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就這麽簡單
吃過飯的趙緻遠打了一個舒坦的飽嗝,坐在椅子上悠哉的抽着床底下壓着的散花,使勁的抽上一口,脫掉上衣一腳把鞋子甩在一邊,蹲在椅子上興緻勃勃的圍在尹平安身邊,身後李文學也是脫掉迷彩露出黝黑的皮膚,讓趙緻遠忍俊不禁的是竟然大熱的天裏面竟然還穿着個白色背心,這一黑一白在這大熱天的顯得格外刺眼,趙緻遠強忍着笑意盯着尹平安面前的電腦,依舊是尹平安的最愛,松島楓潔白的身軀在幾人眼前晃阿晃的,兩個白嫩的大肉.團讓晃得趙緻遠頭暈眼花的,尹平安跟李文學則是兩眼直愣愣的盯住屏幕,生怕漏過一絲的細節,隻看的趙緻遠論專業資深觀衆在兩人面前自歎不如。
看着尹平安的筆記本不下500G的硬盤竟然有五分之四是種子剩下的全是《少婦白潔》《金麟豈是池中物》之類的内涵,直讓趙緻遠自慚形穢,一向自認放.蕩不等于浪蕩,有碼有如無碼的他竟然第一次在島國藝術片面前自歎不如。
差不多已經到了天黑,趙緻遠光着膀子一個人走到陽台上,起一根煙,對于屋内的島國藝術片他現在需要更多的是在浙江立足,既然選擇不離開,那就要時刻準備着迎接一切還擊,面對徐家,他始終想的更多的是單槍匹馬,向來與世無争的他除了在趙三金幾人面前有着絕對的領導權以外,一直沒有團隊意識。這次被徐文宇逼到以命搏命的地步似乎方才有所感悟,沒有能與之對衡的勢力僅僅依靠他一個人在浙江徐家面前顯然不堪一擊,除去趙玄士以外,趙緻遠發現自己似乎别無所依。
對于趙玄士的想法,趙緻遠也是相當複雜,他不想靠任何家裏的背景在浙江混混噩噩噩的過日子,可是除去趙玄士他在浙江除了趙三金幾人之外再也沒有可用之人,趙緻遠隐約想起老爺子少有的鄭重起色過一句話。身在社會底層不是罪過,罪過的是不知道奮鬥。打趙緻遠就記得這句話,所以有了後來趙緻遠單槍匹馬到深圳一行,再次來到浙江依舊是單槍匹馬。趙緻遠突然站起身來,起身躍到圍牆上,聲道:“城市這麽大,得爬到多高才算高?”
趙緻遠在來到浙江第一次重新審視自己,也是頭一次有着強烈的往上爬的鬥志,被徐文宇逼到絕路徹底激發了這頭河南雲夢山上的野狼習性。不爲魚肉,便做刀俎。
想通了的趙緻遠果斷跳下圍牆,悠哉走回宿舍,趙緻遠向來有個好習慣,敢于直視自己所有劣勢,就算被人逼到絕路上也得把思路捋順,對于鴕鳥心态他向來敬而遠之。
回到宿舍本來打算拿起《微積分》繼續琢磨的趙緻遠進屋就發現李文學跟尹平安一臉暧昧的看着自己,趙緻遠低下頭看看腳上,再摸摸臉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勁的,道:“你們倆這什麽态度,老子又不是娘們,你們用的着這麽心花怒放麽?”
尹平安倒是沒有出聲,直視一個勁的打量趙緻遠,口中啧啧有聲,看的趙緻遠身上直起雞皮疙瘩,剛準備開口就聽見李文學道:“剛有個女生給你打電話。”
聽到這句話的趙緻遠摸了摸頭,頓時有些摸不着頭腦,任他想破腦袋也沒有相出到底會有哪個女的打電話到宿舍來找他。二丫?不可能,他不知道學校号碼。沈安好,更不可能,那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柳學姐?趙緻遠想到上次分開時的情景,倒是有可能。
趙緻遠也顧不得多想,直接問道:“誰打的?”
李文學也不出聲,隻是像尹平安一樣一直不停的打量着趙緻遠,眼神極其暧昧,好像趙緻遠把哪個黃花大閨女給拐賣了一樣,趙緻遠實在受不了兩個人赤.裸.裸的暧昧神情,怒罵道:“草,你們再不我可就動手了。”
看見趙緻遠作勢要動手的舉動,李文學終于耐不住性子,道:“柳晴。”
出乎意料,卻又情理之中。趙緻遠雖猜到有可能是柳晴打來的,卻始終想不到竟然真是柳晴打過來的電話。揚眉問道:“有沒有什麽事?”
尹平安終于憋不住笑意,放聲大笑,看着一臉茫然的趙緻遠使勁的眨巴眼睛,道:“她讓你去女宿舍樓下等她。”
看着尹平安眨巴眼睛的那勁道,趙緻遠都替她眼酸,揉了揉眼問道:“光宿舍樓下等她,沒啥事?”
尹平安跟李文學一起笑着搖了搖頭,異口同聲道:“沒有。”
趙緻遠無奈的瞪了兩人一眼,搖了搖頭道:“莫非哥的春天來了?”
尹平安看着趙緻遠那副深思的模樣,道:“反正話給你傳到了,至于去不去是你的事,當然能泡回來我當然沒意見。”
趙緻遠擡頭看了看尹平安那副幸災樂禍的德行,無奈的聳了聳肩,道:“女人一向對俺于浮雲,對于一個女神控的人來,什麽美女阿。蘿莉阿,少婦人妻什麽的都是浮雲。”
完,趙緻遠潇灑的轉身就向樓下跑去,留下背後一連串的罵聲,趙緻遠嘴角撇出一個弧度,向女生宿舍走去,留下一句沒有告訴尹平安的話憋在心窩裏。
“在沒有本事保護自己的女人之前,我不敢接受任何一個女孩成爲我得女人。”
心中卻始終想起趙玄士過的那句:這輩子可以對不起任何人,但不能對不起和你過後半輩子女人和生你的娘。
想起從沒有見過一面的娘,趙緻遠揉了揉眼睛,活了二十年,除了養大自己的老爺子之外,竟然沒有見過自己的親娘一面,當趙緻遠在網上看到竟然有人爲了做富二代親娘竟然賣腎的舉動,趙緻遠頭一次因爲看電視到流淚,如果這世界上有一個人爲了你不圖所有回報隻願一心付出的人,隻可能是生你養你的娘。
每次看到街上女孩逼着男人問如果她和他娘掉進河裏先救誰的話題,趙緻遠向來聳肩一笑,對于那種拿人家娘掉河裏來對比男人更愛誰多一的女人趙緻遠恨不得一巴掌抽過去,你都咒人家親娘掉進河裏了,難不成人家還得擠出一副笑容告訴你先救你不成?
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趙緻遠走下樓去,來到女宿舍門口看到柳晴一席素白色長裙站立,傍晚的夕陽襯托着此時的柳晴猶如天仙一樣純淨,不沾一絲人間煙火的像是被遺棄的天使,紅撲撲的臉頰像要滴出水一般,趙緻遠看的一怔,看到趙緻遠走到跟前,柳晴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步走上前來,卻也不出聲,隻是盯着趙緻遠好奇的看着。
等到柳晴走上前來,趙緻遠這才醒悟自己直愣愣的盯着人家,羞澀的撓了撓頭,道:“你找我?”
看見趙緻遠此時腼腆的神情,柳晴不禁莞爾一笑,道:“嗯。”
趙緻遠接下來卻也不知道什麽好,兩人就這樣站在宿舍樓中間,一個盈盈笑意,一個一臉腼腆,最終趙緻遠耐不住這種局面繼續下去,率先開口問道:“找我什麽事?”
柳晴依舊一臉笑意,始終安靜的站立在趙緻遠面前,一如既往的輕道:“找你聊天。”
趙緻遠再次撓了撓頭,疑惑道:“就這麽簡單?”
柳晴掩嘴輕笑,道:“就這麽簡單。”
ps:被某人逼迫鞭策中,不得不勤懇碼字,第二更搞定,繼續寫第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