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道兩岸的距離其實也不是特别遠,僅僅幾米罷了。
殳鋒站在對面打着手電照着仲少,開口喊道:“你快點啊,别墨迹。”
“你别說話。”仲少站在原地做着思想鬥争,這個距離着實讓他感到了恐懼。
“那行,你先靜一靜,讓我看看他們留下來的裝備。”殳鋒轉身朝一邊走過去。
石地上散落着許多的裝備,殳鋒打着手電走過去一陣翻找,心裏立即驚喜起來。
“仲少!”殳鋒大聲跑着回來,“這裏還有我們的裝備,肯定是伊一,這次絕對錯不了!”
仲少哦了一聲,現在的問題是,他應該怎麽過去呢?
要不就試試小橋上的青銅鈴陣?
還是算了,那種高難度高逼格的事情估計隻有魚陽能做出來了。
仲少心裏正猶豫不決呢,就聽見殳鋒在對面喊道:“仲少,跳吧,沒事兒的,一閉眼一睜眼就跳過來了。”
“你别在那裝*逼了,我砍死你——”仲少開口罵道,“别瞎比比了,我馬上就跳!”
仲少重重地出了一口氣,把背包系到最緊,然後遠遠地往後退了幾步。
“一——”
“二——”
“三——”
“走!”仲少大喊一聲,迅速沖刺了起來。
“加油哦!”
仲少正準備跳呢,殳鋒突然嬌聲說出了這句話,仲少猛地一停,差點栽進河道裏。
“你怎麽不去死呢?”仲少停下來大聲罵道,“再敢亂來我打死你。”
殳鋒笑了笑對仲少擺擺手,開口道:“好好好,我不說了,你自己跳吧。”
仲少往後退了退,看着殳鋒滿臉的不信任。
“我轉過身去還不行嗎?”殳鋒雙手揣進兜裏,轉過身背對着仲少。
仲少看到後靜下了心,這一次他一定可以的。
“呼——”
仲少皺着眉頭吐出一口濁氣後,猛地沖了出去。
“一定可以的,自己一定能跳過去!”
近了,更近了,仲少已經沖到了河道的邊緣。
“嘭——”
就在仲少起跳的那一瞬間,宮殿裏一聲槍響乍起,讓正在起跳的仲少猶豫了一下。
晚了。
仲少想要收回腳停下來,但他已經躍在了空中;想要跳到對面河岸上,但是力氣又不夠。
殳鋒聽到槍聲立即轉過身卧倒在了地上,大殿裏就仲少他們兩個人,哪裏來的槍聲?
剛轉過身,殳鋒就看到了跳起來的仲少在空中劃過了一段弧線,非常接近這裏的河岸,但是還是差了那麽一點距離。
“咚——”
殳鋒親眼看着仲少掉進了河道裏面。
“殳鋒——”
仲少不甘心的喊聲從河道下面傳了出來。
殳鋒立即慌了,站起來就想要沖過去。沒想到剛站起來,宮殿裏就又響起了槍聲。
“嘭——”
殳鋒眼疾手快,一個翻滾躲過了子彈的轟擊。
他現在已經無暇顧及是誰在開槍了,仲少什麽措施都沒有直接掉到了下面,肯定是九死一生。
“嘭——”
殳鋒不斷地跑着之字形路線,子彈跟着他就是不肯停歇。
跑到河岸邊,殳鋒從背後抽出攀岩繩和螺母,趕緊往河道邊安裝繩索。
“嘭——”
槍聲在殳鋒的腳下炸開,激起無數的石屑撞擊在殳鋒的臉上。殳鋒毫不在意這些傷害,一心隻顧着安裝繩索。
“你去救仲少,”殳鋒的前面出現了一個身影,“這裏,交給我了。”
殳鋒擡起頭看了眼那個熟悉的身影,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魚陽?”站在魚陽對面的是一個長相十分清秀的年輕人,“聽說你的劍很快?”
魚陽的古劍斜綁在身後,面無表情地看着眼前的人,根本就沒有拔劍的意思。
“我叫胡子平,”年輕人笑着丢掉了打完子彈的手槍,開口道:“讓你死的明白一點,變成鬼了好來找我複仇。”
魚陽站在原地依舊是一幅老年面癱臉,根本就不在意對方的威脅。
胡子平拔掉胳膊上的匕首,這是之前在外面時魚陽紮中他的。原本他的計劃是殺了仲少,沒想到仲少沒殺成,反而被魚陽給紮了一刀。
“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慘很慘。”胡子平扯掉袖子綁住了傷口。
殳鋒系好繩索,看了眼胡子平。
别說是魚陽,就是殳鋒自己都不在意他的威脅,這人簡直就像是個智障,和魚陽比劍?這還沒和自己比剪賤的勝算大呢。
殳鋒把扣鎖扣上繩子,他已經記住了那個胡子平的面孔,雖然知道小魚哥的身手,但殳鋒怕那家夥使陰招魚陽吃虧,就開口道:“師父,替我狠狠揍那家夥一頓,比我還能裝逼,我都看不下去了,那小子用陰招了盡管跑,我下去了。”
胡子平站在對面讪笑不已,魚陽站在原地像是個木頭人一樣呆呆地看着胡子平。
殳鋒拉着繩子唰的滑落下去,他沒想到這下面的河道竟然這麽深,而且河道上面布滿了非常多的青銅鏈。
如果自己知道是誰開的槍,那個人一定活不過明天。
仲少從天上掉下來的時候,簡直要瘋了,弄不好他真的會死在這裏。
“呼——”
仲少墜落的速度越來越快,他真的是慌了,要是這樣掉下去自己絕逼摔成肉餅。
“嘭——”
仲少被一條青銅鏈攔了一下身子,緩沖之後又往下掉下去,不過情況好了很多。
“嘭——”
“嘭——”
“嘭——”
仲少不斷撞擊在青銅鏈上,雖然速度減緩了很多,但是他感覺自己的五髒六腑都被摔碎了。
幾次撞擊之後,仲少渾身疼痛,完全失去了掙紮的能力,任由身體撞擊在不同的青銅鏈上。
最後一次撞擊過後,仲少一下子被掀翻了身體,臉朝地面落去。
額頭上的探照燈依舊亮着,軍方産品的質量果然很說的過去。
仲少經過撞擊,意識有點模糊,眼睛也睜不開了。
在他昏過去之前,好像看到了下面的地面上,有無數人正圍在一起。
伊一、小蠻、好像還有一個伊一,以及許多自己不認識的面孔。
他們似乎圍着一張石台在商議着什麽,而仲少正朝着這個石台落去。
“砰——”
我來了,沒想到卻是以這種方式。(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