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傅淩天這麽說,夜天雪的心裏除了有些感動之外,對于傅淩天是大家族的人的想法是越來越肯定了。(dukAnkan.請記住我).reshuge.
盡管夜天雪認爲自己本應該在雷鳴城的時候卻出現在這裏的事情不會被拆穿,但是爲了能夠确保一下安全,夜天雪還是故意苦笑一聲,對着傅淩天說道:“倒不是犯什麽事情了,而是現在的樣子一旦讓别人看到,那是會引起很多不便的,所以在我辦完一些事情之前,還是先擋着好了,等到過一段時間這些麻煩自然就消除了。”
“哦?那不知是何原因導緻夜兄弟會有此麻煩呢?如果方便的話,就請夜兄弟将鬥笠摘下來,再将頭發也整理一下,讓兄弟我看看夜兄弟到底長得什麽樣,這樣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我也好認出兄弟來。”傅淩天饒有興趣地說道。
夜天雪搖搖頭:“那原因其實也不是什麽壞事,隻不過我一但以真面目示人的話,免不了會耽誤一些私事,至于原因嘛,我還是先不說了。”
接着,夜天雪又有些帶着歉意地說道:“兄弟,咱們今天碰到一起了,也算是一見如故,但是我真正的面貌現在真的不能讓你看到,希望兄弟莫要見怪,但是我保證,一個月之内,保證以真面目去藍天城找兄弟,怎麽樣?”
見夜天雪的樣子确實像是有些苦衷,傅淩天也是了解地點點頭,然後對着夜天雪說道:“沒事沒事,日後兄弟來藍天城找我的話,就直接來元帥府好了,當今朝廷之上的傅元帥是我的爺爺,如果兄弟以後有什麽困難的話,那就給我爺爺寫封信,就說是我讓的,到時候保證幫你辦的利利索索的。”
元帥與将軍不同,元帥雖然也是随軍打仗,但是元帥的工作卻是給軍隊制定作戰計劃、掌管糧草什麽的,至于上戰場帶兵打仗這種事情,那都是将軍該幹的活。
畢竟一個好的計策可是能斬殺很多敵人的,這要是讓元帥這種可以算是文臣一般的存在拎着大刀和戰士們沖鋒去的時候戰死了,而且軍隊裏的軍師要是也出了點問題的話,那到時候誰給軍隊出謀劃策去?
靠,這小子是元帥的孫子?夜天雪一臉驚訝地說道:“傅兄弟竟然是元帥的孫子?看來我今天這一時興起地請兄弟吃飯,還很是交到大人物了。”
傅淩天呵呵一笑,用着打量的目光看着夜天雪笑着說道:“就算在俗世當了皇帝又能怎麽樣?在修真者的眼前不也隻是一個普通人,更何況爺爺這一個小小的元帥了,而且看兄弟的衣着和一開始吃飯的樣子,似乎夜兄弟也不是普通人吧?”
夜天雪笑着搖搖頭:“傅兄弟,你即猜對了,也是猜錯了”
“這話怎麽講?”
盡管夜天雪有心和傅淩天結交,但還是将自己在雷鳴城說的那一套搬了出來,以免以後出什麽岔子:“說句實話,兄弟我根本就不是因爲在家裏呆着無聊才出來的,我原本也就是蒼龍國的一個落魄的貴族罷了,由于父母曾經想過讓我這一代振興家族的名聲,所以從小就教我這些貴族的禮儀,而從父母去世了以後,我就被師傅帶走了。(讀看看小說網)
最近師傅見我和他學得差不多了,于是就叫師兄陪着我出來鍛煉一下,而我這個小女仆也就是在這一段時間才收的。”
“哦,原來是這樣啊。”一聽夜天雪還有師傅和師兄,傅淩天對着夜天雪問道:“那不知夜兄弟學得是什麽啊?”
“學武啊,怎麽,兄弟我的樣子不像是一個武者嗎?”
“靠,不是吧?”聽到夜天雪說自己是學武的,傅淩天瞪大了眼睛看着夜天雪。
一聽傅淩天這帶着極度驚訝的語氣,夜天雪就知道,傅淩天肯定是因爲看到自己身材這麽瘦弱,所以不相信自己的話,于是便随手從桌子上拿了兩個盤子,對着傅淩天問道:“這是什麽?”
“烤瓷的盤子啊,你不會喝酒喝糊塗了吧。”
“對,這就是烤瓷的盤子,這東西結實不?”
“雖然這東西對于我來說不怎麽結實,但是對于一般人來說,這東西還算是結實的,兄弟,難道你要來個空手劈盤子?就你那嫩的跟女人似地的那雙手能行嗎?”傅淩天一臉不相信地看着夜天雪說道。
夜天雪點點頭,一副江湖騙子的樣子說道:“還不算是太笨,你猜對了,看着啊。”說着,夜天雪就用拳頭向着手中的盤子砸了過去。
“嘩啦”的一聲脆響,摞在一起的兩個盤子就被夜天雪一拳頭打碎了。
傅淩天一臉驚訝地都到夜天雪的面前,拉着夜天雪那手左看右看地看了好幾遍,但就是不明白夜天雪是怎麽用那一雙白嫩到比女人還白嫩的手,将那兩個盤子打碎的。
夜天雪抽回了自己的手,一臉微笑地說道:“嘻嘻,這下你相信我是個武者了吧,等到下次我去找你的時候,你一定會更驚訝的。”
拍了拍腦袋,傅淩天愣愣地對着夜天雪說道:“你這麽一說,我還真是有些期待了呢,但是你剛剛不是說你還有師兄也和你一起出來了嗎,怎麽就你一個人在這裏?”
“我這次出來是私事,所以也就沒麻煩師兄和我一起出來。”
“哦。”
接着兩人又閑聊了一會之後,夜天雪起身對着傅淩天說道:“傅兄弟,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今天這頓飯就先到這裏吧,我還有一些私事,所以就先走了,等到過一段時間之後,我去找你。”
雖然傅淩天不知道夜天雪在這大黑天的有什麽私事,但是還是站了起來,将一枚徽章交給了夜天雪,點點頭對着夜天雪說道:“嗯,天下确實沒有不散的宴席,我從小到大也沒幾個朋友,今天能交到夜兄弟這樣一個朋友,也實在是一大快事,這枚徽章是我傅家的信物,等到夜兄弟去藍天城找我的時候,隻要将這枚徽章給看門的人看一下,再告訴他們你是來找我的就可以了,到時候看門的人自然就會給你帶路的。”
夜天雪接過那枚徽章,然後也說道:“我也和你一樣,由于小的時候比較壞,而且還喜歡惹禍,所以根本就沒有一個朋友,今天交到了傅兄弟這樣一個豪放的朋友,這确實是一件快事,咱們也别傅兄弟、夜兄弟的這樣稱呼了,兄弟比我大上幾歲,以後我就叫你傅大哥,而大哥就叫我小夜,這樣如何?”
傅淩天一愣,但随即還是答應道:“好,那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如果有人欺負你的話,你就告訴大哥一聲,到時候大哥保證幫你出氣。”
對于夜天雪爲什麽要傅淩天叫他小夜,傅淩天并沒有多想,因爲如果叫小雪的話,那名字實在是有些像女人了,所以自然也就沒有想其它的了。
“嗯,小弟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辦完,所以就先走了,咱們藍天城見。”夜天雪點點頭,然後拉着司徒雨落向着外面走去。
夜天雪走了之後,站在包間裏的傅淩天歎了口氣,沖着窗戶的方向喃喃道:“但願你不是懷着某種目的接近我的吧。”說完,傅淩天便将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閉着眼睛不知道想什麽去了。
扔給小二一兩銀子結賬,并且打聽了一下賭場的位置之後,夜天雪便拉着司徒雨落走向賭場的方向走去。
剛剛走出酒樓不久,司徒雨落就對着夜天雪說道:“主人,我實在是有些走不動了,咱們歇一下好不好?”
夜天雪笑着搖搖頭,然後一把将司徒雨落抱了起來說道:“你就在主人懷裏面歇着吧,不過我怎麽感覺你似乎有些變重了,是不是最近吃的東西太多而變胖了?”
聽夜天雪這麽一說,最近就感覺自己食量似乎增多了的司徒雨落也有些害怕地說道:“不會吧?我最近就比平時多吃……多吃一碗飯而已,應該不會變胖吧。”
看着司徒雨落那害怕的模樣,夜天雪也開玩笑地說道:“那可不一定哦,至少我見過的那些胖子,他們都說自己在變胖之前食量大增,然後才變胖的。”
單純的司徒雨落一聽這話,吓得急忙說道:“那如果我每天隻吃一頓飯的話,就應該不會變胖了吧。”
“那也要看你一頓飯吃多少了啊,你要是這一頓飯吃得比兩天的還多,那豈不是更糟。”
聽出來這是句玩笑話,司徒雨落也笑了起來:“讨厭啦,你還真把人家當豬啊。”
“呵呵,你明明就是一頭小豬嘛,剛剛在酒樓的時候,主人發現你比主人吃的還多,你說你不是小豬是什麽啊?”
司徒雨落的俏臉一紅,用手摟着夜天雪的脖子,然後将自己的頭趴在夜天雪的肩膀上面說:“不理你了啦,快點去賭場吧,我真的很想進去看看呢。”
“好的,你可抱緊了啊,主人可要開始跑步前進了啊。”說完,夜天雪便将真元運到腳上,然後在這無人的街區裏快速地奔跑着。
跑到那地攤小販所說的賭場附近,夜天雪将如同樹袋熊似地挂在身上的司徒雨落放了下來,然後對着司徒雨落說道:“小落落,你一會進去了千萬要記住,一定不要離開我的身邊,不然很容易被别人吃豆腐的,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