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手上夾雜着散花坐在徐子恒的寶馬z4上面,閉目養神。車内裝飾無一不透漏着寶馬的尊貴與大氣,精緻無比。真皮的座椅,讓趙緻遠坐在上面如芒在背,生怕一個不小心把煙頭掉在上面,給燒出個大窟窿來,到時候讓賠錢的話,讓全部家當僅剩下幾百塊的趙緻遠都無比蛋疼。
車子不急不緩的開到财經大學,來到校門口徐子恒把車子停下,并沒有進入校門,雖然沒有進入校門,可還是引起校門外的一群男男女女的驚訝聲,下車後的趙緻遠跟一身名牌的徐子恒站在一起,更是讓那群花癡女頻頻側目。兩人步行走到校園,趙緻遠稍作打聽,便找到張大膽的宿舍。
本以爲會遇到阻止的趙緻遠在進入宿舍的過程中顯然輕而易舉就進入張大膽的宿舍,本來兜裏懷揣着一部諾基亞闆磚機的趙緻遠由于在來到杭州之後并沒有換上本地号碼,所以很難聯系到張大膽跟趙三金,所以才有了趙緻遠來财經大學的一幕。
雖然心中對徐文宇的話已經信了三分,奈何着實放心不下張大膽的趙緻遠在等到徐子恒買藥回來不等擦藥立馬就穿上短袖讓徐子恒來他來到财經大學,徐子恒聽到趙緻遠的話也沒有含糊,倆人馬不停蹄的就趕到了這裏。
兩人走到4樓,**着上身的一群男學生便死死盯住兩人,仿佛一有風吹草動立馬就喊人的情景讓趙緻遠下意識的摸摸鼻頭,苦笑着對一旁對那群學生目光視若未睹的徐子恒說道:“莫非我們很像來找事的?”
徐子恒看着脖子上帶着掐痕,嘴角淤青的趙緻遠很真誠的說道:“我不像,但是你很像。”
一句話立馬讓趙緻遠沒了脾氣,摸摸嘴角的淤青,讪讪的笑了笑,沒有出聲。
推開宿舍門,就如同趙緻遠剛來到自己宿舍一樣,隻是沒有現在這麽誇張而已。一群人大概有十幾個全部圍在書桌前,聽見推門聲的他們由于對于桌上的畫面過于專注,竟然沒有一個人回頭看向進門的兩人。
趙緻遠恰好看見桌上的畫面,隻是看到畫面之後,趙緻遠頓時沒了脾氣,入眼處蒼井空那優美的身姿在跌岩起伏的劇情中無比顯眼,小嘴溫純的在男主角的小腹處流連忘返,舌尖輕佻,略帶着一絲絲口水在男主角小腹處用盡挑逗的極限。輕輕一吸,一舔。看到這個經典畫面的趙緻遠跟徐子恒默契的相視一笑,兩人皆是此中高手,對于兩個有碼勝無碼自打初中起就專研武藤蘭這個a片界女皇的專家來講,這些顯然有些小兒科了。
趙緻遠輕咳一聲,本以爲會有人回頭看來,卻沒想到沒有引起絲毫效果的趙緻遠略微尴尬,無奈中隻得向前幾步,輕輕拍了拍站在最後面使勁仰着頭想要看上兩眼的一個眼鏡男的肩膀,男生回過頭來看着陌生的趙緻遠露出一臉猥瑣笑容道:“哥們,你也是聽到我們大膽哥這裏有着全校最齊全的島國藝術片珍藏品慕名而來的吧?”
聽到這個說法,趙緻遠無奈的露出一絲苦笑,顯然對方把他當做同樣對a片有着興趣愛好的好基友了,徐子恒聽到這個說法若有所思的看向了趙緻遠,嘴角還露出一個強忍着的笑容,趙緻遠更是尴尬無比。
不過看到這番情景的趙緻遠明顯放松了一直緊繃着的心,顯然徐文宇說到做到,并沒有來找張大膽的事,這讓趙緻遠心中對那個徐家大少有了一絲好感,最起碼是個爺們,說到做到。
“不是,我是來找人的。”
饒是再專注蒼井空優美動作的張大膽聽到這聲熟悉的聲音,一臉不可置信的神态轉過頭來,等看到趙緻遠嘴角淤青的時候,本來一張興奮的臉立馬烏雲籠罩變得鐵青,推開身邊站着的衆人,來到趙緻遠的身邊,壓抑着将要爆發的怒火低聲道:“怎麽回事?”
說完,一臉謹慎的看了看一旁站立的徐子恒,點頭示意。
趙緻遠笑了笑,從兜裏摸索出一包有些發皺的散花散給張大膽跟一旁的徐子恒,拿出一包火柴,緩緩劃着點燃,深深的抽上一口,說道:“有沒有适合說話的地方。?”
張大膽也不含糊,帶着趙緻遠來到陽台處,一路上陰着個臉,與平時放.蕩不羁的形象迥然不同,也不說話。
站在陽台上,趙緻遠輕輕吸上一口氣,看着遠方遲暮的夕陽,蹲下,繼續抽上一口煙,緩聲道:“被徐文宇那龜孫給陰了。”
聽到趙緻遠的話,張大膽明顯再也壓抑不住在衆人面前刻意做出的泰然自若的怒火,大聲道:“草,就知道是那兔孫孩子。我他娘的這就摸他去,摸到他,非能死他。、”
一席話充滿了硝煙意味,看到趙緻遠脖子上的烏青,嘴角的淤青,饒是張大膽平時再能韬光養晦,此時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滔天怒意。
徐子恒聽到張大膽的話,嘴角露出一絲笑容,看着怒火中的張大膽道:“徐文宇不是一個簡單到你可以輕易對付的了的人物,最起碼,你不行。”
趙緻遠知道徐子恒并沒有小看張大膽的意思,在操場看到徐子恒讓徐文宇壓住那心中的不忿刻意裝出一副笑臉的時候,趙緻遠就知道,徐子恒不簡單。僅僅是不簡單,至于不簡單到了哪種地步,趙緻遠現在還不清楚。至少,以趙緻遠在杭州沒有一兵一卒的實力,奈何不了他。
張大膽聽到徐子恒的話并沒有氣餒,也沒有生氣,露出一個燦爛的笑臉,看着徐子恒一字一句道:“我可能對付不了,但我至少有讓他後悔在黑子身上的所作所爲的能力。”
徐子恒沒有出聲,依舊是一副古井無波的笑容,看着趙緻遠。
“大膽,不要沖動,我們不是在河南,也不是來賭,玉石俱焚的事,我們不做,殺敵一千自損三百的事我們也不做。”
趙緻遠看着張大膽的眼睛,也是一字一句的說道。他心裏很清楚張大膽的個性,說一不二,有人動了趙緻遠,他很有可能沖到他家老爺子的軍區借出一把ak47去端了徐文宇的老窩,不是說說而已,他是真去做。這也是他們幾人的默契,随時可以猜到對方的想法。
“黑子,我就知道你會這麽說,我還真有去我家老爺子那裏搞上一把沖鋒槍端了徐文宇那龜孫的老窩的想法。”
聽到張大膽的話,徐子恒詫異的看了一眼張大膽,明顯沒有想到眼前這個看似莽撞的大塊頭竟然有這般背景,
聽到張大膽的話,趙緻遠知道自己沒猜錯他的想法,這家夥真拼起來不要命的時候,就連趙緻遠也害怕。
“我想,我們需要做一些事了。你知道我那小心眼,别人踹我一腳,我能把他扇成豬頭,今天的事,我們能忍。想當年韓信還能忍得胯下之辱,我自诩沒有韓信的耐力,但我至少也能做到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不是什麽大人物,大人有大量的說法我也向來做不到。别人敬我一尺,我敬他一丈,别人犯我一尺,我絕對還他個十來丈。”
聽完趙緻遠的話,徐子恒能感覺到這番話有敲山震虎的效果,他跟趙緻遠沒有到推心置腹的境界,而徐子恒今天救了趙緻遠也顯然隻是順手而已,雖然趙緻遠的這番話讓他想到了家中老爺子常說的一句話。
“一個人可以在最落魄的時候還能置身處地的做出最清醒的謀略,那個人你一定要小心。因爲他會在最恰和時宜的時候釋放緻命一擊。”
張大膽聽完趙緻遠的話,一向對趙緻遠有依賴心理的他懶得多想,隻是急不可耐的問道:“黑子,你說怎麽做吧?我全聽你的。”
趙緻遠對張大膽的依賴心理看在眼裏,無可奈何的苦笑一聲,這也是他爲什麽要跟張大膽分開的原因,讓張大膽重新發揮他最初的優勢。
“籠絡人心,在校園裏拉攏最值得利用的人,越是有錢有權的二代子弟,争取能收服的收服,不能收服的做朋友。争取在這裏建立你自己的勢力,我相信你的能力,希望下一次我來的時候,你已經在爲你的枭雄之路做鋪墊。”
張大膽聽到趙緻遠的這番話明顯放棄了最初拿着一把沖鋒槍去徐文宇家裏報仇的心理,對于趙緻遠的安排他沒有異議,而且他從來到學校之後也一直在做,并沒有跟趙緻遠的想法有沖突。
“那今天這事?”
“忍了。”
趙緻遠不鹹不淡的回了句忍了之後就再無下文,他的心胸向來不寬廣,不過在他前進的路上碰到這種暫時他惹不起的角色,也隻能忍了。
說完,趙緻遠就走下樓去,臨走前跟張大膽說了句這事憋心裏,别告訴任何人,尤其是孩子之後就離開财經大學。
留下一臉若有所思的張大膽獨自一人回到宿舍,孩子的脾氣他是知道的,比起張大膽的火爆有過之而無不及,如果他知道的話,難免會一個人從河南沖過來去宰了徐文宇。
趙緻遠跟徐子恒來到校門口坐上z4,徐子恒明顯對剛才趙緻遠有了另外一番認識,臉上波瀾不驚,但心裏卻如同五味瓶一樣,也徹底否定了最初認爲趙緻遠隻是一個不喜歡說話的普通人的印象。
車上兩人顯然都沒有開口的意思,一路上兩人一路無話開向浙大。趙緻遠也樂得清靜,倚在車上閉目養神,聽着車上放着beyond的《光輝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