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哀家的眼皮子地下,有什麽好怕的?有什麽事情就說出來,哀家爲你做主。”
周雪梅不在意的掃了蘇沐一眼,太後心裏多少有些盤算,随後周雪梅便說:“臣妾隻是一個未有定位的秀女,如今有了龍翼,怕哪時照顧不周傷了腹中的皇子。”
想是太後還在考慮周雪梅看蘇沐那一眼的意思,一時間沒有說話,蘇沐心下想,周雪梅盡然敵對我?恐怕太後會認爲那一眼,是我刁難她,她擔心我會對她腹中的孩子不利。周雪梅這是要憑借着腹中的孩子一步登天?
不等太後說些什麽,蘇沐先道:“周小主隻管安心養胎,再有人向你索要荷包之類的小事推掉就可以沒有人會爲難你的”
太後問道“什麽荷包?”
“是近日柳貴人讓臣妾幫她繡個荷包,今日我就給送去了,回來又遇見了藍小主,讓臣妾給她秀百個,臣妾拒絕之後惹怒了藍小主,藍小主便罰了臣妾,臣妾恐藍府不敢不聽從啊”
周雪梅隻字不提蘇沐搭救她之事,是要将蘇沐也脫下水?蘇沐笑道:“周小主是有福之人,不是遇到我了麽,要不是這一番折騰你怎能叫的太醫知道自己有孕了呢,好了,好事多磨,就别在讓太後爲你着急了擔心了。”
此刻,太後的臉色很差,道:“柳貴人是嫌棄惡名還不夠多麽,說來你也是交下人送過去就好了,何苦親自送過去呢,也不至于遇到藍小主。”
“臣妾也是怕柳貴人對臣妾不滿,所以才親自送過去的”
蘇沐對太後道“太後,方才一想我倒是有個好提議”太後點頭叫蘇沐說來。
“這鹹福宮雖是一大宮,可是畢竟偏僻了些,太後要是惦記周小主來看她,就不便了,不如就讓周小主住進永壽宮吧,一來飲食方面是絕對的安全,不會吃了什麽相沖的事物而傷了身體,二來這弘仁的第一個孩子又太後保胎也是對西夏的莫大臣服,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這樣以來太後就勞累了。”
太後笑着,想這蘇沐可真是人精,事事都能想到别人的前頭,方才隻是有點懷疑她,馬上就是知道找話說明白,道:“元主子的建議很好,就讓周小主随哀家一同住吧,沒什麽勞累不勞累的,到是有周小主****陪着說話到是好的。”
周雪梅似是有些不願,卻又不敢說的太明顯,可不說明白了又不太甘心,“皇上入住在您哪是不是不太方便啊,要不臣妾還是住在鹹福宮吧,畢竟打擾太後是皇上不願意的,臣妾的心裏也不好受啊”
蘇沐笑着不再說話,剛開始給你一個宮,你沒事找事,現在太後答應親自照顧你的飲食起居,你又嫌棄,你的野心暴漏的太過明顯了。
“好了,住鹹福宮也不急于一時,等你平安誕下這腹中的孩子,風風光光的入住,不是更好麽!”
蘇沐有這個自信,太後會答應讓周小主住進永壽宮,因爲太後更加的知道衆矢之的的險,另一方面也是怕蘇沐我對周小主真的不利。
想想也是笑了,自己隻會寬恕别人什麽時候要主動害人了?
“周小主,太後親自爲你保胎,你還不謝恩麽。”
太後未有做鳳辇,從麗景軒出來,就有些不快,與磬菊叨念:“你說這周小主,憑着這腹中的孩子在哀家和元嫔的面前好一頓唱戲,若不是元嫔一一化解她的小伎倆哀家差點就被這小輩蒙在鼓勵了。”
磬菊笑道:“那周小主是不到二十的小姑娘,她哪有那本事将您蒙蔽,還不是您太過高興了,不願意挑明它麽”
太後的笑了出來,“還是你懂哀家,其實哀家是希望有那麽一個人站出來能和蘇沐平分這後宮,可經過這件事哀家再看,這後宮中蘇沐獨大也無非不好,畢竟她眼中有哀家,還善惡分明。”
磬菊也是十分欣賞蘇沐,道:“更主要的是元主子她有家國情懷,能感覺出她不願意把太多的精力浪費在宮鬥上,而是國家,這點不得不說是西夏的福氣。”
“好,今天心情好,你就陪哀家多走走”
磬菊見太後是真的高興,忙着答應了。
工英瞧着太後走遠,道:“小姐,你看,太後是多高興啊,可我看她周小主腹中的還真不一定是龍子,到時候她生個公主我看她還神氣什麽,方才的情形還真是看着就賭氣。”
恭靈笑着附和,“你看小姐不是沒有生氣麽,你也别生氣了啊”
“劉大學士近來身體可好?”
劉繼和拱手問安,道:“都老骨頭了,在外就稱硬朗,在内也就那麽回事,人老了,誰能無災無病的,能活幾時就幾時吧,元主子近來也挺好的罷”
蘇沐怎會聽不出去劉繼和的意思,笑道“皇後娘娘在祠堂專心祈禱,我這哪有不好的道理,隻要皇後娘娘一直在祠堂禱告,如此虔誠我也不忍罪責她勾結史淑宜害我腹中子的事情了。”
劉大學士一驚,要說的話還是沒有說出,笑笑後道:“老臣真的是老了,如今耳不聰目不明,看來是該告老還鄉了呦”
劉繼和明白蘇沐的意思,就是說若是劉夢璐一直在祠堂她的性命是無礙的,但是要回宮就會與她算舊帳,诶,我的孩子,你怎麽這麽糊塗,身爲皇後何苦要害皇子,若今日沒有事先與元嫔見了面,就直接聽的女兒的訴苦,求皇上讓她回宮還真是自找滅口啊。罷了,罷了,劉繼和心中也覺得苦楚,自己一世英名,卻沒能教好子女,真是家門不興啊。
“小姐,怎麽将這事說給劉大學士聽啊?這樣會不會使得劉大學士暗中幫皇後來害您啊”工英看着劉繼和身影說道。
“若是劉大學士在年輕二十年甚至是十年我想他都會爲兒女擺平此事,可是時光終究不會給人這樣的機會,他沒有把握他将此事擺平了以後劉夢璐不會在落入我手中,日子這麽長,他又能保護得了她幾次呢,若這就是劉夢璐的最後歸宿也好,至少在外人看來當年的學府情誼一直沒有變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