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側福晉幹的?”太子細指敲打着書案
侍衛一愣,想明日蘇沐就要嫁與東宮頓時明白,抱拳接着道“是”
“再探”侍衛施禮退出
蘇府怡紅閣
蘇沐懷裏抱着襁褓的嬰兒,正在和紅纓逗着嬉戲
紅菱進來
蘇沐把撥浪鼓遞給紅纓“怎麽,碧月與慶音二人不肯麽”
紅菱道“是的小姐,都嘴厲害的很”
“給”紅菱上前抱過襁褓的嬰兒“嘴厲害的很,把她的孫子抱去,看看是不是嘴還是一樣的厲害”
片隅——紅菱進來道“小姐,碧月看見孫女什麽都吐出來了,慶音見碧月說了,便也說了”
“都說些甚麽了”
“和小姐所猜不假”
“什麽聲音”蘇沐皺起眉頭,不願理會的模樣
紅纓跑出去看了一眼“小姐,是蘇安押着人過來了”
蘇沐來了興趣“錯不了是麻衣,我到要看看暗衛長得何模樣”
紅纓打起趣來“還不是一個鼻子兩隻眼睛,難道還長翅膀不成”
蘇沐竟也釋懷一笑道“看了便知道了,走罷”
“你是麻衣?”麻衣雖是被繩索綁着,卻是不服氣的很,用力掙脫着
“這是什麽英雄的行爲,讓丁管家把我灌醉,抓來我”麻衣看見慶音和碧月失色的站在一旁也是一愣,感覺不妙
蘇安腳在麻衣的膝蓋腋出一踢,麻衣“咣”的跪在地上,又上來兩個小厮按住掙紮的麻衣“你老實點,小姐問什麽你答什麽,就肇實的說就好,免得受皮肉之苦”
“誰敢動我,我可是大夫人的人,大夫人絕容不下你這樣的做的”麻衣仍舊掙紮着,看着蘇安
“蘇府說大不大說小不小,找到你說費事也不費事,你如今貪酒輕防衛就省省力氣罷,還真是隻有丁管家能找到你!大夫人!”蘇沐提到大夫人不屑的笑道“你總是躲在暗處,自然消息是慢些的,如今這蘇府說話管事的是九亭苑的名正言順的大夫人,你口中的大夫人不過是欺世盜名之輩。”
麻衣眼珠一轉,是知道蘇沐所言的意思“你也咻的蒼狂,這蘇府還有相爺呢”
“等爹爹晚飯時間回來,我自當給她一個不一樣的後庭院”
“你幾次要我姓名未成得手,我都不在計較了,畢竟你也是忠人之事,隻要你在相爺面前說出你的所爲當年是怎樣協助楊璧君(大夫人,蘇媛蘇玉的母親姓名)奪得大夫人之位,又是如何要加害于我。”四夫人相信蘇沐便于蘇沐說些知心的話
麻衣的酒精還挂在臉上,不忿的别過頭“當然你是有權選擇不配合我”蘇沐拿起茶杯喝着茶道“你是暗衛,我手裏卻是沒有拿到什麽把柄牽制與你”麻衣暗自得意
“想你也是鐵骨铮铮不怕死的”麻衣又一陣得意
“但我是不容你在蘇府的,我倒是和宮裏的張凝冶張公公頗有交情,把你處理一下交給他,她定當會收下,以後有你在東廠(太監所住)辦事,宮裏的大事小情,蘇府也可第一時間知曉了,去罷拉下去完事之後交于張公公”蘇安拿着巨大的剪刀,咔嚓,咔嚓的聲音麻衣冷汗直冒
“慢着慢着慢着”麻衣吓得滿頭大汗,蘇安的厲色看在眼裏,還是怕沒了命根子
“我才三十幾歲,還沒有妻兒,求三小姐放過我罷”
“那你知道該怎麽做了?”
麻衣磕頭驚慌道“知道,小的全按照三小姐所說的做”
“隻要你按我說的做,事後,自會賜你白銀百兩,府宅一座日後娶個妻子做些小買賣,度日即可,也不用再暗地裏行事了”
聽到蘇沐這樣說,覺得大夫人的恩惠實則讓自己賣命,并不是真心爲自己照想,“謝三小姐”重重的磕上一頭
“慶音碧月你二人将此藥放入大夫人的茶壺裏,看着她喝下,便可告老還鄉了”
慶音上前手裏發抖的接過,與碧月瑟瑟的走出怡紅閣
大夫人因蘇媛住址被燒改湖一事惱羞成怒,見碧月與慶音回來,破口道“去了哪裏!三小姐沒亂,你們亂了是嗎”
碧月上前安慰大夫人“大夫人不要生氣,我們去派人叫相爺回來了”
碧月給慶音一個眼色,“慶音快給大夫人倒一杯水壓壓驚”
慶音回過神道“艾”手抖着把三小姐吩咐的藥倒入茶壺中,斟了茶水遞給大夫人“您喝口茶水壓壓驚,等相爺回來了就好了”
大夫人接過茶水一口氣便都喝了下去“哼,她蘇沐真是好大的膽子,放火還來告訴我一聲,分明是不把我這個大夫人放在眼裏,即便這樣做又能怎樣,她有得到了什麽,不見我,好!等相爺回來我到要看看她還有什麽能耐!”
慶音與碧月看着大夫人把茶水喝了,随即松了一口氣
“我有什麽能耐,此刻即可見分曉,楊璧君,聽好了,你也不必準備什麽,就到我娘的住處爲尼,日夜以木魚爲伴,終身爲我娘抄錄佛經,潛心忏悔罷”
大夫人氣的鼻子都歪了,看見身後的家丁,知道自己的處境“你你眼裏還有我這個大夫人嗎”
“楊璧君你省省罷,是不是還想着相爺回來給你主持公道,别做夢裏了”
大夫人氣急敗壞的看着碧月和慶音,碧月和慶音都是把頭低的不能在低下了“果然是小觑了你,你比你娘有手腕的多,可你卻沒你娘聰明,你做事都不用腦子的麽!”大夫人走到蘇沐面前與蘇沐對視,那兇狠狠的樣子,倒有幾分市井潑婦的辛辣
“那你就慶幸罷,我要是不動腦袋就會與你同歸于盡了”
大夫人打了個冷戰“你是瘋了”锵锵的向後退了幾步
紅纓拿過鏡子哼了一聲“大夫人的秀發這樣的美,要是沒了真是可惜呢”
紅菱搭話“大夫人看中的是内在美,就算沒有了烏黑的秀發,一樣的美麗動人”
大夫人有些理不清,不知道紅纓二人再說些什麽,便看一眼紅纓手裏的鏡子中的自己,不敢相信的走進“啊”我的頭發,用手這樣的一摸,又是吊了好大的一片“怎麽會這樣”
大夫人跑到梳妝台前看着鏡中自己,能看的見頭發在脫落,指着蘇沐的鼻子道“是你,你對我做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