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皺一江
“老公~~你說如果我們把她帶走了,這府裏的主人是不是會氣急敗壞呢?外邊守衛那麽多,說明這人還挺重要的呢?如果帶走她是不是可以證明我們的實力啊?哦呵呵呵……”某女興奮地說道,根本沒有做賊的覺悟,越說越大聲。
聲低喝,感覺自己的衣領被人抓起,身不由己地帶到屋頂,隻感覺到由于急速運動而飛過耳畔呼呼的風聲。
“老公,你真厲害。還能帶兩個人飛啊!”嬉笑中還伴着“啪啪”拍掌聲。魔女惹事的本事一點沒變,她是對這位“老公”本事太過自信還是生怕别人發現不了我們的行蹤。
丫頭……”吃力地歎口氣,雖然心裏對發生的事情無比的清楚,可是腦子朦朦胧胧,除了确定這不知死活的女人是魔女外,連她老公的模樣一點也沒瞧清楚,萬分遺憾的說。
“怎麽回事?我怎麽感覺那姓田的笨女人在罵我?”甜美的女聲中帶着一絲惶惑不安,夾雜着淡淡憂傷。
擔心,總有一天我們會找到你的朋友。”溫柔如一泓清水的男聲低低地安慰說。
徹底無語,真的很想哀嚎,明明要找的人就在眼前,卻商量怎麽找人的事。這不是騎驢找驢嘛。呸呸呸,當我沒說。反正我想說也說不了,嗓子啞地連鴨子聽了都嫌棄的說。本來還想把心口熊熊燃燒的燥熱逼退,可是堪比晾衣服的姿勢被人拎在手裏,除了祈禱我的衣服質量過關外什麽也做不了。
“你們是什麽人,速速放手,否則别怪我不客氣。”熟悉的聲音忽然拉回我搖搖晃晃的神志,雖然仍然帶點稚嫩,卻不失陽剛。多多不是先去長安了嗎,怎麽突然出現在這裏。這段時間他去了哪裏?和霍去病聯系上沒有?
我的腦子還沒繞過彎來,雙方就交上了手。隻聽得叮叮地刀劍交鋒聲,突然魔女聲低咒,二話不說,一個無影腳對準我的屁股将我踢飛,趁着仆多多分心,和她老公在夜幕中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撲通”一聲掉落到旁邊的蓮花池中,混合着涼夜的冰冷的池水不由得讓我倒吸了口涼氣,清涼的水刺激着肌膚……慢慢平靜下來靜靜調息,将紊亂的氣息重新導正歸原,由百彙穴慢慢逼出……頭腦漸漸清明起來,眼前的一切也清晰了起來。
我置身于後院的一處蓮塘,清水漣漣藍,晶晶閃爍着月se瑩瑩的光彩,水面上層層蓮花嬌黃,微微粉白,在袅袅月se下顯得動人無比,微風拂來,輕輕舞動,顫起波瀾,十分美麗。
“碧蓮。”一聲輕喚,讓我從心裏浮起一絲輕顫。擡起迷蒙的眼望向披挂着月se輕紗的人。霍去病堅毅的身影出現在蓮塘邊的亭間,還是一樣的清俊,雅緻。如踏青偷閑的貴公子般如果忽略他眉宇間萦繞的疲憊,他見我看過來,嘴角微微挑起,露出般的微笑。一個縱身跳了下來,激起片片水花,也讓我的心湖中蕩起不安的漣漪。
“你怎麽在這裏?快回去!”我有點緊張的說道。好不容易壓制住奇怪的躁動又出來作怪了。
“我剛來,就看到你被狼狽地踢下來了……你是笨蛋嗎?怎麽不躲開?”
“你中了毒試試,看能不能躲開!”氣死我了,沒一句是好聽的。心裏委屈極了,好不容易遇到魔女,可是人家見se忘友,一腳把我給踢了。
“中毒了?仆多多沒說啊……你中什麽毒了?我看看……”
“不許碰我~”我小心翼翼的躲開,心中默念清心咒,壓制住不但擴大地燥熱。明明百毒不侵的,怎麽會中了招呢?難道是離開洞天福地久了,免疫力減弱?可是不對啊,應付那蓮蓉栗子糕的損招不是綽綽有餘嗎?香爐中的隻不過是一般的而已啊。
去病突然靠近,捂住我的嘴。向我使了個眼們悄悄隐沒在層層的蓮花深處。
遠處一扇小門“吱嘎”一聲輕輕打開,仆從打扮的人鬼鬼祟祟地進來了,最前方的婢女打扮的人不住的碎碎念,後邊跟随的兩個仆役抱着一個麻袋匆匆緊随。
其中一名仆役多了句嘴“阿芯姐,郡主爲何讓我們把城内最醜最肮髒的叫花子綁來?”
被換作阿芯姐的婢女一聲,然後道:“你這小兔崽子問這麽多幹嘛,把人帶到郡主今天招待的客人的廂房就是了,就是前院守衛最多的廂房……”前院守衛最多的廂房不就是剛才囚禁我的地方嗎?那巫瑪……真毒!
腳步聲漸漸遠去,我探出頭來呆呆地望着他們消失的背影,直到聽到身後那幾不可聞的一聲輕歎才緩過神來,發現在不知不覺間完全陷落在霍去病的懷抱中,連忙開始用力掙紮,想要脫離那讓心安的懷抱。
“别動!”低沉地聲音中帶着一絲掙紮的低啞。在我以爲他再也不會說什麽的時候,他卻故作冷淡卻又堅定的開口:“今晚我就在這陪着你,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