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什麽人?你居然問——我是什麽人,連你都認不出來了……原來這個法子真的有用,我的臉終于變了……”隻見一襲黑袍神經兮兮的人後退幾步,幹瘦的雙手捧着臉龐,突然擡起頭,瞪着充滿血絲的眼直直的看着我,眼中充滿無盡的怨恨,那尖利的眼刀似乎想将我千刀萬剮。突然她猛的歇斯底裏地笑道:“現在我終于比你美了,月郎眼中永遠隻有我一個人了。那是不是很好呢。哈哈~~~”
“你的臉?月郎?……”我詫異的接話,在我的記憶裏,叫美人哥哥月郎的似乎隻有某隻妖狐,難道眼前的人…的五官鑲嵌在完美白皙的臉龐上,遠山般幽幽的眉,盈盈含情的美目,高聳挺立的鼻梁,嬌俏嫣紅的嫩唇……陌生的五官,陌生的臉,想要從中找到一丁點熟悉的味道,可是在那妖娆的眼中我卻捕捉到不到以前熟悉的妖魅動人,隻能任憑那如毒蛇般惡毒的眼光淩遲。
“青魅!”我終于回憶起那毀天滅地的那場大火,總是神秘莫測的妖狐,但是……“但是,你不是和美人哥哥在洞天福地好好的,爲什麽出現在這裏?快把美人哥哥放下來呀。”說着我就要上前拉她去救美人哥哥。
“不要碰我!”她厭惡的一瞪,似乎我帶有的極快的閃開。突然在我出現在我身後,用力的往前一推……
“你幹嘛推我呀…麽到處都有坑呀,這也是個坑,而且是蛇坑,無數大的小的黑的白的花的蛇蛇蜿蜒盤旋“咝咝”吐信,坑底積聚大灘的蛇涎還有森森的白骨。
用手用勁的往後劃圈,整個身子往後仰,外加急中生智拽住她黑袍上挂着的怪東西……才險險的沒有跌下去,待站定後,飛快的往後緊縮兩步,生怕一不小心與下面的惡心的“長蟲”親密接觸。
經病呀……幹嘛推我!!!”帶我緩過勁來,一手拍着胸口,奔上前去,用手指着她的鼻子準備破口大罵。也許是走的太急,沖的太猛……我的手真的隻輕輕碰了那麽一小下,怎麽那張完美的臉上高聳的鼻子就這麽……華麗麗地歪了……
“走開,不要碰我的臉——”某女人受驚般的大叫到,奔到大廳某個銅鏡前,瘋狂的照着,開始緊張地撥弄。
仰天翻了個白眼,這整容手術水平還真是不咋地,太水了吧。望着銅鏡前忙率的身影,連忙蹑手蹑腳地朝綁住美人哥哥的鎖鏈處靠近。棘手的是,那個無形的結界并沒有因爲妖狐的松懈而消失,橫生生地擋在我和美人哥哥中間,實在是煩惱。
你也想打開**師的結界?!”某整弄好的妖女不屑沖我說道。
奈的放下猛捶無形結界的拳頭,擠出讨好的笑容開口:“妖狐姐姐,我們往ri無怨近ri無仇……”
“我們仇深似海,不共戴天。”那張美麗的臉龐扭曲着,看得我心驚膽顫,心中不禁擔心她不小心把鼻子給擠掉了。
“怎麽可能?姐姐說笑了。”形勢所逼,不得不讨好這變态的女人。平白無故把我當仇人看,我真是比窦娥還冤呀。我哀怨的說道:“姐姐大人不計小人過,把我當個屁,給放了吧,買一送一,順便放了美人哥哥。這樣你眼不見心不煩,多好呀~~~~~”
你這個死丫頭,我要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一道青影鋪天蓋地呼嘯而來,我還沒來得及舉手反擋,整個人就被卷在空中,打一個旋,扭到蛇坑上空……
“不要——”可惜沒人聽我的,一不小心看到那的眼角擠出殘忍的波浪,心中驚吓如驚濤駭浪,我的神呀,掉下去,可不是好玩的呀。
“吧嗒”我就像“沙包”一樣重重摔下,幾條可憐的小蛇由于沒來得及逃竄被我砸的血肉模糊,慘不忍睹,阿門!還未替那幾條受害蛇哀悼完,突然想起自己的處境,貌似今天跟坑有不解之緣該出門算算卦的……繼續轉回思維,現在的處境真的很危險,定格……怎麽那些蛇往旁邊亂竄,我的周圍形成一個怪圈,沒有蛇願意接近我,死命的躲閃……不會吧,我沒有到人見人怕蛇見蛇避的程度吧。
爬起身,向前走。那些可憐的小蛇瘋了似的,四散奔逃,甚至有的往坑外攀爬,可惜總是掉下來……
怎麽回事?想不通呀!歪着腦袋,撓撓頭……不懂……
“沒想到,你居然身具蛇王内丹,難怪萬蛇避讓。但是别高興的太早……”美女狐咬牙切齒的說道。“看着你的臉,我就煩,不過很喜歡你的唇,我們換換……”
這個女人瘋了,不禁響起無意掉入的屍坑,那破敗的半張臉,詭異森然的笑……不禁打了個寒噤。不會那些人都是她害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