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古代長途旅行必備之物,當然是馬匹無疑呢。趕到我熟悉的馬棚,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發現霍去病的汗血寶馬已經沒影了,看來霍去病一行已經離開了,犯愁的是,其他的戰馬到底放哪去呢?要怎麽尋去,難不成我走到長安去?想想都可怕,爲什麽沒有火車汽車飛機啊,要不,一輛自行車也行呢。正當我一籌莫展的時候,轉機出現了。不知是幻覺還是其他,突然聽到“得得得”的馬蹄聲還有“咴咴”的叫喚聲……
“此樹是我開此路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馬匹來!”我雄赳赳氣昂昂的吼出馬賊千年不變的廣告詞,可惜那人好像一點懼意都沒有,依然笑眯眯的。
“是嗎?大爺想要幾匹馬?”被打劫的人居然還氣定神閑,看樣子還準備清倉大贈送,劫一送一。
“錯了錯了……應該說大王饒命雙手叉腰教訓道,跳上前去,附贈仆多多一個大闆栗。怎麽連一點身爲被打劫者的自覺都沒有,真是沒挑戰
“哎呦,老大饒命……行了吧,什麽時候上路啊,你不是急着走嗎?”仆多多一邊揉着可憐的額頭,一邊苦着臉說道。
“多多?!你真是我的好多多,真沒白收你這個小弟……哈哈哈,我實在是太有眼光了。”我感動的熱淚盈眶,仰天長笑。
“真不知道你是在誇我還是在誇你自己多多無奈地長歎一聲。
“哦呵呵呵呵……”我掩着嘴巴尴尬的笑道,握住缰繩,翻身上馬,回首抱拳豪氣幹雲道:“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小女子就此别過,後會有期多多,拜拜!”
一甩鞭子,馬兒就撒歡兒般的跑了起來,馬蹄兒揚起遍地的沙塵,我的心也随之飛揚起來。近了近了……出了大營往東就能到長安,就能看見久違的魔女了!
“何人如此大膽,在營中任意馳馬!快停下!”伴随着一聲厲喝,一隊士兵将我團團圍住。
連忙勒緊缰繩,座下的馬一聲長嘶刹然止步。
“你到底是什麽人,如此大膽,還不速速下馬認罪!”領頭的人依然口氣不善的說道。
“住手!這是一場誤會,我們要務纏身,趙十夫長還請放行,這是冠軍侯的令牌——”仆多多不知從什麽地兒竄出來幫我解圍道。解下腰上的一塊令牌遞了過去。
那姓趙的看了那令牌一眼,一擡右手,圍住我的士兵呼啦一下全部撤了下去,卻見他畢恭畢敬的将令牌呈給仆多多道:“副将大人,早去早回!”
“知道了。”仆多多淡淡答道,然後握住缰繩,驅馬來到我身邊小心的問道:“老大,你沒事吧,剛才也不等等我,還好他們沒放冷箭,要不然你現在就成刺猬了。”
驚訝的合不攏嘴,剛才還真險。不過好像剛才那人叫小多多什麽副将什麽的。
“小心馬蜂鑽進去了。”仆多多笑着說道。
“剛才他們叫你什麽?好像是什麽副将什麽的……”終于緩回神,我連忙問道。
“沒什麽,一個小小的軍職而已,我們還是快走吧。”仆多多輕描淡寫道,揚起鞭子重重的落在我座下的馬身上,乍然吃痛,我的馬兒一溜煙如箭般象前沖去。後面響起仆多多催馬“駕駕”的聲音……身後的大營如煙塵般被我們遠遠抛下,斜陽下,草原和沙漠被籠上了淡淡的紅光,炊煙袅袅。遙遠的天幕還殘留下落ri的芬芳,那一抹如胭脂般的柔光久久不肯落下。夜幕即将來臨。等待他們的又會是怎樣的命運呢?又會有什麽事情即将在長安上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