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不可,皇上前來三國館驿意在三國聯盟抵制四小國,現時三國館驿沒到,若是此時改變聖意,有悖于初衷,周會說夏失信,徒勞一趟,這樣是得不償失的,望皇上三思!”
文丞相見弘仁眉心舒展開來,知道惠貴人的話,皇上是聽見進去了,這會平氣和了許多。上前道作揖道“惠貴人考慮周全,再者說就是皇上有意征讨商,也可日後在意,我朝武将謀士多不勝數,隻要從長計議又哪裏需要皇上親征,現時還是息事甯人的好!”
弘仁明白其中要害,但不免歎氣沒有兩全之策,“朕的妃子被人擄走,若是傳了出去,朕又有何顔面面對天下的質疑?”
弘仁拉起蘇沐,立在身旁,“皇上不急,此事隻需要文丞相,休書一封給商皇帝,把其中的要害言語的恰到其害,商國皇帝與大臣必是會歸還賢嫔的!”
弘仁鑿鑿道“若是殷旦焰乖乖的送回賢嫔,此事便做罷,若說不肯便是他使得商滅亡!”
文丞相立即休書,不時濃墨的文書便是修好了,帶着與來使的馬車一同回去。
蘇沐看着弘仁淡若自如,知道這也是表面他定是焦頭爛額的,待所有人退了下去,“爲何查總督沒有随軍前來?”
弘仁坐下,意味深長的看着蘇沐,細聲道“不記得了?你是問過朕的。”
“我是問過你的,可是因爲我在你身邊便不便前行未免有些牽強,總覺得他有私心才會沒有随你而來!”
“你的意思朕懂,可是查錦身爲國親,斷不會做錯事。”弘仁拂袖坐在乾坤椅上。
蘇沐确實疑心的很,不知何時竟然擔心起夏朝的興旺,“希望是我多慮了!”
蘇沐心裏難安,要是殷旦焰執意不肯歸還賢嫔,必會扣押文丞相,倒是兩國就要兵戎相見了,希望文丞相的位置是名副其實的,要不然難逃一死的!許時過去,太陽就要下山了,蘇沐不免心急了,忍了老半天還是沒忍住,憂心匆匆道,“你說文丞相不會有事罷”
弘仁從不肯留露真性情,蘇沐也真的摸不準弘仁此刻的心情,“雖然他殷旦焰殘暴,但他的皇叔們還算忠良,亮他們也不敢與朕對抗!”
營帳裏,又是鴉雀無聲了,張凝冶與紅纓一前一後的進來,言語頗多激動,“皇上,貴人,文丞相回來了!”
弘仁立即站起身來,道“快快請進來!”文丞相既然安然的回來,那賢嫔也就沒事了。
見文丞相一頭冷汗,走起路來,搖晃的很,定是在商國皇帝落腳點進行了好一番無煙戰争,蘇沐眼裏含着淚花,頃刻間對文丞相佩服至極,弘仁親自上前扶起跪拜的文丞相,“愛卿平身”
随着賢嫔進來,紅纓馬上前去攙扶着,賢嫔久居深宮,受得這一番驚吓,這會七魂已經丢了五個!蘇沐見不得賢嫔這落魄的樣貌,擔心道,“紅纓快将賢嫔主子扶到椅子上坐好”
弘仁走到賢嫔身前,蹲下身子,問道“都是朕沒有将你保護好,待朕回去後好好加封與你”賢嫔眼裏有些空洞,良久才反應過來,撲在弘仁的懷裏,低聲哭泣着,“臣妾以爲在也見不到皇上了!”
蘇沐不忍打擾二人,揮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了出去,走到帷帳外,與文丞相說“這次多虧了文丞相,真的要替芸芸百姓謝謝你了。”
文丞相稍稍壓了驚,恭敬道“這商談隻之事本就是臣的職責所在而已”
“今日見得文丞相入得虎穴,又安然歸來,不得不敬佩丞相的才華,日後定會在皇上面前美言,多多犒賞丞相才是!”
文丞相有些受寵若驚,不想蘇沐竟是如此公私分明之人,忙是謝恩“微臣在此多謝貴人美意”
蘇沐别了文丞相,坐在了前方的大石壁上,望着前方一望無際的烏林,頓時覺得心裏哀涼,在大家眼裏或許弘仁眼裏隻有自己,可是這會還不是哄着别的女人,冷冽的寒風很迷眼,越想心裏越不是滋味
紅纓捧着鬥篷過來,關心道,“小姐,這兒的風大,我們回營帳裏罷”
“此刻皇上身邊有賢嫔陪伴,我回去不是擾了二人?!”蘇沐一個側身地下的石子擱到了腳,一打滑,還好有紅纓扶着,“小姐,這是怎麽了,這麽多的石子小姐怎麽沒有看見呢,還用力的往上踏去,這要是傷着了,我們這些奴才的都是有的受了,小姐要小心才是!”
張凝冶甩着拂塵走來,“貴人這外面的風大,還是回去罷,再是中了風害就不好了!”
蘇沐有些不情願,仿佛在等着弘仁來招呼她,腳踝腫痛,加上冷冽的寒風,蘇沐隻好回去,待蘇沐走進帷帳賢嫔仍是梨花帶雨依偎在弘仁懷裏,蘇沐稍稍施禮,便走進屏風後的矮床上了,賢嫔這回應該是好了,隔着屏風故做聲勢,得意的不得了,想是這樣會扳倒蘇沐一樣,不知自己在别人眼裏是多麽的矯情!
即使這樣蘇沐一樣一夜未眠,不知爲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