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一小會,蘇寒月突然想起了正事。
“對了揚飛,我今天過來主要是問你個事,那個……不孕,你會不會治?”
說這話時,她的臉色不免有些羞紅。
“開玩笑,你看我牆上貼的,專治各種不服,有什麽是我不能治的……等等,你剛才說什麽?不孕?”
敢情這家夥沒聽清,就開始吹了?
無奈,蘇寒月隻能點了點頭:“沒錯,到底會不會?”
而這時,揚飛的眼神卻變得相當怪異,愣愣地看着她,艱澀道:“你,你怎麽知道你……你不能懷孕?”
“揚飛,你要死啊?”
這話頓讓蘇寒月氣得滿臉羞紅,揚起粉拳在他肩上捶了幾下……
“不是我,是爺爺一個朋友的孫媳婦!”
“啊,這,嘿嘿,對不起,我,我激動了一點……”
揚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然後抓了抓頭:“問題應該不大,可是讓我治這個病,總感覺怪怪的。”
“有什麽怪怪的?要真能治,你就别推辭,這可是頭一筆生意。”
“你不吃醋?治這病,難免有一些……咳,接觸!”
“無聊!”
……
“咳,明天咱們有業務了!”
等蘇寒月姐妹倆告辭而去後,揚飛便對朱小界等三人宣布了這個消息。
“哈,終于要開張了麽?”
朱小界激動不已,急急問道:“什麽病?男的女的?”
“還是别問了,我到時上門出診……”
這樣的回答,更顯神秘,鬧得朱小界心癢癢,纏着非要問個清楚,結果被拍了一下,頓時老實起來。
不久後,揚飛又來到店鋪裏加工藥材,準備配幾份金創藥,然後開始練功。
剛一開始,紫霞仙子便走了出來,含情脈脈地守着他。
揚飛心裏不由一動。
對啊,這妞應該會配藥,煉丹的吧?好歹她是仙女……如果她能幫忙的話,自己可就輕松多了。
想到此,他便轉頭笑道:“嘿嘿,紫霞姐姐,配藥、煉丹應該會吧?要不,以後這些活交給你,如何?”
“哼,憑什麽?”
沒想到,這妞挺傲嬌,冷哼一聲,繼續道:“那個小丫頭不是挺纏你麽?讓她幫你!”
“哈哈!”
聽到這酸酸的話,揚飛忍不住笑噴了。
沒想到,這仙女姐姐的酸勁還挺大,竟然跟一小丫頭較起勁來。
不行,得治服她。
治服她,自己能省不少的事。
眼珠轉了轉,他一臉深情道:“娘子,你難道不想幫夫君分擔一點事嗎?”
聽到這娘子二字,紫霞仙子整個人都酥了。
眉目含春,嬌弱無力……
“壞人,你就會哄人家……好了,夫君你趕緊去練功,這些活讓我來!”
搞定!
欣喜之下,揚飛又将配比、以及一些細節方面交待了一下,這才心滿意足走向小院,專心緻志,練起了百獸拳!
有了這便宜老婆,簡直就是一個外挂般的存在,省事省心!
再想想以後三美相擁的日子……
日,不行了,渾身熱血澎湃!
“呼呼呼!”
滿院子都是他龍騰虎躍的身影。
不經意間,百獸拳竟然提升了一層小境界。
……
第二天一早,便有一輛豪華的加長賓利前來醫館接他。
一看這車,揚飛便知道,這病人家裏絕對是個大富之家。那麽出診費……嘿嘿!
這女人名叫文娟,自己不好意思來醫館,所以才派人來接揚飛。
很快,二人便見了面。
看起來,這女子應該有二十五六,膚白貌美,一副大家閨秀的模樣。
客廳中,還坐着一個年輕男子,正是她的丈夫孫勇。
“呵,久聞揚老師的大名,來,請坐!”
揚老師?
聽到這稱呼,揚飛倒是愣了一下,感覺怪怪的。
文娟也沖着他打了個招呼,并給他倒了水。
“揚老師,我們也是聽了蘇老爺子的介紹,才特意請你過來的。我和文娟結婚後,一直沒有孩子,後來經過檢查,原來是她的……問題……”
“揚老師,這三年我和丈夫國内國外跑了不少醫院,看了不少專家,都勸我們做試管……可,可那樣我真的接受不了……”
說到這裏,她眼圈一紅,流起淚來。
“沒事,我會盡量想法治好你!”
接下來,夫妻二人又大緻将醫院診斷的情況講了一下。
聽完,揚飛的心裏大緻有了數,不過,還得他親自檢查才行。
“好了,這樣吧文娟,我現在幫你檢查,你看方不方便找個安靜的地方?”
“嗯,到我房間吧!”
文娟下意識将眼光投向丈夫,看到對方點了點頭,便領着揚飛上了二樓的房間。
“好了,你躺上床,把衣服脫了……咳,我先轉過身!”
這個要求文娟倒也沒感到驚訝,畢竟她已經作過多次檢查。
所以,羞答答應了一聲,然後迅速脫掉衣服,緊緊閉着眼睛,小聲道:“好了……”
呃?
這女人雜就這麽實誠?
哥讓她脫衣服,她怎麽把裙子、内褲神馬的全脫了?
那白晃晃的一片,映着一縷神秘的黑色……瞬間令初哥揚飛口幹舌燥,熱血沸騰。
尴尬之下,他不由咳了一聲道:“那個,文姐,裙子……不用脫!”
“啊?”
聽到這話,文娟羞得驚呼一聲,趕緊手忙腳亂地抓過裙子胡亂套了起來,連小内内都遺忘在一邊……
而這整個過程,揚飛竟然忘了轉身。
終于,等文娟稍稍平息後,揚飛這才坐到床邊,先是抓起她的手摸了下心脈,然後又将手放到她的小腹,緩緩輸入内氣,加速她的血液流轉。
随之,才施展了神識,開始透視體内……
根據夫妻二人所講述的診斷結果,是因爲她不能排卵……小水管堵塞了!
而且,那麽多專家試了n多方法,都無法解決!
神識入體,體内的器官清晰可見,包括細微的血管,也呈現在眼前……
不久,揚飛查探完畢,同時收了神識與手掌。
“好了,檢查過了,的确與你在醫院診斷的差不多。正如一根小水管,被徹底堵死了……”
“那,那你有沒有辦法?”
文娟顧不上羞澀,睜開眼急急問道。
“辦法麽倒是有,隻是……”
“真的?”
沒等他說完,文娟激動不已,竟然翻身坐了起來,抓着他的手急道:“沒事,隻要能治好,條件你随便開!”
回應她的,卻是一聲咽口水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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