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站在石壁前,靈兒看看仲少又看看伊一,想要說些什麽緩和一下兩個人的關系,但是話到嘴邊卻又不知道說什麽好。
“我不相信,以前多少次絕境我們都活下來了,這次我們同樣可以。”仲少首先打破了平靜,對着伊一說道。
“仲少,你看到這石壁裏面移動的密駝峰了嗎?”伊一開口說道,“這些密駝峰快要出來了,到時候不管我們是跳進海溝裏還是在這裏和這些密駝峰搏鬥,橫豎都是死路一條。”
“要是我知道這裏還有其他的路呢?”仲少忽然眯起了雙眼,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他竟然會把這種眼神用在自己最熟悉的同伴身上。
“那就厲害了,”伊一開口說道,“可惜你不知道。”
“你說的不錯,”仲少補充道,“我确實不知道。”
在伊一準備發出譏笑之前,仲少接着說道:“我不知道是不錯,但是我不知道并不代表着這裏就真的沒有出路。”
伊一冷笑了一下,不想再和仲少争辯。
“靈兒,走,咱們倆去四周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出路。”仲少對着靈兒招了招手。
靈兒抿起嘴角有些怯弱地看了一眼伊一,見她沒有反對之後這才小跑到了仲少的身邊,緊緊地貼着他。
“有些事情我需要告訴你,”伊一開口說道,“石壁裏的密駝峰怕火,隻要溫度足夠高它們就沒辦法出來,但是我們的燃料已經沒多少了,所以祝願你在密駝峰出來之前能夠找到出路。”
仲少連譏笑都懶得再譏笑一下,拍了下靈兒的肩膀便和她一起向前邊走去。
“靈兒,伊一這三年來一直都是這樣嗎?”仲少等到他們倆走的稍遠一些了,便開口對靈兒問道。
“不是啊,其實小姐姐真的很奇怪,”靈兒開口說道,“平時她雖然性子冷冷清清的,但是我能看出來她每天都在思念着主人,這次來之前小姐姐晚上睡覺的時候還在不斷地念着你的名字,可是小姐姐剛才爲什麽會那樣我也很奇怪,明明心裏很喜歡一個人,但是表面上卻偏偏要如此對待這個人。”
仲少連苦笑都沒有苦笑一下,一張臉冷漠到了極緻,幾乎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
兩個人沿着石壁一直往前走着,這塊地方不是很大,所以仲少他們倆走了幾十秒的功夫就走到了盡頭。
一路走過來仲少确實沒有發現牆壁上再出現什麽特别之處,除了牆壁裏的那些密駝峰有些不太一樣,仲少再也沒找到這些石壁和之前那裏石壁的不同之處。
就在仲少準備返身回去再慢慢地仔細看一遍石壁裏的密駝峰時,忽然聽到了伊一的一聲尖叫。
“啊——”
仲少立即打着手電掃了一圈,照到伊一的身影之後仲少立即把手電轉了回來,讓他沒想到的是竟然有一隻密駝峰騎在了伊一的頭上。
“嗖——”
仲少趕緊和靈兒一起沖了回去,一邊跑仲少一邊從自己的腰間抽出了一把匕首,然後猛地伊一猛地丢了出去。
“唰——”
匕首嗖的飛了過去,直接炸穿了密駝峰的腦袋,伊一猛地一甩,這才把密駝峰給甩飛了出去。
“那邊牆裏的密駝峰已經出來了!快點想辦法!不然我們真的要死在這裏了!”伊一開口對仲少喊道,之前說是那樣說,但是真到了事兒上她怎麽可能甘心死在這個地方?
何況自己在青銅鏡裏看到的東西根本就不是這個場景。
仲少沖回來從背包裏丢出了一支手槍給伊一,自己背好背包後拿起了無煙爐,開口道:“先把那邊的密駝峰幹掉再說,不然待會兒我們腹背受敵就被動了。”
“不行!仲少!”伊一出聲喊道,“這個無煙爐你不能動!”
伊一知道這是是想要拿着這個無煙爐把它給放在那邊的石壁旁來阻止密駝峰從牆壁裏面逃出來,但是要是那樣做的話這邊會有更多的密駝峰從石壁裏面逃竄出來。
“你們倆先控制着這邊牆壁的溫度,盡量别讓這裏的密駝峰出來,”仲少大聲喊着沖了出去,“我來解決那裏的密駝峰!”
仲少端着散彈直接沖到了密駝峰從牆壁裏逃出來的洞口那裏,舉起散彈對着洞口直接噴射出來了散彈。
“嘭嘭嘭——”
仲少毫不吝啬地開着槍,子彈沒什麽好珍惜的,現在開槍把這些東西給壓在裏面,過一會兒自己連開槍的機會都沒有了。
綠色的密駝峰像是蘇醒的成人一樣從裏面掙紮着逃了出來,卻被站在洞口的仲少一槍一槍的給射殺死掉。
那些密駝峰的生命太強悍了,仲少都把密駝峰的腦袋給打爛了,它們依舊能夠掙紮一會兒。
也不知道建造這個地方的人到底是什麽心态,你說你養個花植個草幹點什麽不好,非要在這山體裏面養點這些惡心人的玩意兒,什麽目的什麽心态?!
這個大山的内部就像是一個蠕動的蛆蟲,這些密駝峰就是它的細胞,它沉睡着的身體就快要蘇醒過來了,隻要再讓它吃一點東西,隻需要一點點,它就飽了,那個時候它就再也不用受到大山的禁锢了。
仲少對着密駝峰不斷地開槍,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别說是這種東西了,就算是人又如何?爲了讓自己活下去,又有什麽是不可以做到的呢?
“嘭嘭嘭——”
散彈槍的槍口噴射着巨大的火焰,無數的散彈傾灑在密駝峰的身體上,仲少守在洞口不斷地開着槍,沒有任何停歇的間隙。
那些被子彈打中的密駝峰迸射出綠色的血花,掙紮着身體慢慢地癱在了地上,最後變成了一團軟趴趴的東西。
石壁口被密駝峰沖破之後,仲少這才發現了原來這些石壁裏面并非岩石,而是一種類似于果凍的膠體物質,當然,它要比果凍堅硬無數倍。
這種物質好像是流動的,又好像是凝固的,似乎它們的狀态完全取決于那些密駝峰的需要。
“仲少——”
一聲大喊忽然打斷了仲少的思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