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無心面色鐵青地回到住處的時候,夜天雪一看就知道結果了,所以也沒問其它的,直奔主題地問道:“師兄,咱們要不要直接去玉心宗搶人?搶完人了我就讓天隕幫忙隐匿氣息,保證就連渡劫期的人也找不着一點痕迹。”
無心思量了一下,搖搖頭說道:“這件事情雖然肯定是玉心宗和王禅做的無疑了,但是我們沒有必要去搶人,前幾天你也看到了,玉心宗的兩個長老對于王禅很是厭惡,相信其它長老那裏對王禅的态度也好不到哪裏去,
但是礙于水長柔的面子,她們也沒有做什麽過激的舉動,所以這件事情估計主要就是水長柔在背後搞的鬼,否則以王禅的修爲,根本不可能發現我在水逸清身上留下的印記,我們先去讓李豐幫忙打探一下消息,然後再做決定。”
聽完無心的解釋,夜天雪了解地點點頭,一看無心那垂頭喪氣的樣子之後,夜天雪一邊向着門外走走去一邊說道:“嗯,那我去找李豐,師兄你先在這裏呆着平靜一下吧,一會我就把李豐他們叫過來。”
“還是我……”無心還打算把夜天雪叫回來,自己去找李豐他們呢,但是話還沒說完,夜天雪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屋子裏了。
無心微微笑了笑,之後也沒有叫住夜天雪,畢竟他和夜天雪相處了也有一年多了,雖然一開始的時候不算是很熟悉,但是這一年以來無心對于夜天雪的性格也是十分地了解,盡管看起來有些不正經,但是做事絕對不喜歡做那種十惡不赦的惡事,對于身邊的人更是重視至極,如今一看自己這垂頭喪氣的樣子,夜天雪會甘願當跑腿的情況也算是在無心的預料之内。
出了屋子,夜天雪就施展起了隐身訣,仗着他那不易被人察覺詭異的能量,夜天雪在城内飛行是絲毫沒有顧及,轉眼間就飛到了和傅淩天的住處,将保護傅淩天他們的夏無秋叫了出來,然後才通過夏無秋将李豐請到了自己的住處。
李豐跟着夜天雪到了住處之後,先是對着無心施了一禮,然後也沒客氣,拉了張椅子坐下之後,就神色有些遲疑地對着無心說道:“無心宗主,事情的大概我已經聽夜小友說了,至于打探水逸清消息的事情,我想暫時不用了,因爲我已經知道水逸清出什麽事情了。”
聽李豐說他知道水逸清究竟是出什麽事情了,無心原本還萎靡不振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起來,緊張地對着李豐問道:“她到底怎麽了?”
“她……”李豐遲疑地看了一下夜天雪和無心,随後有些尴尬地對着無心說道:“無心宗主,其實也不是我想隐瞞你,隻是這件事情我也剛剛知道,但是不知道怎麽和你說這件事,所以原本打算今天晚上想一下說辭,沒想到你這麽快就來讓我打探消息了,我說完了之後,你可千萬不要激動啊。”
聽到李豐說這麽多廢話也沒有一句有用的,無心有些着急地說道:“你趕緊說吧,你不說我更激動,快說,水逸清到底出了什麽事?”
“嗯,那我說了啊?”
“你快說吧,再不說,我可真就要發飙了。”
見無心确實是很着急的樣子,李豐磕磕巴巴地說道:“呃,那個,其實吧,在今天下午的時候,玉心宗的宗主就給我們斬魔宗這些長老級别的人物發請帖,說是……說是在姻緣聚會的最後一天,水逸清和王禅将會在這伊城内完婚,哎,無心宗主,你别沖動啊!”
李豐剛剛說完水逸清會嫁給王禅,無心一下子就站了起來,眼睛裏的寒光一閃即逝,随後就要往外走,但是卻被李豐拉住了。
夜天雪此時一聽水逸清要嫁給王禅,腦子裏立刻就浮現出了兩個字“逼婚”。
想到這裏,夜天雪突然哈哈大笑着說道:“哈哈,師兄,沒想到啊,哈哈……”
見夜天雪這個時候竟然還笑,無心也有些惱怒地說道:“怎麽?難道師兄喜歡的女人要嫁人了,你很高興嗎?”
看無心沖動的樣子,夜天雪邪笑着說道:“師兄,你别生氣,誰說我笑就是在取笑你啊,我隻是想起了當初師兄陪我去搶小落落的時候,我是覺得,報答師兄當初幫我搶小落落的時候到了,他們不是要在姻緣聚會的最後一天完婚嗎?那咱們就給他好好鬧騰一下,到時候不把王禅打回千波國,咱們就決不罷休。”
聽夜天雪這麽說,無心的臉色緩和了下來,疑惑地對着夜天雪問道:“你的意思是說,咱們到時候像搶雨落小姐的時候一樣,直接把水逸清搶走?”
李豐一聽兩人的交談,立刻就意識到這倆人要不奔好地方想了,于是立刻開口阻止道:“等一下,你們别想那種歪主意好不好?現在玉心宗的帖子都已經發出去了,到時候來的高階修士肯定不少,你們出手搶人萬一引起民憤了,我們斬魔宗肯定攔不住他們的,你們就算是要鬧騰,那也不能搶人跑路。”
“呃……”
這個時候,無心和夜天雪兩人才想起來旁邊還有李豐在這裏呢,經李豐這麽一提醒,兩人也就打消了搶人的念頭,可是想來想去,兩人也實在是沒有其他辦法了,最後隻好看向了李豐問道:“不搶人,你說怎麽辦?”
李豐見兩人反過來問自己怎麽辦,立刻哭笑不得地說道:“我哪知道怎麽辦啊?我又沒遇到過這種事情。”
無心眉頭一皺,對着李豐說道:“我們唯一搶人的計劃被你們阻止了,不問你問誰?再說王禅不也是變相的搶人嗎?那水逸清對王禅厭惡到什麽程度你也應該知道,如果對方不是逼婚的話,那還能是什麽?他既然能搶,我怎麽就不能搶?”
“可……”李豐當場愣住了,随後一臉苦笑地說道:“可是人家沒用暴力,搶得讓人無話可說啊,你們隻要不做太過格的事情,我們斬魔宗肯定能幫你們壓住那些人的,但是搶人這種事情你們還是别用了,否則說不定又會引起兩國的大戰,我們藍天帝國和你們靈雲帝國數百年都沒有什麽戰争了,我不希望因爲這件事情又讓兩國大戰起來,現在還有這麽長時間,你們可以思考十天呢,所以還不用着急,這幾天劉師伯他們也會來,我會請他們也幫忙想辦法的,無心宗主不要着急,事情應該有辦法解決的。”
見李豐沒有出什麽好主意,無心和夜天雪兩人不由失望地歎了口氣,随後無心隻好點點頭說道:“好吧,現在已經到了休息的時間了,李先生就先回去吧,待劉前輩他們來的時候,麻煩告訴我們一聲。”
聽無心下逐客令了,原本就沒打算在這裏多留的李豐也點點頭,嗯了一聲,随後就離開了這裏。
等到李豐離開之後,無心和夜天雪說了兩句之後也各自回屋子裏去了,然後思考起了到底怎麽解決這件幾乎已經不可能挽回的事情。
在兩人的苦思冥想中,距離姻緣聚會的最後一天隻剩下今天一天了,這個時候,很多人都已經知道了玉心宗的宗主養女水逸清要在姻緣聚會的最後一天出嫁,斬魔宗和其他一些小宗門的長老級别以上的人物都集聚到了此地。
這段期間知道夜天雪此行計劃的淩清羽得知水逸清要嫁人之後,急忙趕了過來,将這個消息告訴夜天雪,而夜天雪雖然早知道了,但是看淩清羽跑得氣喘籲籲的,實在是不忍心說自己早就知道了,所以也隻好裝作這才知道的樣子,然後借着要和師兄商量這件事情的借口,讓淩清羽先回去了。
至于劉長青一行人,在昨天就已經到這裏了,但是和無心商談了好久之後也沒有得出個具體的解決方法,畢竟玉心宗的請帖都發出去了,要是此時說這件事情取消,那别人會怎麽看待玉心宗?所以最後得出的結論就是等,等到時候見機行事,實在不行就把婚禮鬧亂了,哪怕不能得到水逸清,那也絕對不能往王禅得逞。
對于這件事情怎麽解決,其實在夜天雪看來都無所謂,隻要是能幫助師兄如願以償,夜天雪就算是不要劉長青的那個以修魔者的身份在藍天帝國内也不會受到攻擊的承諾又能怎麽樣?大不了幫助師兄搶完人就讓天隕幫忙跑路,自己連蒼靈宗都已經得罪了,難道害怕再得罪一個藍天帝國?
而且借助天隕的一句話,磨難越多,成長的也就越快,大不了以後背着身懷巨寶的名聲被人四處追殺呗,不過當然,就算是有人追殺自己,那也要有足夠的實力,否則夜天雪肯定會毫不留情地将其殺掉。
眼看着明天就是姻緣聚會的最後一天了,無心也不禁有些緊張,畢竟明天可是關系自己幸福的重要日子啊,弄好了自己就可以把王禅從水逸清身邊弄走,弄不好,那就隻能搶人跑路,說不定還會引起兩個的戰争,所以也不由得無心不緊張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