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你應該成全他
女孩兒顯然刁蠻任性,說話也壓根沒打算顧及男生的感受以及那脆弱的自尊心,被這小姑奶奶喊來的男生終究是敢怒不敢言,臉上依舊是那亘古不化的笑容,放佛這句話在誇他一樣,笑眯眯的溫聲道:“婉兒,别生氣,我這就幫你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給你讨回公道。
說完,男人傲然的挺起了那在大膽眼中不堪一擊的瘦弱胸膛,輕咬嘴唇,擺出一副視死如歸的姿态,往前挪動腳步,近距離的接觸大膽。一副今天你不道歉老子就打你的表情,嚣張道:“小子,你要是識相,就立刻向婉兒道歉,今天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我會讓你明白後悔兩個字怎麽寫的。”
這話說的表面上看是硬氣十足,但是内心所想,估計也隻有他自己清楚了,雖然底氣不足,但是後面的婉兒在盯着自己,總不能落下這膽小的名聲吧,。雖說對方似乎來頭也不小,任憑桌上擺着的一系列蘋果産品就知道絕對是二代,自己就算吃了啞巴虧,今天也不能落下面子,隻能梗着脖子往前沖了。
聽見男生那明顯底氣不足的強硬姿态,大膽眯着眼睛,臉上略帶三分調侃,五分玩味,還有二分是輕視,冷笑道:“不好意思,我不大喜歡别人喊我小子,尤其還是讓我讨厭的人,最起碼你沒有資格,另外,你讓我道歉我就道歉,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那男人見自己強撐的恐吓竟然無用,估計到自己是踢到鐵闆了。雖說就這樣撤退很沒面子,但又回頭又看到了深受誓不罷休的女孩,本來發沭的心理頓時充滿勇氣,本來,一個單相思的人總會無緣無故的壓下自己心中的恐懼一味的不知後果的往前沖,比之之前更加嚣張的怒道:“我就喊你小子了,怎麽着把?小子,讓你道歉你就道歉,至于你的面子不面子問題,嘿,與我無關麽?”
“嗯哼?”聽到這句話,大膽頓時喜笑開顔,原本就不大的眼睛再次眯起,帶着玩味的眼神看着男生。本來打着瞌睡看書的趙三金擡頭瞟了兩人一眼一眼,輕歎了口氣。趙緻遠聽到兩人的對話,嘴角也不經意間勾勒出那副招牌式笑容,給人一種邪異的感覺,習慣性的眯起了眼睛,,依舊淡定,并未出聲。看見趙緻遠的笑容,老人轉過頭來看了看淡然趙緻遠,笑容卻出奇的有些熟悉,一如他心中一直悼念的那個人,再轉過頭看了一眼旁邊興沖沖的看戲的小孫女,笑着搖了搖頭。
張大膽依舊笑容滿面,隻是表情似乎有些冷淡,瞥了眼男生輕聲道:“你說,我的面子與你無關,是嗎?”
接着張大膽雙眼眯成一條縫兒,死死的盯着眼前的男生,繼續說道:“既然你這麽說了,那麽,你的面子與我也無關了,我可以随意踐踏咯。說着,他騰的一下站起身來,一步步向男生逼去。
男生被張大膽**裸的盯着,感覺身體有些陰寒,有種赤身**的站在冰天雪地中,被人看透的感覺,輸人不輸陣。男生雖說對大膽有幾分忌憚,但也卻不至于輕言放棄那卑賤的自尊,因爲身後的女人正等着看自己表現男兒本色。爲博紅顔一笑,古有周幽王烽火戲諸侯,又有吳三桂沖冠一怒爲紅顔,自己又何必輸了臉面。男生下意識的整了整領口,挺了挺胸,給自己壯膽,看了眼陰冷的張大膽,繼續說道:“你想怎樣?打我嗎?有本事你就動我試試。”
聽到男生的話,張大膽彷佛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笑的更是前翻後仰的,看着一旁低頭看書的趙三金,裝傻充愣的問道:“三金,你剛才聽到他說什麽了嗎?”
三金放下手中的書,淡然的瞥了眼男聲,眼神冰冷,沒有任何的情感。彷佛被問話的不是自己一樣,同樣冰冷的話從趙散盡的口中輕輕吐出,道:“他說你有本事動他試試。”
大膽偏着頭看着三金,似乎在征詢他的意見,問道:“那你覺得,我該怎麽辦?”
三金細長的手指扶了扶一直戴着的黑框大眼睛,認真的看着大膽,繼續冰冷的說道:“雖然要求有些過分,但是你應該成全他!”
聽到趙三金的話,張大膽似乎有些無奈,撓了撓頭道:“好吧,聽你的。”
說完。張大膽按着桌子,飛速的擡起右腳。準頭極應,一腳踢在男人的腰部,伸手又是一拳砸在彎腰的男生身上,男生顯然沒有預料到張大膽說動手就動手,猝不及防,張大膽突如其來的一腳踢中,背部蜷縮成蝦米狀倒身在地,本來清秀的臉龐也因爲痛苦而顯得有些猙獰。他極力遏制自己不要發出那令他丢臉的呻吟聲,卻還是沒能忍住,發出幾聲細微的悶哼聲,額頭也冒出一層細密的冷汗,牙齒緊咬,顯然忍得很難受。當然,這一切的一切歸功于張大膽的那突如其來的動手。
趙緻遠無奈的搖頭,心道大膽終究還是克制不了自己的本性,三金竟然也來添亂。不知道隐忍,在外面如此嚣張,指不定哪天碰上硬茬吃不了兜着走。雖說心中在責備趙三金跟張大膽,但面上并沒有不愉悅的表情。他也清楚,如果失去了脾性的大膽也不是張大膽了,不過看眼前男生開始那護花使者的樣子,估計事情要沒完沒了了。
那男人輕哼幾聲,痛苦的站起身來,厲聲道:“你會爲你這一腳付出代價的。”
張大膽聽到這番話隻是輕笑,沒有出聲,他也不是不識大局的人,在火車上不大不小的事還能惹得起,大了,就沒法交代了,尤其還是趙緻遠在身旁,根本不可能出大事。
隻是很明顯的輕視的目光看着那孱弱站立的男生,嘴角輕揚,輕聲細語道:“想當英雄可以,不過,嚣張也是要資本的,最起碼目前的你沒有在我面前飛揚跋扈的資本。”
周圍的人顯然是沒有料到張大膽說動手就動手,皆是一副奇怪的目光看着張大膽,饒是誰都沒想到他竟然在火車上動手,要知道畢竟火車也屬于公共場合,基本上每個人都是男生的證人,本來看到男生動手有點興奮的林婉兒看到一回合之後男生便倒在地上,顯然有些承受不了,臉色一陣陣的變紅,沒好氣的對着本就強硬站着的男生埋怨道:“真沒有,連打架都不會還說自己是練家子,滾,别讓我看見你,省的我心煩!”女孩有些惱羞成怒,雖說平時驕橫無理,但多少也不至于惱羞成怒,隻是在這麽多人面前丢了臉面,下不了台,隻能一股腦的将心中憋着的怒火發洩在男生身上,怪隻怪男生碰到了張大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唯有把趙緻遠的話放在心上的家夥。男生本就被張大膽打倒在地,心中怒火迸發,隻是無處可發,又被女孩當中怒罵,心中想發火,奈何無話可說,隻能唯唯諾諾,對着女孩強硬的擠出一個笑臉,連聲道歉:“對不起,婉兒,别生氣,我....我...”
張大膽看見男生唯唯諾諾的樣子。隻覺得男人不應該這麽窩囊的面對女人,對于一個沒有碰到真心對待的女孩,他這種含着金湯勺出生的二代子弟恐怕理解不了這個男生的心理,見男生在女人面前如此窩囊,心中多少有些看不起的意味,眯着眼,手指輕輕在鼻孔上扣了幾下,愕然扣出一坨黑色的物體,兩根手指輕輕一彈,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那灘黑色的鼻屎竟然直落落的落在男生在沙龍十塊錢吹出來的發型上,那顆不明飛行物在男生铮亮的頭發上異常顯眼,看到張大膽明目張膽的作弄,男生顯然心裏有些承受不了,張大膽似乎覺得這樣還不夠,臉上帶着尴尬的笑意,口中說着蹩腳的英語:“騷瑞騷瑞啊,我不是故意的。不過說實話,這坨這麽有個性的鼻屎配合你的狗屎發型,還真他娘的别緻!哈哈!”
男人的臉氣的通紅,隻怪自己頭發上的發蠟太多,地球引力也太大,所以頭發隻能老老實實的趴在那裏,沒有造成怒發沖冠的風騷模樣。
“哈哈!”看到男生吃癟,此時的女生也顧不上敵我分明了,小手掩嘴輕笑,這一笑,笑的花枝亂顫,胸前的兩團也随着身體的搖擺不停的晃來晃去,也引得車上一群牲口的眼睛轉來轉去的,女孩看着一臉玩味的張大膽,突然覺得這個家夥也挺有趣的,雖然将無恥發揮到了某種超然的竟然,不過無恥之餘,更多的是讓人覺得好笑。
一旁一直沉默的趙緻遠有些看不下去,雖然覺得大膽做的有些過分,但是幫親不幫理一直是趙緻遠的座右銘,不過他也懂得,做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輕咳兩聲,對着一旁玩味的張大膽輕聲道:“大膽,道歉。”
張大膽看了看一旁臉色有些陰沉的趙緻遠,雖然心中極不情願,始終沒有違背趙緻遠的意向,别扭的說道:“對不起,今天的事情哥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算了吧。”
張大膽雖然口中在道歉,可臉上的表情卻是如果你敢反駁一句的話立馬老子就再打你一次的嚣張,雖然張大膽道歉了,但是基本上認識張大膽的人都能知道,要不是一旁的趙緻遠突然讓他道歉,就算你拿槍指着他的腦袋,從他張大膽的口中也不會說出對不起三個字,張大膽大大咧咧的道歉完,随後口中不輕不重的又嘟囔了一句:“其實呢,哥們你也算賺了。這世上能讓我幫他做發型的目前就你一人了,雖然幫你做出個這麽前衛的造型,不過我也不用你感謝了,咱倆兩清就算了,怎麽說你也算是賺了....嘿嘿。”
聽到張大膽的後續,本來一直憋笑的衆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這麽無恥的話,虧他還真好意思說出口,當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強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