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瘋子手段



“主子,都縫好了,完工了!”

用牙咬斷最後一根螺線,茗月獻寶似的對着阮流煙禀告。

院裏裏放着的是早已準備好多時的一人高的展架,所有的東西都已縫制好,秋容秋羅也過來幫忙。幾人把這幾天不分晝夜籌備的幾個“字”一排懸挂好,在風中将潮氣都吹散去。這些做成字的布料都是用鹿油浸泡過的,灌入氣體後便會鼓起來,字體漸漸成形,到時候布料漂亮的外形和繁瑣花紋也會顯現出來。

不過最重要的一樣東西還不能放進去,現在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這個便是阮流煙給東方溶準備的生辰禮物,後天就是東方溶的生日晚宴,阮流煙有自信她這個禮物宮内無人能模仿比拟,她等着看東方溶看到禮物時的驚喜模樣。

自阮流煙被禁足以後,有關殷明昊的那件事也塵埃落定。瑾王爺親自交代處辦的這件事,任誰也不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徇私枉法。這一個月裏,殷明昊的案件也經過了一系列的審理,他的罪行是過失殺人,但念在并非故意傷人,加之殷忠賢多年來“戰戰兢兢”對朝廷一心一意,最後判定是執行刑罰流放一年。

對于這樣的結果殷忠賢隻能恭順應下。子不教,父之過,本身皇帝沒找他問罪就已不錯,他是萬萬不敢在東方恪面前提及此事。至于東方瑾,殷忠賢跟他的這道梁子算是結下了。

早上乾清宮派人傳來了一道口信,還送來了腰牌,說是準許阮流煙在殷明昊流放之前去探監。這個突然的口谕阮流煙還有些驚訝,後來才知道居然是殷明昊在牢裏要求見她,他說想在流放前見姐姐一面。殷忠賢向皇帝轉達了他的意思,不知道殷忠賢是怎麽說的,皇帝居然應允了。

外人眼裏,殷明昊就是她的感情甚好的親弟弟,阮流煙很明白這一點。所以口谕一下來,她就吩咐茗月準備出宮的要穿的衣物和要帶去的銀兩和吃食。既然要探監,就該有個探監的樣子。

她們出宮的行頭弄的很低調,阮流煙的秀發也是自進宮以來第一次又重新披散下來,打扮成尋常世家小姐的樣子,而茗月則還是她的丫鬟,随行的是宮裏的兩個小太監,小六和小九,秋容秋羅則還是留在重華宮守着。

坐上馬車出了宮,掀簾望身下馬車慢悠悠的行駛着離宮牆越來越遠,阮流煙居然有種重新站在藍天白雲下,呼吸新鮮空氣的感覺。雖然不确定身邊有沒有影衛跟随,但一切都沒有那麽壓抑了。

趕車的車夫很盡責,半個時辰後,馬車準時在京兆獄街道入口停了下來。茗月首先下了馬車,然後扶阮流煙下來,吩咐車夫找個地方停留等待,她們朝着京兆獄而去。

兩人走近監獄大門,守門的兩名獄卒舉起長刀攔截,不得不說東方恪給的這塊腰牌是跟好用,見到這腰牌,守衛即刻收起長刀,其中一人匆匆而去,不一會兒一位身着官服的微胖男子匆匆而來。來人名叫韓鹭,是這裏的獄官,簡單交流後,他畢恭畢敬的領着阮流煙二人進的牢房去。

阮流煙的身上披着披風,一手搭在茗月手心,跟随韓鹭後面進了牢房。這是阮流煙第一次見到大牢的樣子,越往裏,光線就變的越來越暗。拐了幾個彎以後,沿途兩路甚至已經點燃了火把。道路兩旁的牢房裏關押了形形□□的犯人,見到有人進來,紛紛撲在牢房的護欄哀嚎哭叫,更有甚者,還探出手來亂抓亂扒,樣子着實瘋狂。

“主…小姐,我怕。”茗月終于受不了,身子更貼近阮流煙,阮流煙一手拍了拍她的手面以示安撫,另外一隻手将她抓的更緊了些,“别怕,沒事的。”

走在前方的韓鹭似是察覺到兩位女子的異樣,頓時朝着四方大吼一聲,“都幹什麽!都給我回去好好呆着!再嚎——,再嚎晚上全部沒飯吃!”随着這聲怒吼,一時間哀嚎的犯人全縮了回去。阮流煙和茗月也被這中氣十足的一聲吼驚得渾身一震,回神望見韓鹭不好意思的沖她們歉笑。他是粗人,怎麽就忘了身後這兩人是嬌滴滴的女子呢?

阮流煙微微笑了笑表示不介意,韓鹭愣了一下,連忙轉身往前帶她們往前走。也不知道這女子是那殷明昊的什麽人,居然在這個關口來探望他,這個纨绔子下場完全是罪有應得!不過不管這女子是什麽人,也不是他能肖想的,甩了甩頭,韓鹭腳下步子邁的更大了。

很快就把阮流煙帶到了殷明昊所在的牢房門口,打開牢門,韓鹭暫時退開了出去。殷明昊所在的看房還算幹淨,裏面有床鋪,方桌、茶壺一應俱全,他是獨間,想來這應該是金琳上下打點的結果。裏面的人躺在床鋪背對着牢門方向,阮流煙站在牢門外停留一會兒,最終邁步走了進去。

“昊弟,我來看你了。”

殷明昊對她的聲音熟視無睹,阮流煙也不惱,将帶來的的食物和酒一一擺上桌,然後将兩個酒盅各自倒滿。

她這麽安靜,過了一會兒,側躺在床鋪對着牆面的殷明昊倒是有些穩不住了。“騰”的一下坐起身,他大踏步來到桌前坐下,伸手去端桌上的酒盅:“看到我這個下場你是不是很高興?賤—骨—頭—”

“當然高興。”阮流煙冷冷道,随即一把奪過殷明昊手中的酒盅潑到地上,“你不是賤骨頭,别喝賤骨頭送的酒。”

“你!”一把掐住阮流煙的脖頸,殷明昊的眼神又兇又狠,“賤丫頭,你敢潑我的酒?還真把自己當殷家的種?當自己是我殷明昊的庶姐?”阮流煙被這股子手力掐着,擡首與之對視,眼神冰冷異常,“殷明昊,你太高估你殷家了,就算全天下都想姓殷,我阮流煙也不會稀罕!”

“哼!”冷哼一聲,殷明昊放開了她。茗月撲了上來檢查她脖子的掐痕,對殷明昊敢怒不敢言。她自小在殷府長大,殷明昊的手段她也是見識過的,現在雖久日不見殷明昊,那股子從心裏怕的勁兒還暫時消不去。

殷明昊已經在自覺的喝着酒吃着小菜,阮流煙就在一旁靜靜等待,直到他吃飽喝足。她問出口:“說吧,你爲什麽要見我。”

懶洋洋的回到床鋪仰躺,殷明昊一派的吊兒郎當,一點也不像是要被流放之人的樣子,“我可沒想見你。我都是要流放的人了,隻想殺人,不想見人。要見你的,當然是另有其人。”。

“誰要見我?”

“你猜。”

明明是簡單的兩個字,阮流煙卻在其中聽到一股陰謀的味道。再看殷明昊,他的目光灼灼,像是提前預知了一場好戲的上演。壓抑住心中的不适感,阮流煙蓦地站起身,“你不說就算了!茗月,我們走。”

“哈哈哈…”身後殷明昊的笑聲傳遞過來,在濕冷牢房傳出老遠,被這笑聲包圍,阮流煙感覺心中那股那股不安越來越強烈。韓鹭還在等候,見她們出來,連忙上前。

見阮流煙臉色不太好,他不敢多問,隻領了她們從原路出去。重新見到青天白日,阮流煙不由悄悄松了口氣,人也見到了,她們得盡快回去了。跟韓鹭告别,主仆兩人沿着街道返回巷口。由于心中那抹不安,阮流煙腳下的步子越來越快,很快就來到了巷子口,她們來時的馬車就在對面不遠處的榕樹下停着,與茗月對視一眼,兩人朝着馬車方向走去。

“啊…”正走着,阮流煙忽感右手被人鉗住,被這強大的力量拖了過去,她身子狠狠撞進來人懷中。視線觸及,入目皆是對方所穿衣衫的純白之色。

随着她擡首,來人的瘦削的下巴落入視線,再就是他帶着捉狹笑意的狹長雙眼,熟悉的面容落入眼裏,阮流煙臉上的血色一下消失殆盡。

殷明譽!居然是他!不可能,他不是在千裏之外的蕪姜嗎?他怎麽會現在回來?

“好久不見。”帶着淡淡笑意,殷明譽溫柔開口,對阮流煙眼底的厭惡之色無睹。他笑的溫和,遠看的确是一個溫良無害的溫文公子。

眨眼的功夫,一旁的茗月已經被人從背後點了昏睡穴塞進另一輛馬車,望着這一切,阮流煙心中大急,殷明譽就是個瘋子,她不能被他帶走!

但她用盡全身力氣也沒能掙脫殷明譽的鉗制,殷明譽不知用了什麽手段,阮流煙一下子就沒了力氣,隻能眼睜睜看着自己被他橫抱上了馬車。

一刻鍾以後,不起眼的農家院子裏,阮流煙被殷明譽帶來了這裏。茗月不知道被關在哪裏,殷明譽根本沒給阮流煙看她一眼的機會。被殷明譽橫抱着入了小院,阮流煙一張臉仍是慘白的紙色。

被人放下地方,手腳一得到自由,阮流煙頓時拔下頭上的細簪朝着殷明譽刺去,被被對方輕易易舉的攔住。殷明譽一手輕松鉗住她的手腕,一面目光灼灼的盯着她道:“煙兒,别離了這麽久,你可有想過我?”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