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夜天雪點點頭,接着便跟着厲鋒等人一起離開了,而厲冰城此時也離開了自己的屋子,将厲家的衆長老都找到了一起,畢竟夜天雪要對慕容家動手這事情,可不是小事,而且夜天雪能夠收到渡劫期的手下,厲冰城可不相信夜天雪沒用什麽暴力手段,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可就不能把夜天雪當成一個單純的小流氓看待了。
…………
厲家和慕容家的總部都在劃天城裏面,在夜天雪來到劃天城前一天的時候,慕容家的人就已經得知夜天雪将慕容家打傷的消息了,而如今一得知夜天雪竟然還有膽子來劃天城,慕容家頓時就熱鬧了起來。
當慕容家的家主慕容落水得知夜天雪将自己的兒子打個半死的時候,就已經是恨不得要親自動手去找夜天雪給自己的兒子報仇了,如今得知了夜天雪竟然來到了劃天城,所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詢問報信者夜天雪的位置,準備去把夜天雪這個小子大卸八塊。
慕容落水冷着臉對手下的人問道:“夜天雪那個小流氓現在在哪?”
見到慕容落水此時那怒氣沖沖的樣子,慕容落水面前的那個探子回禀道:“禀報家主,夜天雪現在正在厲家的總部,剛才貌似和治安隊的人打起來了,而且還扔出了大量的靈氣結晶,在城裏引起了不小的騷亂。”
“和治安隊的人起了争執?而且還在城裏引起了騷亂?”慕容落水沉吟道:“你把事情的大概經過說一下。”
“是。”那探子點點頭,開始講訴道:“他還帶了一群手下大概有七百多人,其中大概有五六十人會火元素控制法陣,和治安隊起争執的時候和其餘的人一起用火決,瞬間就将治安隊二十多張困仙網燒了個幹淨,接着還把治安隊修士的儲物戒指搶了,把裏面的晶石全都扔進了城裏的各處,還差點把那治安隊的隊長給殺了。”
聽了一下大概經過,慕容落水眼睛裏閃過一絲寒芒,冷笑着說道:“這就是夜天雪他自己找死了,治安隊就算是我們各大家族眼中的一條狗,但那也是裂天國的官方力量,我們各大家族都不敢過分地欺辱,他夜天雪這麽做,那就是他自己找死了,慕容亂風、慕容滞流,随我去找治安隊的總隊長,然後去厲家,如果他厲家敢包庇夜天雪,就和治安隊一起給厲家個叛國罪,我就不信他們厲家敢随便頂着這樣的罪名,到時候,夜天雪就等死吧,敢打我的兒子,那是他自己找死。”
慕容亂風和慕容滞流齊聲答道:“是,大哥。”
來到了治安隊的總部,慕容落水便見到了治安隊的總隊長,渡劫末期修士孤南星正在廣場裏裏氣呼呼地爲着什麽事訓斥手下,不用說也能知道,這肯定是因爲夜天雪的事情,見到這一幕的慕容落水的心中暗笑,同時心想着:怒吧,怒吧,越怒越好。
慕容落水來到孤南星旁邊明知故問地說道:“孤隊長,你這是爲什麽事情而發火呢?”
孤南星氣呼呼地說道:“還不是因爲這幫廢物沒眼力見,平時收刮那些土老冒也就算了,結果竟然敲詐到人家夜天雪頭上去了,那個小流氓一向是不吃虧,結果這幾個廢物沒敲詐到夜天雪,反被人家把身上的東西搶了。”
“哦,這件事情我聽說了,我也是過來打算問問怎麽回事的呢。”慕容落水“恍然大悟”地點點頭,随後問道:“那不知孤隊長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情呢?”
孤南星翻了個白眼說道:“還能怎麽辦?就這麽算了呗,這幫廢物去敲詐人家結果反被收拾了,難道我還好意思因爲這事情去找人家,讓人家道歉?”
“這個……孤隊長,這也有點太吃虧了吧,夜天雪敢毆打你們治安隊的人,實在是有點太猖狂了,難道孤隊長就不去教訓他一下?”慕容落水在旁邊蠱惑道。
聽出了慕容落水貌似是另有來意,不知道慕容家被夜天雪毒打了一頓的孤南星似笑非笑地反問道:“慕容家主,看來你對這個夜天雪也是意見頗深啊。”
“呵呵,孤隊長真是慧眼如炬,這都看出來了,佩服,佩服。”慕容落水皮笑肉不笑地說道,接着便對着孤南星傳音道:“我對這個夜天雪的确是有意見,前幾日我兒恰巧在空明城遇到了夜天雪,和他起了争執之後,夜天雪偷襲了我兒,差點一腳把我兒踹死,現在還在空明城養傷呢,剛才聽說他毆打了治安隊的成員,我便打算來和孤隊長商量商量,打算和孤隊長一起和教訓一下這個夜天雪。”
聽說了慕容江差點被夜天雪一腳踹死的事情,孤南星也有些驚訝,他也知道慕容落水究竟有多護犢子,如今慕容落水爲了慕容家來找自己打算一起去收拾夜天雪,這個也不是沒可能的,但是孤南星還是顯得有些遲疑,畢竟夜天雪可是好幾個家族拉攏的對象,尤其是厲家,這是個絕對不遜色于慕容家的大家族,慕容家惹了厲家可以全身而退,但是自己,恐怕就不可能那麽簡單地全身而退了,說不定自己也要賠進去,畢竟人家厲家一向不敢對自己做什麽過分的事情,懼怕的是背後的裂天國官方力量,要是厲家不計損失想弄死自己,那絕對是輕松,萬一厲家爲了拉攏夜天雪而把主意打到自己頭上來了,那自己豈不是要悲劇了。
“這個……恐怕不行啊,夜天雪那個流氓,我還真有點得罪不起。”孤南星搖搖頭說道。
看到孤南星仍舊是一直搖頭,慕容落水此時并沒有覺得意外,反而是繼續說道:“孤隊長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夜天雪也就是一個土豹子出身,雖然有厲家護着他,但是你背後不還有我們慕容家麽?夜天雪打傷了我的兒子,我絕對不會就這麽算完的,而且孤隊長是治安隊的總隊長,難道還鬥不過夜天雪那個小流氓?孤隊長手下犯了錯,應該由孤隊長來處理,那個夜天雪算個什麽東西,憑什麽來打治安隊的人,如果傳出去了,恐怕對孤隊長的名聲也不好吧。”
說到這裏,慕容落水突然對着孤南星傳音道:“更何況,我也不會讓孤隊長白忙活的,事成之後,我送孤隊長一千上品靈氣結晶作爲謝禮怎麽樣?隻要以擾亂治安的名義将夜天雪那小子抓回來,好好折磨一下,或者直接弄死就好,就算這次事情沒辦成,也有五百上品靈氣結晶的謝禮,如果真的把夜天雪弄死了,我送孤隊長一萬上品靈氣結晶,以感謝孤隊長的大恩大德。”
聽到竟然還有謝禮,孤南星頓時眼睛就亮了起來,他身家雖然豐厚,但是一千上品靈氣結晶對他來說也不是個小數目,沒人會嫌自己錢多的,更何況聽說弄死夜天雪就有一萬上品靈氣結晶的時候,孤南星頓時就淡定不住了,立刻傳音反問道:“慕容家主說的可是真的?”
慕容落水點點頭回答道:“當然是真的,。”
“好,那我現在就帶人,和慕容家主一起去厲家,現在夜天雪就在厲家呢。”孤南星連忙點點頭,接着便召集了手下三個渡劫期修士,以及幾十名洞冥期修士,與慕容家的幾人,一起向着厲家趕去。
…………
一群最少都是洞冥期的修士浩浩蕩蕩地來到了厲家門口,厲家的衆人頓時就騷動了起來,而正在休息的夜天雪,這個時候則是突然坐了起來,對着旁邊的幾女說道:“治安隊的人來了,你們一會跟在我身後,千萬别離開我。”
聽到夜天雪的話,淩清羽、司徒雨落、夜幽蓮乖巧地點點頭,而寒嫣則是興奮地握着拳頭說道:“嘿嘿,又能打架了,夜天雪,一會給我留個厲害的,你給我的功法實在是強悍的很,我還真就沒有全力施展過修爲呢。”
夜天雪對着寒嫣訓斥道:“寒嫣,你老實點,不管怎麽說治安隊都是官方勢力,打幾個小喽喽也就算了,要是連對方的老大都打了,事情就鬧大了,一會沒有我的允許,不許随便動手,好了,趕緊跟我去看看到底對方要做什麽,實在不行,就隻能打一場了。”說完,便向着門外走去。
“哦。”聽到夜天雪的話,寒嫣撇了撇嘴,接着就老老實實地和司徒雨落她們一起跟在夜天雪身後走了出去。
走到了厲家聚集地的廣場,夜天雪便見到一群人殺氣騰騰地站在不遠處,而厲家的幾個長老和厲家家主厲淵這個時候正在和那夥人前面的幾個人說着什麽,但是光看樣子就知道,兩夥人談得不怎麽融洽。
夜天雪讓身後的一群人暫時先站在那别動,獨自走了過去,對着厲淵他們行了一個晚輩禮之後,對着厲冰城問道:“冰城前輩,發生了什麽事情了麽?”
厲冰城點點頭說道:“嗯,是你早上把治安隊的成員毆打的事情。”
夜天雪呵呵一笑,連看都沒看孤南星他們一眼,隻是對着厲冰城說道:“原來就是因爲這事情啊,那些人想敲詐我的錢财,我也就是教訓他們一下而已。”
聽到夜天雪的話,孤南星冷哼一聲說道:“我的手下犯了錯,由我來管,你憑什麽教訓我的手下?”
夜天雪不答反問地問道:“哦?你确定你會管?無論怎麽樣都會管?”
孤南星一直都沒把夜天雪放在眼裏,覺得對方也就是一個小孩子,根本沒想過夜天雪會在話語上撿什麽漏洞,所以想都沒想地就理所當然地回答道:“當然會管,無論怎麽樣,我都會出來管。”
聽到對方的回答,夜天雪嘿嘿一笑,問道:“那我當時怎麽沒見到你出來管?”
“我當時沒在那裏怎麽管?”
夜天雪笑着說道:“你可是說了,無論怎麽樣都會管,你手下犯了錯,你不在第一時間出來管,那就是你失職了,你能怪誰?所以我也隻好幫你管了,我知道你是很感謝我所以才來這裏的,但是我是個好人,做這種事那是家常便飯,義務所在,飯局就不用請了,你們可以打道回府去和你的上司禀報,說你查到了一個敲詐團夥,到時候應該會有一筆大功的。”
夜天雪這話一出,厲冰城等人都不禁翻了個白眼,心想:來了,夜天雪又開始耍流氓了,孤南星啊孤南星,你堂堂一個渡劫期修士雖然武力上很強,但是如果比劃鬥嘴,你可比夜天雪差遠了,你慢慢享受吧,和夜天雪鬥嘴,不把你鼻子氣歪了都怪了。
果不其然,孤南星此時被氣得有些說不出話來,指着夜天雪說道:“你,你強詞奪理!”
夜天雪笑得十分無賴地說道:“廢話,我來這裏和你講理,自然就是要把理奪到我這邊來,否則我和你廢什麽話啊,你到底還有沒有要說的?如果沒有就可以回去了。”
“你……”孤南星一個大老粗,雖然修爲不錯,但是出生在裂天國的他,即便是到了渡劫期了,仍舊是個軍人脾氣,殺人放火、貪财禍害人也許還行,但是鬥嘴,他實在是比不上夜天雪,此時頓時被憋的臉色通紅說不出話來。
見到孤南星剛剛開口就吃癟了,一旁的慕容落水便開口了:“夜天雪,你别強詞奪理,今天治安隊的人固然有錯,但是你卻當衆毆打治安隊的人,而且還搶人家錢财,你可知罪?”
夜天雪并不認識慕容落水,此時說話還算是客氣:“你是誰啊?”
此時,一旁的慕容亂風對着夜天雪喝道:“大膽,這是我們慕容家家主,慕容落水,我是慕容家的二長老慕容亂風,旁邊的是三長老慕容滞流,剛才和你說話的是治安隊的總隊長孤南星,見到我們這些前輩,你怎麽不行禮?你師傅沒教過你禮儀麽?”
聽到對方是慕容家的人,夜天雪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殺意,随後冷笑着問道:“原來是慕容家的人啊,怪不得這麽拽呢,對了,你們家那個廢物少爺死沒死?”
“小子,你找死。”慕容滞流此時氣得兩眼直冒火,得知了自己等人的身份之後,竟然還敢說這麽無禮的話,這頓時就惹怒了他,對着夜天雪就是狠狠地一腳,打算把夜天雪也踹得和慕容江一樣慘,但是,他會如願麽?
不,當然不可能,就在慕容滞流動手的那一刻,夜天雪動了,而且厲冰城也動了,厲冰城的目标是阻止慕容滞流,但是夜天雪的目标卻是攻擊慕容滞流,然而就在厲冰城竄到夜天雪面錢用一道結界擋在慕容滞流那踢過來的右腿的時候,夜天雪卻神不知鬼不覺地出現了在慕容滞流的背後,慕容滞流本來就沒把夜天雪放在眼裏,所以根本就沒有防衛夜天雪,隻是臉色凝重地盯着厲冰城,誰知道夜天雪竟然會從後面突然出現,等慕容滞流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至來得及展出兩對翅膀防禦在後面,夜天雪就狠狠一拳就将慕容滞流打翻在地,頓時就将慕容滞流擋在對外面的那一隻翅膀打得發出了一聲脆響,随後耷拉了下來,顯然是已經斷掉了。
看到這一幕,無論是厲家的人還是慕容家的人以及孤南星他們,都呆住了,夜天雪那詭異的速度讓幾個人都有種心驚的感覺,而且慕容滞流那可是逆天末期的修爲啊,哪怕是被偷襲沒來得及布上羽翼甲,那也不可能被一下子就打斷一隻翅膀吧,此時的狀況就隻能說明一件事情,如果不是夜天雪身上有什麽寶貝,那恐怕就是夜天雪的修爲已經和慕容滞流差不多了,否則逆天期修士的翅膀可不會那麽脆弱的。
再次回到了厲家幾位長老的旁邊,夜天雪仿佛很佩服地對着慕容滞流說道:“哇,好厲害的前輩,這都擋住了,厲害,厲害,前輩,我向你緻敬。”說着,夜天雪還很配合地行了個禮,但是這個禮卻是讓衆人有種想吐血的沖動。
隻見夜天雪從儲物戒指裏面拿出來三根香點着了,拿着香對着慕容滞流就鞠了一躬,這是什麽禮?這是死人禮,專門給死人行的禮,看到這一幕之後,不遠處正在看熱鬧的白封他們頓時就發出了一陣哄笑,厲家的人這個時候也不禁露出了輕笑,就連孤南星背後的那些治安隊修士,這個時候也都不禁偷偷笑了起來。
看到慕容滞流那發青的臉色,夜天雪心中暗笑,心想,媽的,和老子鬥,玩不死你。尋思着,夜天雪還拿着香,對着慕容滞流笑着說道:“前輩啊,知道麽,這種禮儀我隻對尊敬的人用的,連我師傅都沒這待遇,一般人就更别提了,我平時也就是對我那些故去的家人靈位這麽行禮,怎麽樣?很高興吧。”
“高興個屁,夜天雪,你個跳梁小醜,今天你就受死吧。”見到自己的族人被欺負了,慕容家的幾人都怒了,包括慕容落水在内的五個個渡劫期修士,一同向着夜天雪出手,而旁邊的孤南星見此情況也對着手下喝道:“夜天雪今天毆打我們治安隊的修士,嚴重擾亂治安,一起上,把他抓起來,阻礙着,都以擾亂治安的名義抓起來。”說着,便帶頭向着夜天雪沖了過去,但是跟上來的,卻隻有渡劫期的修士,至于那些洞冥期的修士,這個時候都老老實實地站在那裏,因爲他們來這裏就是充門面的,戰鬥的事情,暫時還輪不到他們。
見到這麽多人撲過來,夜天雪沒有任何驚慌,反而是十分悠閑地數着撲過來的人說道:“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九個渡劫期修士,你們還真看得起我啊。”
“夜天雪小心!”看到夜天雪都這時候了,還有心思數數,厲家的衆人都不禁翻了個白眼,随後便打算動手幫忙,但是還沒等他們動手呢,便見到夜天雪伸出了泛着電弧的右手直指天空,随後厲家的衆人便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危險感。
感覺到危險的不隻是厲家的衆人,慕容家的人和孤南星他們也感覺到了,慕容落水此時連忙喝道:“快退。”
就在幾人剛剛退開夜天雪周圍的時候,晴空萬裏的天空突然就是一道雷電劈了下來,而那目标,赫然是夜天雪那泛着電弧的右手。
這道雷電聲勢極爲吓人,看上去有人腿粗,上面泛着妖異的紫色,雷聲轟鳴震耳,還沒有完全落下,衆人就已經感覺到了一種震人心魄的天威,這赫然是一般修士違背誓言遭到天罰的時候的違誓天雷。
看到這道天雷,厲家的衆人都不免有些驚愕,心想夜天雪難道是觸犯了什麽誓言麽?而慕容落水見此情況,則是冷笑着說道:“這小子死定了。”
“轟隆隆”的一聲巨響,夜天雪的身影頓時就被這道巨大的雷柱淹沒了,那雷電閃耀着的紫芒,刺得衆人也有些睜不開眼睛,然而那道雷電完全落下,光芒散盡之後,衆人這才睜開了眼睛,但是當衆人睜開眼睛,看到那完全由稀有礦石鋪成的地面被完全轟出來一個将近二十米深的大坑之後,都不禁眼角抽搐地看着那大坑說不出話來。
“閣主!”
“夜哥!”
“夜兄!”
“老大!”
“小夜!”
“…………”
見到這一幕,無論是站在遠處的厲鋒他們,還是李大龍他們,亦或者是白封等人,這個時候都不由發出了一聲嘶吼,認爲夜天雪被那道雷劈死了,在場唯獨也就寒嫣幾女能夠保持淡定,因爲夜天雪究竟有多少本事,她們是最清楚不過的了。
看到淩清羽此時那馬上就要哭了的樣子,寒嫣撇撇嘴說道:“别擔心了,夜天雪那個混蛋是屬蟑螂的,一道雷還劈不死他的。”
聽到寒嫣的話,淩清羽急切地問道:“真的?”
“真的,不信你自己看。”說着,寒嫣便指向了慕容家和治安隊那邊的兩個渡劫期修士。
看到看到那兩個沒什麽異常的修士,淩清羽明顯有些疑惑,但是最後,她卻看到那兩個人竟然緩緩地倒下去了,這讓淩清羽不禁張大了嘴巴,明顯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麽,然而就在此時,廣場裏卻傳出了夜天雪的聲音:“一道雷就把你們吓成這樣,你們還是不是個男人了?九個人已經倒下兩個了,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麽辦呢?”
聞言,所有認爲夜天雪已經挂掉了的人都是一愣,等他們想起來夜天雪說的話的時候,頓時就望向了慕容家和治安隊的那邊,發現那邊果然有兩個渡劫期的修士倒下了,這頓時讓衆人發出了一陣驚呼。
“他,他怎麽做到的?”淩清羽呆呆地問道。
寒嫣緩緩地解釋道:“沒什麽,就是一點小把戲,剛才雷劈下來的時候,他就已經開始移動了,留在那裏的隻是個殘影而已,但是那些人光顧着看雷去了,根本就沒發現那是個殘影,等到那些人眼睛被晃得張不開了的時候,背對着雷光的夜天雪就開始進行偷襲了,結果那兩個小子就躺下了。”
“哦。”聽到寒嫣的解說,旁邊的衆人都不禁點了點頭,也算是搞明白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
看到夜天雪的身體漸漸地在出現,厲家以及慕容家還有治安隊那些修士望向夜天雪的眼神也變得凝重了起來,因爲剛才那一到雷電對他們的震撼,實在是太大了。
厲家的衆人此時心裏那是樂得半死啊,原本他們也就把夜天雪當作一個未來可能成爲強者的人來結交的,但是現在一看,不用說未來,光是現在那就是一個強者啊。
看到夜天雪竟然這麽厲害,孤南星的心裏是直犯嘀咕,剛才倒下的兩個人有一個就是他們治安隊的,但是那都是渡劫期啊,竟然就被夜天雪瞬間放躺下兩個,要是萬一對方盯上自己了,剛才那種程度的雷電,自己恐怕也躲不開啊,而且還聽說夜天雪有一種威力極大的法寶弓箭,要是再被射上那麽一箭,恐怕自己這小命就要玩完了,所以一時之間,孤南星有種想離開的沖動。
夜天雪也不是太沒腦子,盡管有的時候有點愣頭青了,但是孤南星是被慕容落水拉來的,夜天雪還是能看出來的,所以此時便對着孤南星說道:“前輩,帶着你的人走吧,我能看出來,是慕容家蠱惑你來這裏的,這件事情并不錯在前輩,前輩能了手下而仗義出面,晚輩佩服的很,對于打傷前輩手下的事情,我深感抱歉,如果有時間,咱們再慢慢說,前輩您看怎麽樣?”
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夜天雪就把所有的錯都推在了慕容家的身上,同時也給了孤南星一個台階下,這頓時就讓孤南星松了口氣,因爲在孤南星看來,雖然此時扔下慕容家很有可能遭到慕容家的報複,但是那都是以後的事情,如果是現在死要面子,那恐怕今天能不能或者回去都是個問題,夜天雪這個一生氣就不要命的瘋子,他可是聽了很多次了,萬一對方就盯着自己一個人,給自己來上十道八道天雷的那自己恐怕就一命嗚呼了吧,至于靈氣結晶什麽的,都他媽的去見鬼吧,命沒了,就什麽都沒了。
稍微想了一下,孤南星轉頭對着慕容落水一拱手說道:“慕容家主,對不起了,這趟渾水,孤某趟不起,就先失陪了,夜天雪,有時間我會找你好好聊聊的。”說完,轉頭便走,任憑慕容落水說什麽,孤南星也沒有再回答,隻是臉色陰沉地帶着一衆手下離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