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的那幫兄弟,原本陪着夜天雪無心兩人漫無目的溜達的傅淩天對着夜天雪兩人說道:“對了,上次和羅恭決鬥的時候,多虧了小夜的幫忙,我那幫兄弟們知道了這件事情之後,都要當面感謝小夜呢,他們這群光棍也都來了,要不咱們先在去見見我那幫兄弟?反正光是這麽溜達也怪沒意思的。”
聽傅淩天這麽一說,無心兩人也覺得這麽溜達怪沒意思的,夜天雪剛剛點頭還想說什麽呢,無心就先說道:“小夜和傅兄弟先去吧,我自己在這城裏面再走走,等到累了之後我就直接會住處。”
夜天雪知道無心的性格不喜歡群聚,所以也沒阻攔,點點頭之後就叼着那個沒有煙草的大煙鬥跟着傅淩天向着城北的方向走去,而無心呢,則是繼續一副野人的形象打着哈欠在城裏面到處遊蕩着。
由于就這麽一直溜達怪沒意思的,所以無心就找了個沒人的胡同裏面,然後偷偷地從儲物戒指裏面拿出來了一個裝有白酒的瓷酒瓶,一邊走路一邊喝,雖然這酒不能讓無心喝醉,但是還是讓無心的臉上有那麽一絲酒後的紅暈,而這一幕映在衆人眼中就讓無心的形象更加地怪異了。
對于這些人的眼神,無心就是一副無所謂的态度,反正現在也沒人知道自己就是最近名聲大起的無心,自己怕什麽啊?
這剛剛把酒瓶裏的酒喝了一半,無心就發現前面似乎有什麽騷動,但是等他用神識看了一下之後,整個人就呆住了。
前面不遠處正有一個身穿淡綠色長裙的女子向這邊走過來,這女子的長相十分漂亮,身材也十分秀麗,雪白的肌膚仿佛都能滴出水來,再加上那張貌美如花的淡笑臉孔,更是讓所有男人都爲之動容,而這個穿淡綠長裙的女子,正是無心日思夜想的水逸清。
水逸清此時似乎是出來散心的,身邊有一個丫鬟裝扮的女子在前面邊給水逸清帶着路,在水逸清身邊還是有八個元嬰期的修道者和一個洞冥期的修道者,那些元嬰期的修道者在水逸清的周圍負責清道,不讓别人靠近水逸清,而那個洞冥期的男修道者則是不停地在旁邊笑呵呵地在指着周圍的事物說着什麽。
無心一見水逸清旁邊的那個男人,臉色立刻就冷了下來,眼睛中閃着寒光地看着前方,而那隐隐透露出來的殺氣,差點就把旁邊那幾個沒有結丹的修道者給悶死。
那個跟在水逸清身邊的人是誰?自然就是劉長青說過的王禅,因爲也就隻有他才會總是在姻緣聚會的時候跟在水逸清身邊,此時雖然沒有到姻緣聚會正式開啓的時間,但是依照王禅的身份早來幾天見水逸清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聽到身邊有人發出了悶哼的聲音,無心才發覺自己剛才殺氣外露了,所以就連忙将殺氣收了起來,而周圍那幾個感到殺氣的人在無心将殺氣撤走之後,一個個都倉惶地跑掉了,都以爲無心是因爲他們的嘲笑而生氣了呢。
眼看着水逸清馬上就要走到這裏了,無心當然不能錯過這個機會了,眼睛一轉之後,就利用斂息戒指将本身的靈魂氣息稍微調整了一下,随後就将修爲保持在了築基末期的樣子,然後繼續喝着小酒向前面走去。
此時,水逸清一行人終于和無心碰頭了,周圍的人一見到這些人之後,都不由退到了一邊去給水逸清一行人讓路,但是無心此時卻拎着酒瓶在路中間站着,清道的元嬰期修道者走到無心面前,看着無心這樣子十分厭惡地說道:“别在這裏擋道,看你這樣子跟妖怪似得,真不知道看門的怎麽把你這種怪人給放進來了,趕緊讓開,否則别怪我們不客氣。”
無心沒有理他,繼續喝了口酒,打了個隔,然後繼續向前走去,而且就在那個修道者打算把無心打到一邊的時候,無心就暗運真元,像一個喝醉了的人似得,将成功喝進去的酒水哇的一口全都吐了出來,要不是那個人躲得快的話,無心這一口全都得吐他身上。
那元嬰期的修道者一見此情形大怒,一腳就踢在的無心的肚子上,将無心踢出去老遠。
此時看起來雖然無心并沒有沒有做什麽,但是無心是誰啊,那是一宗之主,被人打了要是不報複的話,那傳出去了,他無心還怎麽在修真界立足?
就在剛才那個修道者踢到他的時候,無心就暗自對他下了黑手,将一道真元在對方不知不覺的情況下打進了那個修道者的體内,估計過個三天兩天的,無心打進去的真元就會在那個修道者的體内亂竄,導緻走火入魔,到時候絕對是有死無生。
看到無心被一腳踢出去之後,水逸清的眉頭稍微皺了皺,對着剛才動手的那個修道者說道:“這道本來就是大家的,大家一起走也是沒什麽錯,他不讓開我們讓開也就是了,你幹什麽動手,難道就因爲對方的實力比不上你麽?早就不讓你們清道,你們非要這麽做,你趕緊去給他道歉。”
那個修道者被水逸清訓斥了之後,先是看了看王禅,打算詢問一下怎麽辦呢,但是王禅此時卻先開口了,而且還是對水逸清說的:“清兒,這不是我們的錯,他不讓開,結果挨打了那是他活該,之前也和他好好說了,但是誰讓他敬酒不吃吃罰酒呢,修真界本來就是強者爲尊的地方,我們有實力,當然就欺負他了,
再說這也就是一點小小的教訓而已,否則一個築基末期的小崽子被元嬰期的人踹一腳,那早就死透了,你看,他現在不還活着嗎?不過既然是清兒的要求,那我就照辦好了,我讓他去道歉,但是道還是要繼續清的,否則你被一些不知死活的人占便宜了怎麽辦。”
說着,王禅還指了指趴在地上的無心,然後又對着剛才那個動手的修真者說道:“照清兒說的去做,趕緊給他道歉,讓給他兩塊低級靈氣結晶讓他滾蛋。”
那個修道者一聽王禅這麽說,臉一下子就苦了下來,畢竟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元嬰期的強者啊,現在要去給一個築基期的人道歉,他以後還不得被人笑話死了啊。
雖然很不想去,但是也不得不去啊,王禅是宗門裏面的長老,自己要是不照辦的話,那回去之後還不得死翹翹了,所以他無奈之下,也隻好一臉郁悶地扔給了無心幾塊低級靈氣結晶,然後又很不情願地微微躬身對着不遠處在地上趴着的無心說道:“剛才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那幾塊低級靈氣結晶就是我的賠禮,你趕緊拿着靈氣結晶走人吧,别在這裏擋道了。”
無心雖然被一腳踢倒了,但是身體并沒有受到多大的損傷,聽到剛才王禅竟然向水逸清叫清兒,心裏怒火一下子就升起來了,但是無心還是強行地将怒火壓了下去,然後一副似乎很困難的樣子站了起來,對于那幾塊低級的靈氣結晶絲毫沒有理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