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
長長的眼睫毛顫動,盤坐在磨盤般大小的巨石之上的甯靈雨,倏然睜開了眼睛,一雙美眸如夢似幻,射出神光湛然,兩道目光緊緊盯住了眼前的兩道沖天水柱!
她美妙的嬌唇緊抿,唇角兒微翹,姿容秀美絕世,兩隻****的柔荑,再次揮舞出一道道玄奧繁複的軌迹,那手速快的,就連秦冬雪看了都一陣眼花缭亂!
甯靈雨不止是雙手在舞動,她的雙手在揮動的同時,十根**玉指,也在的變幻着,結出一個個複雜莫名的手印!
那兩道沖天水柱并沒有立即落入海面,如果是那樣的話,這萬水仙訣就真的是弱爆了!
随着甯靈雨雙手急速的舞動結印,兩道沖起的白色水柱,竟開始随之扭曲,變幻出種種不可思議的形狀,猶如兩條沖出海面的白色蛟龍,盤旋糾纏在了一處,卻又自成一體,并沒有混合爲一道水柱。
萬水仙訣,此爲控水!
此刻,甯靈雨就顯得有些吃力了,她光潔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卻依然在咬牙堅持。
看到這一幕,秦冬雪欣慰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臉上,她目瞪口呆!
真氣離體!
而且甯靈雨還能控制自己離體的真氣,借助自己的真氣,去**控那兩道半米粗的白色水柱,讓它們按照甯靈雨的意願,幻化形狀,進行禦敵!
簡言之,甯靈雨現在掌控的這兩道水柱,就跟魔宗聖女控制她那兩條天魔帶是一個道理,這裏隻不過是把綢帶換成了水柱。
當然,雖然道理是一樣的,可甯靈雨這是第一次勉力施展,能做到這樣已經是她的極限了,跟魔宗聖女爐火純青的**控她的天魔帶,還差着十萬八千裏。
因此,兩道水柱雖然在空中動,卻顯得十分的别扭和僵硬,看上去有些滑稽可笑。
但這無疑更難!
因爲甯靈雨和兩道水柱之間,還隔着一段距離呢,她是在隔空**控!
這自然就是萬水仙訣的妙處了,不然如何當得起仙訣二字?
“咄!”
甯靈雨突然一聲嬌叱,她雙手瞬間連接數道手印,然後猛地往左側一引!
嗚嗚!
兩道糾纏盤旋的水柱挾裹着無數的水珠,兇猛無比的向着秦冬雪撲來,柔中帶剛,兇悍淩厲!
眼看就要被兩條兇猛沖來的水柱擊中,秦仙子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她玉手輕揮,發出兩道無聲無息的掌風,直接把兩道水柱拍碎,輕描淡寫的化解了甯靈雨這一招。
“嘩啦!”兩道水流終于落回海面。
“呼……呼……呼……”
甯靈雨徹底力竭,**劇烈起伏,嬌軀顫動,坐在那裏劇烈的喘息,秦冬雪如出塵的仙子一般,飄然落在了附近的一塊礁石之上,她美眸淡掃,注意到甯靈雨的十根手指,還在不受控制的抖動,猶如對着空氣胡亂彈一架不存在的鋼琴一般。
秦冬雪絕美的遠山眉微微一蹙,心中微微歎息,卻沒有開口,她靜靜的站在那裏,等待着甯靈雨恢複。
三分鍾後,甯靈雨的呼吸終于恢複了平靜,她曼妙的嬌軀也不再顫抖,隻有雙手,還略微的有些顫抖。
淩雲說過,力竭之後,反而不能放任自流,正是可以打破極限,最容易進步的時候。
因此甯靈雨稍作調整,立即運轉**,讓僅剩的微弱真氣在體内**了一個大周天,果然感覺自己的境界又有精進。
距離後天八層巅峰,越來越接近了!
“小姨……”甯靈雨飄身而起,曼妙的嬌軀站在了那塊巨石之上。
她長發已經及腰,依然束着長長的馬尾辮,烏黑濃密的秀發随風飄揚,上身是一件**色的襯衣,**是一條天藍色的牛仔褲,白色運動鞋,**高聳,蠻腰如柳不堪一握,站在那裏,散發出一種驚人的秀美,尤勝天仙。
秦冬雪并沒有對甯靈雨展現笑顔,她的聲音隐含責備之意:“靈雨,你心急了!”
“這麽拼命做什麽?簡直就是胡來!小姨在你這麽大的時候,也不過剛剛突破了先天境界,你才**了不到倆月,已經接近後天八層巅峰……”
“不到後天八層巅峰,就想施展先天一層的招式,你不要命了麽?”
甯靈雨吹彈可破的**瓜子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她臻首輕垂,表情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小姨,我,我就是想試試……我心裏有數的……”
在**這方面,秦冬雪對甯靈雨絕對稱得上是嚴師,并不會因爲甯靈雨是自己的親侄女就開一面。
她冷哼一聲道:“你有數?你剛才幸虧不是在沖擊大境界的關口,如果是的話,小姨保證你會走火入魔!”
“這是**,逆天而行,要穩紮穩打,按部就班的來!”
甯靈雨不說話了,她咬着嬌豔的下唇,再次垂首,可很快又擡起頭來,微微扭頭,倔強的目光望向了北方——京城的方向。
雖然淩雲走的時候并沒有說去京城做什麽,但是聰明的甯靈雨早已知道,哥哥正在京城,孤軍奮戰,浴血拼命。
曹家豈能是那麽好救的?足以把曹家滅門的敵人,強大神秘的血族會是那麽好鬥的?
淩雲是走了,也從來沒有說過爲什麽走的那麽突然,可鐵小虎卻一直留在清水,淩雲半夜裏不聲不響的離開清水,連個招呼也不打,根據秦仙子的做事方法,鐵小虎當然要專門過來一趟,把事情的一切原委,跟她彙報清楚明白。
秦仙子知道了,甯靈雨自然也同時知道了,當然,淩雲去京城認祖歸宗的事情除外。
高考結束以後,甯靈雨曰夜拼命**,隻是爲了,她能夠早曰站到淩雲的身邊,能夠和他并肩戰鬥。
“哎……”秦冬雪哪能不知道甯靈雨心中所想?每當看到這一幕,她就再也無法狠下心來,隻能在心中歎了一口氣,不再訓斥甯靈雨了。
“随我上去。”
嬌軀一晃,秦冬雪來到了甯靈雨的身旁,輕輕握住了她的手,帶着她飛身上了懸崖。
兩人來到懸崖之上,秦冬雪松開了甯靈雨的小手,她目光同樣望向了北方,注視良久之後,悠悠說道:“靈雨,你不用擔心他,那個臭小子好着呢!”
甯靈雨被小姨說破了心事,她絕美的俏臉瞬間燙紅。
秦冬雪笑道:“靈雨,你的心情,小姨明白,但是,你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打好根基,你的根基越牢固,将來突破先天境界之後,你的**速度就會越快!”
“如果那個臭小子回來,發現你根基不牢,他會怪小姨的……”
“你也看到了,那個臭小子教給我們的**,每一種都匪夷所思,根本不是普通的古武**,這些,就連小姨都要慢慢摸索,潛心修習才行,你卻**的這麽着急,要是出了什麽岔子,小姨怎麽跟**媽,怎麽跟那個臭小子交代?”
甯靈雨心如鹿撞,她收回了北望的目光,轉頭看向幽深的海面,忽然啓齒道:“可是,哥哥京城那邊的事情還沒有結果呢,他高考又出了這檔子事……”
秦冬雪笑了,不屑的笑:“傻孩子,這個你就更不用擔心了,這根本就不叫個事兒!”
“小姨讓你們兩個參加高考,是爲了完成姐姐的心願,畢竟你們倆也學習了那麽多年了,總得要有一個結果,爲這件事情畫上一個圓滿的句号。”
“但是,如果想上大學,隻要小姨跟你姥爺打個招呼,别說高考零分,就是你們不參加高考,大字不識一個,華夏的大學,也照樣随便你們挑!”
彪悍!霸氣!
别忘了,秦家也是華夏的頂尖大家族之一,要想把淩雲和甯靈雨送入燕京大學,頂多也就是打個電話的事。
甯靈雨會意,莞爾一笑,那明媚的笑容,都能把夜空點亮。
“放心吧,這種小事,那個臭小子自己随随便便就能擺平,根本用不着我們爲他擔心!”
“這一次,肯定又有很多人要倒黴了。”
秦冬雪說的輕描淡寫,她知道,淩雲認祖歸宗之後,地位早已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隻是淩雲潛龍入淵,這一切還沒有開始展露出來而已。
當這一切浮出水面的時候,淩雲就是飛龍在天!
“走,咱們回家,這一會兒,梅姨應該給你準備好了夜宵了……”
兩位絕色各自施展幻影魚龍步,很快離開了這處懸崖,向着九号别墅掠去。
……
清水市古玩市場,珠玉堂。
“邪門了,淩雲的電話,竟然一直打不通……”
宋正陽洩氣的丢掉了手機,眉頭緊皺,目光緊緊盯着茶幾上的一份合同。
這自然是淩雲下天坑之前,跟謝俊彥和勾俊發立下的那份賭約,宋正陽是這份賭約的見證人。
現在淩雲的高考成績出來了,宋正陽自然第一時間收到了消息,這成績讓對淩雲滿懷信心的宋正陽很是有些傻眼。
可不出半分鍾,宋正陽就想通了這其中的關鍵,他并沒有表現出什麽,隻是覺得有些好笑。
“用這麽低劣的手段,想對付現在的淩雲?純屬找死!”
宋正陽對面,還坐着兩個人,當然是慕容文石和慕容飛雪。
“真是急死人了,高考零分啊,這麽大的事,他竟然毫不在乎……”
自從知道淩雲的高考成績之後,慕容飛雪着急的一天都沒吃下飯。
宋正陽濃眉一挑,擡眼看了看心急如焚的慕容飛雪,呵呵一笑道:“大侄女,你不用着急,我聯系不上淩雲,還聯系不上唐猛嗎?”
“唐猛那小子現在就在京城,搞不好就和淩雲在一塊兒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