。
“想想這社會真是不公平。”幽靈歎息着說,“有人富得流油,有人窮得要命,有人一輩子奮鬥也隻是碌碌無爲的活着,有人一出生就腰纏萬貫。”
“本來就是不公平的,自己奮鬥的得來的東西至少會珍惜,看的是最終最求的是什麽,有人要的是家庭,有人要的是安逸,還有人要的是金錢刺激,但基本标準首先是活下去。”獅鹫說,“所以無所謂公平與否,關鍵在于自己能否去拼搏,運勢不佳隻是借口,努力争取才是正道,就像我們除了殺人什麽都不會,但占對了路就能賺到錢,雖然危險了一點,但起碼能養家糊口,吃穿不愁。”
“也是,讓我回公司上班我打死也不會去,太受罪了,不,應該是太無聊了。”幽靈搖了搖頭,“還是在戰場上才會感覺到自己是個活人。”
“每個人活下去都需要勇氣,既然活着就好好活着,混日子還不如直接去死。”獅鹫說,“人總歸有一些東西需要去争取,畢竟很多機會錯過了就不會有下一次。”
“你們别讨論這些不着邊際的事情行不行?”重拳在一邊抗議,“我們是來完成任務的,不是來讨論哲學課的。”
“好吧,我們繼續工作。”獅鹫倒也很幹脆。
幾個人聊着,很快時間就過去了,晚上六點鍾,依賴你給黑色的高級轎車停在大門口,獅鹫調整瞄準鏡對準了那個方向,他使用是普通的突擊步槍,瞄準鏡也不是專用的,畢竟這種不是遠距離狙殺,所以一般的槍械就足夠用了。
目标下車,獅鹫将瞄準鏡的十字線對準他的頭,隻要獅鹫稍稍一用力這小子就完了,但獅鹫打算等稍微穩定一點,防止因爲目标的移動而導緻出現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