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寶強被尖叫聲吓了一跳,也顧不上腳還腫着了,一蹦一蹦跟兔子似地奔進廚房,就看見水壺掉在地上,水流滿地,而吳冰則是捂着手,一臉郁悶地站在旁邊。
“咋回事?”王寶強問了一句。
“沒事,燙着手了。算了,我一會兒再收拾。”吳冰搖搖手,從廚房裏走出來。
兩人到了外面坐下,王寶強直接把吳冰的手抓了過來放在大腿上。
吳冰想縮回去,卻被王寶強給摁住了:“你幹什麽?”
“廢話,給你塗藥啊,看你這爪子燙地,也想變豬蹄啊?”
王寶強說着,往掌心倒了紅花油,往吳冰的手上抹,揉搓着。
“嘶!你輕點!疼!”吳冰倒吸了一口涼氣,瞪了一眼王寶強。
“大爺我伺候你,還這麽多意見。”王寶強嘴上說着,不過動作還是輕柔了不少。
吳冰看着他給自己搓手,猶豫了一下,問道:“你打算怎麽辦?”
王寶強知道她問的是什麽事情,随口回答:“涼拌呗!反正我賤命一條。趙家真要找上門來,我肯定拉幾個墊背的。”
“閉上你的烏鴉嘴吧。這屋裏可不止你一個人,你要被趙家人弄死了,我和沐晴不也得遭殃啊?”吳冰沒好氣地道。
王寶強嘿嘿一笑:“有道理。所以爲你們倆,我得活着。”
兩人正有一句沒一句地說着,後面忽然傳來一個聲音:“你們倆幹啥呢?”不是别人,是沐晴。剛在車上睡了一路,現在躺床上了,反倒是醒了。她發現四下沒人,有點不放心,就走出來,沒想到看到王寶強和吳兵正手拉着手,很是暧昧的樣子。
“給豬蹄塗佐料呢!”王寶強嘴角,随口胡說八道。
“豬蹄?哪兒來的豬蹄?有好吃的也不叫我。”沐晴愣了一下。
“豬蹄沒有,豬頭倒是有一個!”吳冰沒好氣地甩開王寶強的手站了起來。當着沐晴的面跟王寶強拉拉扯扯的,有點不好意思。
“煮點宵夜,墊墊肚子再睡啊。”王寶強說道。
“冰箱裏隻有方便面,湊活着吃吧。”吳冰說着,轉頭回廚房。
沐晴在王寶強身邊坐下,跟他一塊兒等着吃面。看到王寶強在搓腳,臉上露出幾分苦澀,悶悶地問道:“寶強,我心裏怪慌的,總感覺趙家的人會找上門來報複我們。”
王寶強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大大咧咧地道:“你慌什麽?他們報複也是報複我。”
“我……你個缺心眼的,懶得跟你多說了。”
沐晴本來還想說什麽,被王寶強這話弄得一時有些興意闌珊了,幽幽地白了他一眼,不想再說了。反正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地步了,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一會兒,三人吃了面,各自睡覺。到了半夜,王寶強收到走了的人發來的短信,主要是平安的,告訴他他們已經出了城找到地
(本章未完,請翻頁)方落腳了,之後就是問他環境怎樣。
王寶強發了條群發短信,讓他們勿念,然後埋頭睡覺。
轉眼在吳冰别墅待了兩天,王寶強和沐晴連大門都沒有邁出去一步,吳冰則是負責出去采購吃的用的,順帶着打聽外面的消息。
趙家連着死了兩個人,其中一個還是家主,外面已經是滿城風雨了,不管是輿論還是形勢,對王寶強都有點風聲鶴唳的意思。不過他早就料到這一點了,所以一點都不意外。
同時,吳冰還打聽到了,趙家的人發動了黑白兩道的勢力,把王寶強公司給砸了,當然,找他的人也是烏央烏央的,總之就是要把他趕盡殺絕的勢頭。
“在這山溝溝裏都快憋出毛病來了,我出去轉轉。”王寶強伸了個懶腰,活動着手腳說道。
“你瘋了?現在外頭那麽多人在找你,你出去送死啊?”吳冰道。
“老話說得好,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節骨眼上,誰能想到我還敢到街上溜達?沒事。”王寶強說着,把昨天讓吳冰幫自己買的帽子和風衣穿上,嘴上這麽說,但也不能輕易叫人認出來。
“你想去我也攔不住你,小心别死外頭就行。”吳冰是刀子嘴豆腐心,連關心的話都是反着說的。
“嘿嘿,放心,到飯點了我肯定回來。車鑰匙給我。”
王寶強嘿嘿一笑,跟吳冰要了車鑰匙,又朝沐晴擺擺手,出門了。
沐晴走到門口,看着王寶強的後背本來張嘴想說點什麽,但是猶豫了一下,還是什麽都沒說,眼神裏全身掩不住的擔心。
“行了,進來吧。他命硬得很,會回來的。”吳冰說了一句。
“你說他這時候,還有閑心出去溜達,到底是怎麽想的啊?”沐晴悶悶地說道。
“鬼知道他在想什麽。他不說,咱問了也是白問。”吳冰看着王寶強開車離開,語氣有些不是滋味。
開着吳冰的車回到市區,王寶強先是到公司附近轉了一圈,見公司大門被潑了紅油,估計裏面和吳冰說的差不離,應該是被砸得不輕。
他看了一眼就走,把車開到了公安局附近停下,然後就把椅子放躺下,把帽子蓋在臉上,隻留一雙眼睛盯着市局門口。
就這麽待了兩個小時的功夫,差不多到中午飯點了,一輛挂着公家牌子的吉普車從大門裏開了出來,王寶強立馬就開車跟了過去,一直開到了市區一家叫‘福滿樓’的高檔酒樓。
“先生幾位啊?”一個長得白白嫩嫩的女服務員走過來詢問。
“一起的。”王寶強指了指走在自己前頭的那個人,坦然回了那服務員一句,繼續往裏面走,那女服務員真當王寶強跟那人是一夥兒的了,也就沒說什麽了。
一會兒工夫,那人走進了一個包廂,門還沒關上,王寶強就也跟了進去。
“等會再點菜,人還沒來。”那先進來的人聽見後面的動靜,還以爲是服務員跟過來
(本章未完,請翻頁)了,說完這話才看到王寶強,頓時愣了一下,分明是從他的行頭看出來他不是服務員,而且,也不是自己要應酬的人。
“王副局長,你好啊!”王寶強摘了帽子,咧嘴跟王棟梁打招呼,自來熟地在王棟梁對面坐下了。
王棟梁打量王寶強,有些發愣,他今天來這裏,是來應酬幾個有頭有臉的人物的,但是那些人裏頭,不可能有王寶強這樣的人,這一點從王寶強的一身行頭,他就能判斷得出來。所以,對于這明顯是不請自來,而且還自來熟的王寶強,王棟梁疑惑而又不滿。
“你是哪位?”王棟梁畢竟是個警局副局長,還算是沉得住氣,盯着王寶強問道。
王寶強自個給自個倒了杯茶,一口幹了,吧唧着嘴巴說道:“不知道王副局長這幾天聽沒聽說過王寶強這三個字?”
“王寶強?你就是王寶強!?”王棟梁臉色一邊,目光變得淩厲了不少。
值得一提的是,這幾天,王寶強因爲跟趙家的事兒在城裏名聲非常得響,不過不是什麽好名聲,而是有點老鼠過街,人人喊打的意思。
這幾天,無論是黑道白道,幾乎都得到了趙家和跟趙家有關系的一些人的招呼,找王寶強。王棟梁雖然不是裏頭的一員,但也是聽過了這方面的情況,知道有這麽一個膽大包天的貨色存在,隻不過不知道王寶強到底長什麽樣,更沒想過王寶強會找上自己。
他一驚之後就冷靜了下來,試探着說道:“王寶強,你現在是警方的通緝犯,知道我的身份,居然還敢送上門來,難道是想找我自首的嗎?”
王寶強道:“通緝犯?我怎麽沒看電視報紙提到過有我這麽個通緝犯?”
“全城警方都在找你,這是不争的事實!”王棟梁冷哼。
王寶強還是不慌不忙地,道:“警察找我倒也不奇怪,不過聽說黑道也都在找我,難不成現在城裏的黑道跟警察成一家的了?那警察豈不是成了黑警了?”
“你胡說八道什麽!?敢當着我的面玷污警察!”王棟梁一拍桌子,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
王寶強撇了撇嘴,道:“王副局長,這兒沒外人,咱是本家人,我就不跟你拐彎抹角了吧。黑道兩道都想整我,我知道,我還知道,這都是趙家撺掇的。趙家爲了抓我,給了黑白兩道不少好處,不過這裏頭,好像沒你的份,所以,你就算抓了我,也是給别人白打工,你樂意啊?”
這話讓王棟梁神色一動,沉默了一會兒才一臉陰沉地道:“你到底要說什麽?”
“呵呵!”
王寶強幹笑兩聲,提着茶壺走到王棟梁身邊坐下,然後給他倒了杯茶,說道:“王副局長,你想不想換個名号,讓我喊你一聲王局長?”
王棟梁眼中精芒一閃,這兩個稱呼雖然是一字之差,但是代表的意思,卻是天差地别!他一直以來都是市局的二把手,雖然在一般人眼裏足夠威風了,但他自己知道,就是因爲這一人之下的地位,他過得相當不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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