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你知罪嗎?”我大馬金刀的坐在審犯人的專用寶座上(不就是一個黑不溜秋的椅子嗎?用的着拽成這樣?作者蹲在角落裏自言自語着但在遭遇到惡女的眼神馬上自動消音。汗!)臉上露出邪惡無比的笑容。疊兒站在我左手方的上位,霍去病坐在我的右手方上位,小多多側立身旁,挺直了背,挺像那麽一回事的。
驚堂木重重一拍,梆的一聲響,把我自己吓一跳。更别說堂下跪着的朱大娘了。隻見她此時蓬頭垢面,衣服淩亂,臉頰高高腫起……渾身打着哆嗦,不住的磕頭,大叫着:“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看到她這麽狼狽的樣子,不覺心中一軟,算賬的心思差不多飛走了。正想說算了的時候,沒想到那個醜女人突然把頭一擡,看見是我坐在審判桌前,馬上把眼一翻,如潑婦一般往後一坐,大聲哭叫:“怎麽是你?!我說我怎麽這麽倒黴啊,肯定是你!一定是你這個小賤人……我好命苦啊。”
小多多憤怒的紅了眼,沖上前去就甩兩巴掌,在空曠的地牢裏顯得格外的響亮。看看霍去病緊抿着優雅的唇線,不發一語,額間暴露的青筋隐隐宣告着怒氣……呵呵,兩個小弟表現還差強人意。我不禁感慨起來。
“小多,住手!”待兩耳光打完之後,我假裝生氣的斥道。小多多立刻回到原位,悶着頭,身上尤爲散發着怒氣。幸好我沒惹他,以後小心點,暗暗告誡自己。不過現在對付的是那頭“豬”。是煎炸焖蒸還是煮了呢……
“你……你、你想怎麽樣?”那頭“豬”緊張的看着我,不住的打着哆嗦。剛才的狠勁早就煙消雲散了,隻剩下發抖的力氣了。
“不想怎麽樣。我能怎麽樣呢?我隻不過是一個小賤人罷了——”我輕松的說着,似乎在和老朋友聊家常一般,不意間,瞟到疊兒露出不贊同的目光。我沖她調皮的眨眨眼……
“呵呵……來人啊!把所有的刑具擺出來,不急不急,我們慢慢的一個一個的試……”我終于嘗到當時小rì本審人的樂趣了。有機會試試傳說中的滿清十大酷刑,渣滓洞的刑具……不由得整個人興奮起來。
“罪婦該死,該死,我……我知罪了——”朱大娘突然軟了身子,磕頭如搗蒜,真沒勁!
“太過分了,你應該死不承認的,甯死不屈知道不?你應該保持原則,爲了新中國爲了全人類爲了偉大的正義和宇宙的福祉甯死不屈,然後讓我擺出辣椒水,老虎凳,點天燈,插竹簽……還有還有拿着小刀幫你整整容什麽的,剮上365刀……還有還有阿紫的那招,在你身上塗滿蜂蜜引來無數螞蟻,小東東咬着你的肉……那才過瘾,知道不?氣死我了,呼呼——真是氣死我了!”我生氣的說道,義憤填膺。肺都快氣爆了。
“……老大……”小多多顫巍巍的叫着,一臉害怕的表情。
“怎麽啦!”大吼道。我的氣還沒消呢,居然打斷我的話,皮癢癢了。我兇惡的蹬過去。
小多多的腳一軟,差點趴下,不過還是勇敢的把話續完:“朱……朱大娘……已經暈了。”
“啥米?”居然暈給我看,這是我的專利啊。我氣鼓鼓的嘟囔着:“怎麽這麽快暈了,什麽時候暈的呀?”
突然一陣yīn風傳來,一陣冷意從脊梁處竄起……冷冷清清的地牢,yīn森森的散發着冷意……不曉得這裏埋葬過多少縷幽魂,燭光點點搖晃閃爍,突然爆了一個燭花,我吓得一跳,不禁拍拍自己的胸脯順順氣,嘴裏不住的嘟囔:“不怕不怕……”
“我死的好冤啊……嗚嗚嗚……”袅袅的快斷氣般的女聲傳來,一聲接着一聲。不對啊,後面隻有疊兒和霍去病……哪來的女聲啊……我的汗毛直豎!心裏發毛……
“點天燈,呵呵,她在你說點天燈的時候就暈了。”涼涼的音調配着yīn森森的地牢,搖曳的燭光,女鬼的哀鳴……我的天啊!
“天啊……啊……啊……”我呆立着發出尖叫。“鬼……鬼……有鬼啊。”我也很想跑啊,可是腳軟了啊。
貌似剛想蘇醒的朱大娘又被吓的“撲通”一聲不省人事。小多多呆呆的瞪着我,貌似我的叫聲吓到了他。看到他的臉sè極爲難看,似乎極力忍受憋着什麽似的。終于,魯迅先生的話是非常非常的正确,“不在沉默中爆發,較在沉默中滅亡”,小多多在沉默中爆發了。“哈哈哈……”他指着我的背後笑得直發抖,我扭頭一看,背後的兩個人已經笑得癱軟在椅子上了。真是的,我應該把那兩把椅子撤了的,讓他們掉到地上摔死活該。我郁悶了。
“你們……等着……”我咬牙切齒的說着老鷹撲小雞般的撲上去。可是他們身手敏捷極了,我連衣角都沒摸到。霍去病功夫好就算了,沒想到疊兒也是練家子,雖然是花拳繡腿但是對付我綽綽有餘,輕輕松松躲過我的襲擊。還閃到地牢的大門邊,調皮的眨眨眼。
“你們老老實實站着,不許跑!”我大喊着,這下子連小多多都跑得沒影了。怎麽會這樣。不行,我一定要逮到你們,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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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什麽時候天黑了,我郁悶的在長廊裏打轉,那幾個家夥早已跑得沒影了。開始剛出地牢的時候還遠遠的看見他們,等我跑過去的時候,一個也找不到了……一個人轉着轉着就發現一個很嚴重的問題,我……我迷路了。
好累啊,好餓啊……摸着咕咕叫的肚子,我無力的靠在一顆大樹上,剛才一驚一乍又遭遇惡作劇還跑了這麽久,身上一點力氣都沒有了,不會餓死在這裏吧,過段時間會不會有一個打掃的小厮無意之間發現一具無名女屍……那樣的話,疊兒會不會内疚啊,霍去病會不會後悔啊,小多多肯定會爲失去我這麽優秀的老大自責而死的……咳咳!亂想,連忙把亂七八糟的念頭趕出腦袋。可是不胡思亂想的話,感覺肚子更餓了。
突然,感覺靠着的大樹抖動了一下,幾片樹葉飄下,我似乎能聽到烏鴉嘎嘎的悲鳴聲了,我的媽呀?不會是……是……撞鬼了吧?
想想又不對,哼!肯定是那幾個家夥又來吓我,本來肚子就餓得咕咕叫,還來……老虎不發威把我當hellokitty啦。
擡起腳。沖着那棵樹(可憐的大樹啊,城管阿姨叔叔快來啊,有人破壞公物)就是一陣猛踹……樹葉紛紛落下,不一會腳下就積了一地的落葉,奇怪的是,除了樹葉落下來連個鬼影都沒有。
怎麽回事啊?午夜兇鈴羅浮宮魅影鬼娃花花子……此時最後悔的是以前不懂事不該看恐怖片的,那些幽靈般的畫面揮之不去,死死萦繞……我重重的往樹上一靠。
“咚——”一個黑影蒙頭砸下,快閃!幸好閃的快,那個重物已經躺在我的腳邊的落葉上了。那些葉子肯定很疼吧,如果不是閃的快,疼得人就是我了,舊傷未愈怎能又添新傷呢?還是讓葉子疼去吧。
哀悼完可憐的葉子,把注意力轉移到腳邊的重物上,貌似那是一個人,一個男人,一個高大的男人,一個渾身是血的高大男人……
靠近,小心翼翼的踢了幾腳,不動。
靠近,小心翼翼的翻過他的身子,露出了一張如刀刻般的俊容。楞住了,是熟人啊。就是上次的綁匪大哥。還貌似是個什麽匈奴将軍的。
靠近,小心的探探鼻息,還好沒死。Mygod!現在我都自身難保,還,是不是老天嫌我不夠倒黴也來慘一腳啊!郁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