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走進純心堂,一一問了吉祥,便坐了下來。
一時間屋子裏格外的安靜,甚至有些詭異,蘇香與賢嫔眉來眼去的,定是沒有盤算什麽好事!劉夢璐微笑開來,“這些綢緞都是上等的綢品,本宮特意挑的就給惠貴人賀喜了!”
“多謝皇後娘娘”紅纓從東梅的手裏捧過絲綢,又交給一個小太監,劉夢璐眼角瞟了一眼弘仁,“以後你與本宮還有衆位姐妹就可以常常在一起了走動了,大家都羨慕你是才女,日後在一起的時間長了,我們姐妹定會都被貴人染得才氣些。”
賢嫔倒也笑的優美,“是啊,那還是屬我近水樓台先得月呀,日後有什麽需要的,或是哪裏不周到的,就都和我言語一聲,我能做到的都會做的,要是做不到的還有皇後娘娘呢”
随即皇後娘娘微笑着點着頭。蘇沐知道這些話都是說給弘仁聽得,淡淡笑着,不想多說些什麽起身微微拘禮。起身時看見詩涵對着自己做鬼臉,趁着大家不注意也還了個鬼臉兒,弘仁不禁笑出聲來,劉夢璐臉嗆得通紅,強顔笑着。
蘇香便坐不住了,說了大家都不敢說的話,又都想說的話,“惠貴人是臣妾的三妹,自是有些話臣妾是比别人方便問的,三妹可還記得那日與西王爺說的推心置腹的話,好多奴才都看見了,傳出去這叫皇上的臉往了哪裏放呀”
劉夢璐與賢嫔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紅纓緊緊的攥着手帕,對上一樣擔心蘇沐的珍妃,都看向弘仁,蘇香真是猛撞,這一番話還真是聲色俱厲的譴責。蘇沐早想到有人會提及此事,看着弘仁表面上是雲淡風輕似的聽着大家聊着,心裏定是介意的,緩而跪在地上,“臣妾說了那番話的意思實則可以引申的,臣妾終于撥開了烏雲見得了月明”
弘仁略有所思,起身扶起了蘇沐,蘇沐在弘仁的耳畔柔聲道“皇上便是那輪明月。”
聲音雖然不大,卻也落在衆人的耳裏,聽得衆人心裏是暴跳如雷。
紅纓與珍妃的心也放下了。
劉夢璐輕咬着朱唇,“皇上要留在這裏用午膳麽?臣妾等就各自回去了。”
弘仁點點頭,互相施禮告别!珍妃走到蘇沐跟前,“嘻嘻,等皇上走了,我在來看你!”蘇沐會意的點頭。
純心堂隻剩下弘仁,蘇沐與賢嫔了。
賢嫔看見弘仁沒有要走的意思,格外的欣喜,“木春兒快去讓小廚房在多加幾道菜”木春兒快步的退了出去,賢嫔卻見蘇沐仍是在這裏,不覺暗自不爽起來,“惠貴人也一同罷!”
蘇沐朝着弘仁一笑,又優雅的坐下了,賢嫔不想蘇沐這樣的不知廉恥的留下來。不一會賢嫔以表賢惠,親自到小廚房做自己的拿手菜去了。
自當賢嫔走後弘仁的目光就掃過來,蘇沐面對弘仁異樣熾熱的目光,有些面紅耳赤,心跳的尤爲厲害,預感會發生些什麽。
不時飯菜便擺滿了桌子,弘仁坐中間,蘇沐與賢嫔圍坐左右,賢嫔的目光讓蘇沐尤爲的不舒服,像是自己多餘了,難不知不是因爲我在,弘仁才在。
突然蘇沐玉手托香腮,欲墜嬰甯,“皇上!”
弘仁撫掌支撐着蘇沐,緊皺着眉,百般疼愛,“哪裏不舒服?快傳太醫?”
蘇沐睜眼,“不!不用,隻是頭暈,躺一會便好了”蘇沐牢牢的攀着弘仁的臂膀,弘仁更不好離開半步,“不傳太醫怎好,張凝冶還愣着幹嘛,去傳太醫!”張凝冶又出門去傳了太醫。
賢嫔懊惱,又不能失了賢惠,半真半假的關心,“惠貴人快到裏面躺一會罷”
蘇沐單手托腮皺眉,柔弱之态扣着弘仁的心弦,“怎好打擾,要是呆會兒嚴重了,就會打擾到賢嫔姐姐了,還是紅纓扶我回到自己的住處的好”
賢嫔巴不得蘇沐走,一聽蘇沐要回望雲軒,心裏是迫不及待的,“木春兒快與紅纓一同扶惠貴人回去!”
蘇沐怕賢嫔不放弘仁,另一隻手一直攀在弘仁的臂膀上,不想弘仁打橫抱起蘇沐便朝着望雲軒而去,蘇沐靠在弘仁的胸間,聽着弘仁蒼亂的心跳,不禁靠的更緊些,心裏萌生了一抹的愧疚。弘仁半點不費力氣的就将蘇沐抱往望雲軒的**榻上,蘇沐望着弘仁覺得男人的力量是如此的讓人之謎,眼前這個男人或許值得她吐露真心的,就是這慢慢人生路,是多變的。
望雲軒是秀儀宮的西側閣,一進來便是正堂合心堂,不算大,倒是夠明亮,擺設也是經人盡心布置的,左邊是供休息玩耍的地方,設有暖炕,地桌。右邊是寝室,珠簾曼曼,蘇沐很是喜歡,再看地面,設有镂空的網眼,便是香爐,一看也是新加制是的。
“有沒有覺得好點?”弘仁仍舊未舒展眉心。
“好多了,就是說不好何時會疼起來,都算是老毛病了,沒什麽的,皇上不用擔心的。”不好突然蘇沐的肚子咕噜咕噜響了,蘇沐有些難爲情的笑了下,“這一頭疼就誤了那一桌的美食,真是可惜了,還連累了皇上陪着我一起餓肚子”
弘仁坐在**沿上撫摸一下蘇沐整齊的發髻,“朕這就宣禦膳房在你的合心堂擺下,你想吃什麽也定樣樣俱全。”
蘇沐不禁眼眶紅紅的,弘仁竟會這樣的慣着自己的女人,“這樣太麻煩了,要現在禦膳房搬來桌子,各種延具,好不費功夫,要是被太後知道了,會說我邀**的,不如不如就讓人把賢嫔的部分菜肴搬過來,反正賢嫔也是爲皇上準備的,這樣也不算是辜負了賢嫔的美意!”
弘仁看着蘇沐亂穿的眸子,淡淡的笑着,果真是美男,“你覺得好就好!”
當有小太監進入純心堂取菜的時候,賢嫔便是要吐血了,蘇沐你未免太不把我放在眼裏,盡然裝病邀**。
張凝冶急匆匆的走進純心堂知道了皇上去了西側閣,又是急忙的來到了合心堂,呼呼喘着大氣,“皇上秦太醫來了,在外候着了。”弘仁看見夾菜的蘇沐方才的病态全無,現在食意正濃,“恩,暫候着罷”
正和蘇沐的意,蘇沐向弘仁笑着,幫弘仁夾了菜,弘仁并未覺得蘇沐這樣冒失。
午膳後,一直候着的秦太醫給蘇沐号了脈,蘇沐便躺在**榻上假寐了。
秦太醫爲人忠厚老實,号來号去虛汗都流下來,“從脈象上看惠小主并無病”弘仁戾氣目光便掃了過來,無病又何以會頭疼秦太醫忙跪在地,“隻是有些勞态,多注重身體保養即可”
“太後剛剛開始也是有些勞态後變爲嚴重的,定不能掉以輕心,每日早晚都要爲惠貴人把平安脈,疏忽不得,好了開方子罷。”秦太醫長籲,自知後宮冷暖了
弘仁便問了紅纓,“惠小主的頭疾你可知道?”
紅纓見皇上問自己的話,有些不知所措,嗚嗚呀呀道“奴婢不敢說!”
蘇安看着着急,便沖進來,跪在地上,“奴才說與皇上聽吧,聽小主說過一次說是在青龍門冷水激醒所緻!”
弘仁愧疚的看着蘇沐,滿是疼愛憐惜,定時要一輩子捧在手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