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口吐珠玑,不知小心行事,就此洩露天機,“雖然你喬裝成殷旦焰逼死東周太後,又與司良渾串通劫得惠貴人,我十分不認同,可畢竟是達到了預期的效果,複國大業才剛剛開始,怎會因爲西王爺的不肯幫忙就此退縮,念在是舅舅,不忍他帝業無望,給他機會既然不買情,就各自珍重罷”
隻隔了一堵牆蘇沐聽得真切,過于驚訝,看向詩涵,也是瞪圓了眼睛聽着,在看身後的随從都還是垂首而站,像受了罰一樣并未聽見這天機,殷旦焰的話回想在耳邊,“貴人自從宮裏出來就喬裝成小太監,想必也是聽到了流言蜚語孤王害死了東周太後,孤王身爲一國之君哪裏那麽閑來無事,去烏林搶你?也就是傾國傾城而已”這是和平的轉機,必要看看是何人,蘇沐欲要走到城牆的另一頭一看究竟,不想被詩涵攔下,詩涵竟是牢牢地拉住蘇沐,蘇沐又不敢出聲,怕驚得他二人而逃,蘇沐看向詩涵,詩涵聽得二人腳步走遠了,舒了一口氣,道,“這裏防衛不比**,貿然前去定是太冒險,你我二人不懂武學,司良女一事還不值得我們小心麽”
詩涵說罷放開緊握蘇沐手臂的手,雙後握在一起,絲絲焦慮,她是聽出那聲音,清脆中帶着倔強,就這樣不希望蘇沐曉得是那少年,而誤了他的事。
蘇沐看着詩涵的反常,并未說什麽,便叫人去請弘仁到香居,不想弘仁此時就在香居等候多時,不見蘇沐歸來正在左右徘徊,見到蘇沐,上前呵斥,“這裏怎比國都,就是叫你安安靜靜的呆在香居有那麽難麽,既然你如此有主意,又不聽朕言,那也休要怪朕不給你自由,從現在起不得你踏出香居半步,朕就叫人牢牢地看着你。”
蘇沐媚眼彎起,丹唇笑開來,“你如此霸道,我也隻好聽你的。”
弘仁楞在哪裏,就像一個柱子一樣,不曉得自己要不要信以爲真這是兩廂情願。
蘇沐倚在弘仁的懷裏,感覺無比的踏實,人生中自是無法預見某個人會是你生命中的另一部分,可是一旦确定了關系,就要倍感珍惜,與感謝,從此相敬相愛,不離不棄。
蘇沐意味深長的說,“弘仁,從今天起我們隻有彼此好麽,我不在糾結過去,糾結命運,糾結爲何來到這裏,遇見你是我這生中最大的意外,而決定和你在一起絕對是我最幸福的決定。”
聽見牆外的人提到的事,設計到西王爺,而自己擔心的确是弘仁,蘇沐知道一個人隻有一顆心,隻能選擇一個人來全心全意,這些時日,仔細回想與弘仁的點點滴滴竟是太過美好,第一此相見他那桀骜的神情掃視着自己,自己無處可逃;在國子監潔癖的他被氣到要爆炸;在消香居自己的自作多情;懸崖邊上他那無法看透的眼神;東宮裏那句“可以”;凃香的夜晚自己的羞怯;他安慰驚吓的賢嫔時,自己的氣憤;出走在外,對他的思念,希望他來接回自己的煩躁的心情;梧桐樹下不是他的背影時,的絕望;救下自己那一刻的歸屬,原來自己的心早已被他偷走,隻是自己竟然傻的不知道,這許多被人羨煞的場景,自己才得空梳理,還好爲時不晚。而西王爺我們都難逃命運的掌控,從此人生喜怒兩路,好自珍重
半響,弘仁一點反應都沒有,蘇沐站直了看弘仁,一點表情都沒有,這是爲何,難不成是變了心,“爲什麽不回話,是叫你一個皇上,隻有我太委屈?可人隻長了一顆心,就算你**佳麗三千,真心對待的又會有幾人,再說你身邊不是還有劉皇後,蘇貴妃,柳貴人,史常在麽,我又沒讓你解散他們,也不算委屈你,強你所難,其實我最想你就是讓你有我一人,但考慮到你的特殊身份也沒有強求你啊,我做了這麽大的退步,隻是讓你不在納新人而已,有那麽爲難麽。”說罷蘇沐轉過身,弘仁大笑肆意的坐在椅子上,魅眼眸斜,“朕是太過驚喜,竟不知如何表達,你所言不錯,我這心必定全放在你身上,我們約定今生”蘇沐還是第一次看見如此開心的弘仁,轉身走到弘仁身邊,笑顔嬌媚,“擊掌爲盟!”
二人就此約定今生,深情相擁,深深的解脫。
在榻上,弘仁便衣而坐,一手捧書卷,一手握住蘇沐的手,蘇沐正倚在弘仁的肩上笑着,二人十指相扣,叙不盡情意,就這樣過了好久,弘仁無心再看書卷,放下書卷,扶着蘇沐的長發,溫柔至極,“你方才不是說過會有要事與朕說麽,是什麽事,便說來聽聽罷”
蘇沐在弘仁的肩上蹭了蹭确是看着弘仁,“在等會說,雖然是要事也不急于這一時,明日說也可的,這回我隻想這樣”說着蘇沐又在用頭蹭着弘仁的肩,看着蘇沐的羅衫松敞,白而細膩的肌膚裸露在前
弘仁低眸微笑,把蘇沐按在錦被上,輕聲道,“是想怎樣”蘇沐昂頭,幾分挑釁道,“你想多了”說着頭離錦被向弘仁的唇一啄,弘仁眯眼而問,聲音憨醇而**,聽得蘇沐面若桃花,“還說是我想多了,你若現在求饒我還可放過你,你若不肯一會再求饒,我可是要雙倍讨要的”
蘇沐調皮道,“不求饒怎樣,也不過而已呀”弘仁無奈,自己是沒有喂飽她麽,若此猖狂,待弘仁施展,蘇沐便氣喘籲籲,悔于激他,此時自己嬌羞,全在他眼下,更抑制不住溢聲,不知所錯,讓弘仁更加的疼愛,在耳邊吐出,“感覺如何”聲音中透着疼愛,蘇沐更加害羞,頭輕輕的躲了躲,不作答,弘仁笑的妖娆,又施雲雨,蘇沐咿呀不斷,“你壞,我求饒。以後在也不恭維你的實力還不行麽”
待蘇沐甜美的睡去,弘仁在蘇沐的額頭輕輕的一吻,穿上便衣走到案幾前團膝而坐,又在考究應如何迎敵,殷旦焰對于弘仁來說雖是後生晚輩,但他身爲一國之君,也有過人之處,掉以輕心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