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番情形,胡玉不由沉下臉來,走過去輕聲安慰了小妹一句,然後又看着那男子道:“這位大哥,小妹端菜不小心,得罪你了,對不起。今天這頓免單。另外,我們再賠條褲子給你,行吧?”
“賠褲子?”
那中年男子貪婪地看了看胡玉,壞笑道:“我這褲子可是從國外帶回來的限量版,你哪裏去買?要不,你先坐下來陪我們哥兒幾個聊聊?商量一下?”
說完,還真的伸出手來拉她。
“别太過份了!”
胡玉怒喝了一聲,退後了兩步躲避。
“草,臭娘們,弄髒老子的褲子還有理是不?信不信老子砸了你的攤?”
争吵的動靜,驚動了所有的食客,紛紛看了過去。
自然,揚飛與朱小界也早就聽到了。
“飛哥,怎麽說?”
朱小界一臉的激憤,看着揚飛道了一句,一臉躍躍欲試的神情。
“什麽怎麽說?關我屁事,那是你的老闆娘。”
“好,我明白了!”
此刻的朱小界,機智了許多,似乎明白了飛哥言下之意,當即起身奔了過去。
而一直窩在廚房的一個中年男子,猶豫了一下,也走了出來。
他正是胡玉的丈夫,楊兵。
奔過去後,朱小界假意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看着胡玉問道:“玉姐,怎麽回事?”
“呵,沒什麽,一點小事!”
“草,小事?”
那個叫五哥的男子怒道:“特麽的,老子這條褲子價值幾萬,限量版,知不知道什麽叫限量版?”
“别,别生氣,大,大哥,來,來抽煙!”
這時,楊兵壯着膽子走過來,從包裏掏出一支煙遞了過去。
“抽你媽,什麽雜牌煙?滾!”
喝完,随手一推,差點将瘦巴巴的楊兵推倒在地。
“你怎麽罵人,還推人?”
見狀,胡玉不滿地喝了一句。
“沒事,沒事,老婆,不關他的事,是我們不對,呵呵,呵呵!”
沒想到,這楊兵竟然還滿臉堆笑,一副奴才相。
草?
這就是玉姐的老公?
尼瑪,整個一窩囊廢!
這下子,朱小界精神一振,更是有了一種表演的**。
美女愛英雄。
像玉姐這樣的美少婦,肯定更愛!
“哈哈哈!”
這時,另外兩個年輕男子不由狂笑。
“老闆娘,敢情你男人就長這樣?怕是不能滿足你吧?”
“就是,委屈你了,要不跟哥兒三個走得了!”
如此污辱的話說出口,楊兵竟然還在傻笑,還一個勁地彎腰說對不起。
“廢物,你他媽是不是男人!”
見他這副模樣,胡玉氣得眼圈發紅,然後沖着那三個男人道:“你們到底想怎麽樣?老娘奉陪到底!”
“喲,挺辣啊?”
中年男子冷笑道:“我們想幹你,你也奉陪?”
“草泥馬!”
這樣羞辱心目中女神的話,徹底激怒了朱小界,不由怒罵了一聲。
然後,猛地沖上前去,一腳便将那中年男子踢飛。
緊接着又沖了上去,騎在他身上又是幾個耳光:“草泥馬,看你全身上下也就值個二百塊,全是地攤貨,還裝大款?限量版?限尼瑪個頭!”
這幾個耳光,扇得那叫一個響亮。
連牙齒崩掉了一顆。
“日,你敢打五哥?”
“死胖子,你他媽找死!”
那兩個年輕男子回過神來,喝罵着便沖了上來。
哪知,胡玉也豁了出去,咬牙搬起一把椅子便砸向其中一個,當即砸得那小子捂頭亂跳。
而另一個,卻被及時起身的朱小界一拳頭打翻在地。
“媽的,三個傻比,這裏是胖爺罩的地方,你們敢來搗亂?”
這時,那個被扇了幾個耳光的中年男子終于翻起身來,捂着臉道:“好,你跟老子等着!”
說完,掉頭就走。
他一走,其他兩個同夥也跟着飛竄而去……
等三人走得沒影了,楊兵卻臉色蒼白道:“完了,完了,他們一定會帶人來報複!”
“你給老娘滾進廚房,别他媽丢人現眼!”
“呃……好吧!”
聞言,揚兵乖乖地轉身走了。
“小界,多謝你,想不到,你,你說的是真的!”
“嘿嘿,我怎麽會騙玉姐。來,玉姐,你受委屈了,過來喝杯酒壓壓驚!”
借此機會,朱小界抓起了胡玉的手,滿臉的春風。
當英雄的感覺,真特麽爽到爆!
最重要的是,看到玉姐的老公那窩囊模樣,加上玉姐對待他的态度……嗯,勾搭她大有希望!
胡玉還真的跟着朱小界走了過來。
她的眼圈還有些泛紅,一過來,便轉頭喝道:“再拿幾紮啤酒過來!”
“咕噜咕噜!”
轉過頭,她直接端起桌子上那杯喝了一半的啤酒便一飲而盡。
嘿嘿,這算間接親嘴吧?
看着美豔的老闆娘喝光自己喝了一半的啤酒,朱小界暗自得意。
而這所有的一切,揚飛都看在眼中,不由暗歎。
看來,這玉面狐狸早晚得被八戒拿下!
輪回前,這家夥至多就是占了點小便宜,這輪回後,可就真正吃肉了。可惜,卻被那個廢物老闆搶了個先……
過了二十來分鍾,附近的食客一下子騷動起來。
“溜子哥,他們還在那裏!”
“草,還和那臭表子坐在一起喝酒!”
“弄死那個死胖子!”
六七個混混,拎着鋼管氣勢洶洶走了過來,吓得一衆食客一哄而逃。
當然,誰還顧得上付帳?
這般情形,氣得胡玉臉色鐵青,猛地站了起來怒喝:“有種你們打死我!”
“漂亮!”
看到她這視死如歸的模樣,揚飛忍不住撫掌喝了一句。
好歹也是轉世狐狸精,多少有些傲氣!
“打死你可舍不得?我們要玩得你欲死欲仙,哈哈哈!”
“草泥馬的!”
喝到這話,朱小界猛地站了起來,滿臉的殺氣。
哪知這時,那個叫溜子哥的盯着二人,似乎想起了什麽,臉色不由一變。
“等等!”
他突然擡了擡手,然後戒備地看向揚飛與朱小界,聲音有些顫抖道:“你們,可是飛哥、界哥?”
聞言,朱小界不由頓下身形,疑惑地看了看他,又轉頭看了看揚飛,這才冷笑道:“你特麽是誰?怎麽認識我們?”
“撲通!”
這下子,那叫溜子哥的腿一軟,不由跪倒在地,大聲道:“飛哥、界哥,不關我的事,我,我正在喝酒,他們,他們叫我過來……”
看到這詭異的情形,另外幾個混混吓尿了。
尼瑪啊,對方到底是什麽來頭?連溜子哥都吓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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