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是有人特别理解甯天霸的心情。
特别理解他的人當然是朱小界與胡玉。因爲他倆以前就是在這種情況下勾搭上的,大家同病相憐。
所以二人找到了甯天霸,對他面授機宜。
“天霸,别氣餒,喜歡她就上!”朱小界語出驚人。
“上,上你妹啊!”
“呃……我又沒妹,要是有一定讓你上!”
“噗!”這樣有趣的對話令胡玉頓時捂嘴嬌笑。
“笑你妹!”甯天霸仿佛吃了火藥,逮誰就上人家的妹。
“臭小子,老娘也沒有妹妹,你休想。”胡玉一叉腰,霸氣地喝了一句,又道:“瞧你這點出息,不就一個結過婚的女人麽?那還不好對付?”
“哦?”
一聽這話,甯天霸頓時轉怒爲喜,讨好地站起身幫胡玉捏肩。
隻是這讨好的動作卻讓朱小界醋意大生,急急推開他喝道:“少占我老婆的便宜。”
“日,你個死胖子,想單挑?我占誰的便宜也不會占她的,隻是想讓她傳授一點出軌的經驗……”
這話說的……當即讓胡玉又羞又氣,偏偏又不好反駁。因爲她當初與朱小界在一起,的确算是出軌。
“行了,要說經驗其實也沒有什麽。你與陳雨柔現在不是已經認識了麽?而且關系看起來還不錯。像她這樣的女人,清高自傲,想要治服并不容易。所以你就得比她更霸氣,讓她徹底臣服你。”
“哦?要怎麽樣才比她更霸氣?總不能揍她一頓吧?”
一聽這話,胡玉的眼神當即暧昧起來:“揍,必須得揍。不過,你自己考慮,要在什麽地方揍,揍得她整個人,整顆心全都迷失了……”
“啊?”
聽到這話,甯天霸目瞪眼呆。
他又不傻,自然聽明白了胡玉的話裏之意。可是,那樣真的好嗎?要是弄巧成拙可就不好玩了。
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講,人生有時候還是需要一點激情與冒險。陳雨柔畢竟是已婚的女人,想要攻破她心裏的防線的确不太容易。
關鍵是,就算可以,那需要多久?三年?五年?那不折磨人麽?人家呂純陽三天就搞定了,憑什麽哥要三五年?
重要的是,他能感覺到,其實陳雨柔對他多少還是有點意思,隻是放不開,或者說是顧忌着身份與名聲。
你妹的,不管了,就聽這狐狸精一句……要是出了事,再找她算帳!
“飛哥,我想去江南一趟!”
不久後,他就找到了揚飛,急沖沖地道了一句。
聽到這話,揚飛頓時明白,這家夥受到刺激了,肯定是想趁着呂純陽回來之前搞定陳雨柔的事。
隻是,這樣的事他也幫不上什麽忙,隻能歎道:“你去吧,祝你幸福。”
“喂,飛哥,怎麽感覺你的語氣酸酸的,似乎有一種極度的不信任感?”
“呃……有嗎?”
“有!”
“行了,機票算我的,快走吧!”
這話讓甯天霸悲憤欲絕。區區一張機票,他也好意思拿來當人情?
“你等着,我一定要把人帶回來,哼!”
說完,甯天霸大步而去,頗有一種悲壯的色彩。
當天晚上,揚飛召集了一衆人,微笑道:“看樣子,咱們的開發計劃又有變動。如果何詠花與陳雨柔真的來到花都,估計就是長住了。
而且,她倆帶來的資金肯定不會少,這對我們來說,是件好事。重要的是,資金是其次,關鍵是她們的能力大家也是知道的。”
“沒錯,這個我認可!”
蘇寒月點了點頭:“她們倆各有所長,如果過來的話,的确能起到不容忽視的作用……”
沒等她說完,沈落雁突然捂嘴嬌笑道:“寒月,某人的理想要實現了,一定很得意吧?”
“哦?某人?”
蘇寒月的眼光瞟向揚飛,口中卻問道:“落雁,某人有什麽理想?”
“記得某人有一次說,假如有一天,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坐在一起打麻将,不知是什麽場景。而今,估計能實現了。”
“噗!”
揚飛正在喝水,結果一下子全噴出來。
“咳,咳,落雁,我,我說過這話?”
“你要是不承認,就當是我說的也可以。”
這時,蘇寒月也樂了:“其實這個想法很好,有機會,四姐妹打打小麻将也蠻有意思嘛。”
“對對對,讓洋妞買碼……”
揚飛頓時來了勁,眼光瞟向一臉茫然的安娜公主,比劃道:“麻将,懂?”
“麻将?”
安娜公主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然後冒出一句:“糊了?”
“哈哈哈!”
頓時,院中傳來了一陣歡快的笑聲,其樂融融。
再說甯天霸,傍晚時分便到了江南。下飛機後,第一件事就是給陳雨柔打電話。
“喂,雨柔,吃晚飯沒?”
“沒呢,剛準備出去吃。”
“和誰啊?”
“你問這麽多做啥?無不無聊啊?有事快說。”
“嘿嘿……”甯天霸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那個,要是你一個人的話,我來陪你吃好不好?”
聽到這話,陳雨柔還以爲這家夥又在調戲自己,不由反調戲道:“行啊,你來啊,我等你。”
“真的?說話算話,你在哪裏,報個地址,我即刻就到。”
陳雨柔哪裏肯信?随口報出準備去的餐廳名字,然後道:“好了,懶的和你扯了,我要出門了。”
說完,便挂了電話。
好你個傲驕妞,給哥等着,哥今天非吃了你不可!當下裏,甯天霸攔下一輛出租,刷地摸出一疊錢:“有多快,給我跑多快!”
“咕噜!”
司機咽了一泡口水:“放心,哥,我就是傳說中的極品飛車!”
“嗡!”
果然,一開車,這哥們便不要命地踩着油門,全速行速,見車超車……
不到四十分鍾,車便停到了陳雨柔所說的餐廳門口。
“拿去,這些全是你的了!”
甯天霸說話算話,将那疊錢全扔給司機,然後竄下車去一看,頓時狂喜起來——因爲他看到了陳雨柔的車,還有她的保镖站在外面。
他極力壓抑着激動的心情走了進去,來到了陳雨柔的身後。
剛想給她個驚喜,沒想到餐廳中還有一個女保镖,見到陌生男子靠近小姐,當即走上前來喝問:“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