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
宮廷内闱
皇後(1人)六宮之主,皇貴妃(1人)位同副後有協理六宮之權,貴妃(2人),三妃九嫔(三妃爲元、淑、德,因先皇有德妃爲德太妃,本朝改爲,元>淑>珍,三妃3人,元妃是最大的妃子。九嫔分爲上三嫔,下六嫔,9人。區别很大),貴人(不計),常在(不計),答應(不計),充衣(不計)
紅菱覺得此事十分危險,拉過蘇沐道“小姐這是要行刺皇上?此事欠妥當,小姐定要想清楚啊”
“我也自知此事危險,可是我在宮裏如此的提心吊膽,西王爺的一個風吹草動我便寝食難安,就是怕西弘仁出爾反爾,仿佛所有的矛頭都是對着西王爺的,難免哪日西弘仁便以除後患留不得西王爺”蘇沐嘴上是這樣的說的,可是真的要刺殺一人,還是皇上,心裏卻是一百個膽怯。
蘇沐把紅纓留在這裏照顧蘇安,紅菱與她回到了寝殿。晚間皇上是在皇後的永和宮用的晚膳,晚膳過後稍稍坐坐便回到了乾清宮,換了便衣,便召了蘇沐進來
侍女挂着龍袍,蘇沐問安“皇上頤安”
弘仁順了順衣袖,圈腿坐在了軟榻上“過來坐罷”
蘇沐隔着炕桌坐下。弘仁道“你們都下去罷”紅菱看了一眼蘇沐也退了出去,蘇沐見着所有的侍女都出去了,便開始計劃着如何行兇了,若是成功,即可傳張凝冶,張凝冶必會識時務,送信與西王爺,接下來的就都交給西王爺了,若是有機會定不能放過,斷不能讓婦人之仁誤了大事的,蘇沐告誡着自己。
二人都是沒有說話,氣氛顯得有些尴尬,弘仁道“你對撤了皇七子的封号一事有什麽看法麽”弘仁說出口便心裏暗悔,此時怎适合談到他,這不是哪壺不提提哪壺麽!弘仁的頭腦竟也出現了短路。
蘇沐心裏亨笑,撤都撤了,問來又有何用,此時于公于私考慮都大爲的不妥“皇上是天子,自當做什麽事都是對的。”
弘仁看着蘇沐,蘇沐隻顧放下眼簾,不去與他對視“朕要聽你的心裏話!直說無妨,朕不會在意的!”
蘇沐拉着帕子,轉着一角道“怕是大多數人會說皇上嫉妒七貝勒,才奪去了先皇給七貝勒的封号。”
弘仁沒有在接這茬,也找不到什麽共同話語,兩人都是默默的靜坐着,就這樣坐着到了一個時辰,弘仁操勞國事,身心勞累,便打起盹兒來,手臂倚在炕桌上,拖着額頭小憩起來。
蘇沐見着弘仁漸漸的睡熟,拿出袖子裏的匕首,欲要刺向弘仁的胸口,可是隻是要刺的時候,便頭腦發暈,試了幾次都是這樣,蘇沐顧不了那麽多,仍是要刺向弘仁,這次隻要一刺向弘仁便覺得刺得人又是西王爺,蘇沐用力閉眼,緩和一下再看仍是弘仁,在刺向他是,便又變成了西王爺,蘇沐告訴自己這是幻覺,閉上眼賜了下去,匕首的尖兒刺入弘仁的胸口,弘仁便迅速的清醒來,握住蘇沐的手,鋒利的刀尖已入肉裏,顧不上傷口,凝眉瞧着冷意恒生的蘇沐,不禁心寒“朕對你之心,冰雪聰慧的你就沒有察覺到麽!這麽做可是爲保全他!”
蘇沐失敗了可以竟沒有想象中的畏懼,即使是失敗了也要盡量保全西王爺“沒錯就是爲了他,我怕你出爾反爾,你沒有給我信任感,我隻好要殺了你,才可保全他”
看着殺氣滿盈的蘇沐,竟是自己沒有給她信任感“朕答應你的定會做到,朕今天就要告訴你,西王爺會老死,絕對不會是死于朕手,憑朕與他同父血緣情也是會留他一條命的。”說罷奪過匕首扔在地上,捂着傷口出去了。想是心傷更爲嚴重罷
蘇沐坐倒在地,自己做了什麽啊“難道他是真龍天子?”
九月初十是蘇沐要晉封爲貴人的日子,這日清早便有太監領着蘇沐去往行宮,可是不是鍾粹宮,竟是後宮中最爲偏僻的地方四宜軒,這個地方怕皇上一輩子都不會來的,也少有人路過,蘇安紅纓紅菱都搬過來了,這四宜軒看是常年無人居住,裝潢已不是時下的趨勢單看上去和皇宮的巍峨沒有絲毫的關系。也沒有在多于的侍女太監,就蘇沐四人,倒是安靜了,皇上的晉封诏書也沒有下來,說着,便又來了一個年紀較爲年輕的太監傳來皇上的口谕“皇上口谕,蘇沐接旨,即可封爲充衣,無品”不等蘇沐起身,宣旨的小太監都捂着口鼻一溜煙的跑出去了,紅菱紅纓扶起蘇沐道“小姐快進屋子裏去罷,這外面塵土太大了,等我與紅菱收拾好了,小姐在出來!”
蘇沐坐在一旁看着紅纓紅菱二人忙着打掃着院落,苦笑着自己“貴妃,貴人,充衣”
張凝冶手裏拿着拂塵左右驅趕着灰塵進來“小主,奴才給您送來這個月的食材,你們幾個快去幫忙收拾着”六個小太監,幫着收拾開來
蘇沐起身過來,紅纓紅菱收起食材“多謝張公公”
“诶!小主說這話便是見外了,您這一進宮,蘇安便托奴才的弟弟找我淨了身,平時又在宮外多加關照奴才的弟弟,奴才知道小主是好主子,才會使蘇安如此,在皇宮裏,有忠心的人服侍着,也不用事事防,話又說回來,小主怎得觸怒了龍顔?住進這偏僻的四宜軒怕是日後的日子難捱呀,小主是個聰慧之人,定知在皇宮裏的女子,唯有聖眷才可以平安度日”
蘇沐怎會不知,走到這一步她一點也不後悔,隻盼望着能在見西王爺一面“多謝張公公提醒”
“小主,日後要有需要奴才的地方就知會一聲,奴才能辦到的定會全力爲小主效勞的,時候不早了,皇上要下早朝了,奴才就去伺候了”蘇沐心中感謝,微笑道“多謝張公公,慢走”
“小主請留步!”張凝冶走出去了,六個太監仔細的打掃着,張凝冶給差事是不能馬虎的,紅纓紅菱二人站在蘇沐的身後也都感激的張凝冶。
蘇沐封爲充衣的消息後宮人人皆知,不到午時,沈詩涵便乘着玉辇來到了四宜軒
一下玉辇便是喚着“沐沐!沐沐!”
蘇沐從屋子裏出來,紅纓紅菱跟了出來,問安“珍妃娘娘頤安”
沈詩涵看見蘇沐這樣的多禮忙着拉她起來“你我姐妹,怎麽這樣的多禮,這裏又沒有外人,走我們進屋說話”說着拉着蘇沐向屋子走去,紅纓紅菱也起了身,跟着進了屋子,坐了下來,沈詩涵看着打掃院子的太監在忙着手裏的活“你進宮我真是太高興了,本想與夢璐,不,是皇後娘娘一起來看你的,可這會兒皇上在呢,隻好我自己先過來了,你可好?”
見到沈詩涵蘇沐慧心一笑“我很好,本就喜歡安靜,住在這裏在适合我不過,你如今是珍妃了,日子定是不錯的罷”
沈詩涵臉蛋一紅,伏在蘇沐的耳邊道“和你說,皇上還未與我行和宮之禮”
蘇沐詫異,低聲道“你與皇上完婚都兩個多月了罷,怎麽沒有”
“别說這個了,本娘娘是不在乎的,吃好穿好才好,住進皇宮我就當是來遊玩的!”沈詩涵斷了蘇沐的話,嘻嘻的說着。
“我要是有你這般的心,就好了”蘇沐真的是羨慕起沈詩涵了,不看重聖眷,活的也是很好的!
“嘻嘻,知道嗎,我前個一聽說你呀要被封爲貴人,又賜了封号,一時高興過頭,喝水都是嗆到了,便想來看你,而你又是在乾清宮,走到了一半,遇到了張凝冶,張公公勸我回來,我一想你在乾清宮定是皇上恩崇無限,便回來了,怎知今早你就成了最低的充衣,還居住在這偏僻的四宜軒?”說罷,便環視了一周“這裏也太小了,就一個正堂,兩間屋子,這倒底是怎麽回事?難不成你是得罪了皇上?”
紅纓紅菱收起了笑臉都是望着蘇沐
蘇沐釋懷笑道“這裏雖然小了點,但也夠用了,我便住在正堂的暖閣裏,紅纓紅菱二人住在右邊的廂房裏,蘇安自己住在左廂房裏,不是整整好好麽”
沈詩涵握上蘇沐的手,急問“可不是要住在鍾粹宮嗎,倒低放生了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