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
掀開青磚之後,仲少看到在青磚之下竟然趴着一個人,差點把他給吓死。
“怎麽了仲少?”東東停下手中的動作開口喊道。
“媽的這裏有個人!”仲少開口喊道,“東東你先過來下!”
東東立即把手槍上膛,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
仲少也從地上站了起來,兩個人站在一起看着地洞裏的那個人。
“是不是死了?”仲少出聲問道。
東東翻了個白眼,看着那個人開口說道:“手指還動着呢,你被吓傻了吧?”
“切——”仲少不屑地哼了一聲,然後握着刀把手電打開慢慢向石洞口走了過去。
“媽的這家夥這麽沉——”仲少不爽地臭罵了一句,把石洞裏面的人給拖了上來。
“咦?”仲少打着手電照在這個人的臉上,開口說道:“怎麽會是他?”
東東立即走了過去,看清楚那個人的面容後皺起眉開口說道:“墨非?”
仲少拖着墨非把他給放在了平地上,用清水給他洗了下臉,然後拍拍他的臉開口說道:“喂,大叔,醒醒,醒醒啊——”
然而墨非沒有任何的反應,仲少不管怎麽叫他他都緊緊閉着眼睛。
“看樣子也沒什麽大問題啊,就是身子有些虛,身上也沒有什麽大傷,怎麽就是醒不過來呢,真是煩人。”仲少有些煩躁的說道。
“他太困了——”東東開口說道。
“啊?什麽太困了?”仲少開口問道。
東東指了指墨非,開口說道:“剛才我看了看他的眼球,至少四五天沒睡覺了,身體沒什麽大問題,就是太困了,等他睡上一覺就行了。”
仲少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既然這樣那就先不管他了,趕緊救淺雪吧。”
東東嗯了一聲,轉過身來開始給淺雪檢查起身體來。
仲少四周看了看,這次确認了周圍沒有什麽東西後,他才放下了心來。
“呼——”
門外吹來了一陣又吹來了一陣妖風,仲少壓了一下自己的衣角,忍着把這個破廟拆了的暴脾氣,從地上撿起那塊青磚向門口走了過去。
“吱——”
仲少把門給關上,然後用青磚掩住了殿門。
等到仲少轉身再次回來的時候,東東已經開始再給淺雪注射試劑了,這些試劑并不是黃金五号試劑,而是另外一種能夠快速修複傷口的試劑。
仲少站在一邊看了看淺雪身上的傷口,可能是有些傷口的位置比較特殊,東東沒讓仲少去幫忙,說她一個人就能處理好。
在四周轉了一下,仲少打着手電又回到了墨非的身邊。
“這家夥怎麽會跑到這裏呢?”仲少自顧自的問道,伸手在墨非的身上摸索了起來。
“嗯哼?!”仲少有些小興奮,因爲他在墨非的身上摸到了兩個硬邦邦的東西。
“爲什麽是兩個硬邦邦的東西呢?”
“呸——”
仲少暗自罵了自己一句都什麽時候他麽的在想些什麽啊,然後趕緊把自己腦子裏的亂七八糟的想法全都趕走,長長呼了一口氣靜靜地看着墨非。
“呼——”
仲少伸出手輕輕掀開墨非的衣服,想要看一下裏面硬硬的東西到底是什麽。
“都睡着了怎麽還握的這麽緊?”仲少伸手掰開了墨非緊握的五指。
“咦?”
仲少驚歎了一聲,伸手捏着墨非衣服裏面的兩個青銅環,靜靜地看了起來。
“不就是兩個破環嗎?”仲少把青銅環舉在頭頂開口說道,“有什麽稀奇的,我還以爲是什麽的抓的那麽緊。”
不過既然是墨非辛辛苦苦從這下面拿出來的東西,仲少自然不好意思給人家扔了,他用布包裹之後就給放進了墨非的包裏。
“仲少——”東東開口喊道,“淺雪的情況有點不太妙,你過來看一下——”
仲少聽到後立即起身沖了過去,開口問道:“怎麽了東東?”
“淺雪的腹中好像有什麽東西,堵着吐不出來這可怎麽辦啊?”東東皺起眉頭着急的問道。
“來,交給我——”仲少開口說道。
他把手電遞給了東東,然後扶起淺雪的脖子,右手輕輕捏住了淺雪的下巴。
“來,張嘴——”仲少自顧自的開口說道,伸手捏開了淺雪的嘴巴。
淺雪閉着眼睛眉毛緊緊地扭在一起,此刻她的表情很是痛苦。
仲少把手指伸進淺雪的嘴裏,在她的喉嚨深處輕輕一撓,然後就把淺雪的身子倒了過來。
“嘔——”
淺雪唰的一下就吐了起來,沒想到她吐出來的全都是蛇卵。
仲少扶着淺雪的身子,輕輕地拍着她的背,一點一點讓淺雪把所有髒東西全都給吐了出來。
等到淺雪吐完之後,仲少給她漱了漱口,這才把淺雪交給東東,然後把地上污穢之物全都給清理走了。
“不清理也沒事,反正我們還要走。”東東開口說道。
“她愛幹淨,看到這些心理會留下陰影的。”仲少低着頭輕聲說道。
東東不再說話,轉過身給淺雪處理着傷口。
仲少清理完地面後,就再次走過來蹲在了墨非的身前。
剛才掀開墨非身上的衣服時,仲少沒想到會發現在他的小腹上竟然有一副小地圖。
那個地圖是刻在肚皮上的,仲少猜想可能是墨非遇到了什麽危險,他沒有什麽記錄路線的工具,所以隻能靠這種辦法把走過的路線記錄下來,但是他這麽做的意義是什麽呢?
仲少看着不再戴眼鏡的墨非,心裏有些凄涼。
三年了,發生變化的不僅僅是他,每個人都在發生着變化。
仲少很想回趟家,三年來自己爲了能夠複仇沒有給家裏報一句平安,所以在仲少的内心裏其實對家裏是非常愧疚的。
“如果下面隻是發生了危險,那麽他隻需要逃生出來就行了啊,爲什麽非要把經過的路線記錄下來呢?”仲少自己對自己問道,他實在是有點琢磨不透。
“難道……?”仲少瞪大了雙眼,立即低下頭仔細地看起了墨非肚皮上的那幅地圖。
“地下還有人!”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