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做什麽?你想要什麽都告訴你了,你爲什麽還不放了我?”
這一刻,王總管心頭說不出的慌亂,他在王家也有幾十年了,和各種人打過交道,自然看得出來,什麽人的臉上和眼神代表了什麽。
此刻,王保強的眼神,給王總管一股恐懼的感覺,直覺上,他知道王保強似乎要對自己做什麽,心頭很恐懼。
說到底,他也隻是王家的一條狗,仗着有主人在後面,對想要拜訪王家,或者想要和王家拉關系的人進行刁難。
弄得對方像個孫子一樣,小心翼翼的和自己說話,估計是王總管最春風得意的時刻,隻不過他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有這樣的一天。
現在,對上了王保強這個惡魔,王總管内心是恐懼的,他甚至在想,此刻所處的這一切,是不是上天對自己的懲罰。
否則的話,自己爲什麽要變得這麽悲慘呢?
要早知道招惹王保強會帶來此刻這一幕,王總管說什麽也不會親自出面,當時,主動出手提出找殺手消滅王保強的主意,也是他提出來的。
現在,後悔似乎已經沒了作用。
面對王總管的詢問,王保強沒絲毫反應,而是走到了旁邊那些放置器械的地方,仔細判斷下,拿了一把鋒利匕首到王總管面前。
“你,你要做什麽,王保強,你不能言而不信,我該告訴的你的都告訴你了,你要做什麽?”望着王保強拿在手裏的鋒利匕首,王總管徹底懼了。
不好的感覺在内心滋生,他知道,接下來的過程會很不好,幾十年的生活經驗,讓王總管看到出來,一個人是真生氣還是假生氣。
現在的王保強,雖然喜怒不言于色,但是,王總管還是看出,王保強是真生氣了,不知道之前發生了什麽,讓他很生氣。
拖過一個椅子,王保強到王總管對面坐下,然後将帶來的盒子打開。
“我要知道王家所有的秘密,今天你要是不說到我滿意,一分鍾我就從你身上割一片肉下來,直到你死亡爲止!”
冰冷無情的聲音,如同催命符一般回蕩在王總管内心,他眼珠子瞪大,臉上全是驚懼,沒想到王保強竟然這麽兇殘。
“說!”
王保強低喝,吓得愣在原地的王總管一大跳,王總管哆哆嗦嗦,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說。
“不見棺材不掉淚!”
就在這個時候,王保強動手了,鋒利匕首在他手中非常的靈活,這才稍微轉了一圈,王總管就看到自己的褲子被劃開,然後鋒利的刀尖已鑽到肉裏面。
“啊...”
殺豬般的慘叫回蕩開來,一塊指頭大的肉,在王保強意挑下,直接從王總管的大腿上弄了下來。
對于這一切,王保強就像是個機器人一樣,神色上沒有一點波動,他将割下來的肉,放到旁邊盒子裏,然後用毛巾擦了擦手。
“還不打算說嗎?”
對面,王總管因爲劇痛,眼淚都流了下來,奈何身體被綁在椅子上,他即便是想動也動不了,然後全身緊繃,又扯到傷口。
“我在給你一分鍾時間,一分鍾後要是還不開口,那麽下一次從你身上離開的東西,就是你的耳朵,接着就是鼻子,再接着是手指,還有你那傳宗接代的東西,總之這盒子要是裝不滿,你不要想着能結束,當然,你要是能堅持到整個盒子滿了還活着,我可以放了你!”
如同地獄使者的催命話語,這一刻清晰回蕩在王總管内心。
這些年,王總管也不是沒有見到過兇殘的人,可像王保強這樣兇殘的人,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割了這麽多的肉,即便自己還活着,即便王保強真把自己放了,可自己那樣還能見人嗎?下半輩子活着還有什麽意思?
王總管的心在滴血,特别是看着大腿上那血洞内的鮮血像不要錢一樣流出,王總管隻感覺全身都在虛軟。
人,有時候的忍耐力的确很強,可那也是對專門訓練過的人而言,像王總管這種沒經受過絲毫訓練,平時在王家,借着總管位置,非常嚣張的人,忍受力真的很低。
從被抓經受折磨到現在,内心所有堅毅,其實已被摧毀得差不多了。
“時間到!”
對面,一直在等待回答的王保強,忽然開口,然後站起身,一隻手抓向王總管的耳朵。
“我說,我說,不要在折磨我了,我說!”王總管無法控制的哭了起來,在心頭朝王天佑,朝王家道歉,說自己也不是故意的,因爲他實在是堅持不住了。
見王總管的心神被自己徹底擊潰,王保強得到了想要的結果,重新回到座位上,鋒利匕首在手指間就像是的鋼筆一樣,轉來轉去。
“我告訴你,你想要什麽我都告訴你,但你必須放了我,給我包紮傷口!”王總管深吸幾口氣,緩和内心驚駭後慢慢開口。
“可以!”
王保強點了點頭,他現在所在意的,也隻是王總管身上所掌握的秘密,隻要得到自己想要的,得到所有王家的秘密,王總管殺還是不殺,基本上都沒了任何意義。
“好!”王總管點頭,王保強拿出電話打了一個出去,很快就有一個信得過的人前來,手裏帶着醫藥箱。
簡單的爲王總管處理傷口後,王保強讓人弄來一套攝像設備,然後将稍微清洗後的王總管帶到準備好的房間。
隻要是關于王家的一切,王總管都說了出來。
畢竟,人都是自私的,誰都想要自己活着,特别是享受慣了好日子的人,最怕遭受這麽,最怕死。
聽着王家那些秘密産業,王保強臉上沒多大變化,心頭上則像是有一直無形的大手在緊捏,眼底深處翻湧的怒火,也越發強烈。
一個家族的成長,要是僅僅依靠正規的行業,很難變得最龐大,變得最厲害,畢竟這個社會,遠遠比表面上看去的複雜得多。
所以,王家也涉足了一些灰色産業,不過是交給别人去做,除了王家主要的人,外人基本上不會知道,也知道一些黑勢力背後,有王家做後盾。
那些灰色産業,任何一條拿出來,都可被判處死亡,特别是想到那些灰色産業害了不少的人,王保強内心更是憤怒。
這一次叙述,王總管将近說了兩個小時,基本上所有王家的事都被說了出來,包括怎麽洗錢,怎麽買通關系,臨海市有那些部門的人員,早已被王家收買。
錯綜複雜的關系,當全部梳理完畢後去看,就像一張密集的大網。
直到這一刻,王保強才知道,爲何蘭佳璐開始面對王天佑的時候,總會帶有畏懼。
蘭家的财富也不少,可蘭家是正規行業,遭受很多限制,要是惹惱了王天佑,王天佑随便一聲令下,那麽潛伏的灰色實力就會冒出頭來。
到時候,蘭家必然遭受打擊,可即便遭受了打擊,找官方人員求助,但是因爲這些官方人員其實都被王家給收買了,導緻蘭家得不到公正。
這就如同一家正規的餐廳和一個綜合型的酒店,綜合型酒店關系廣,錯綜複雜,出了同樣的事,官方隻會幫助綜合型的酒店,至于正規餐廳,估計就算是叫破喉嚨,也沒人會搭理。
此情此景,就是現今社會最好的體現,王家就是一個有錢有勢,關系網極其複雜的據點,想要将其從臨海市給絆倒,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我說完了,你說的,我要是說了你就會放我走!”
說完的王總管,眼巴巴的望着王保強,期待接下來自己的結局。
“我言而有信,放你走就放你走,但現在外面天色也不晚了,你就在這裏休息吧,明天早晨在走也不遲!”
說完王保強就離開了房間,留下張着嘴想要說話,卻又沒敢說出口的王總管。
雖然此時此刻,王總管很想離開,因爲他擔心王保強臨時改變主意,又不讓他走了,但看看外面已經黑了的天,又隻能無奈的吐出一口氣。
人爲刀俎我爲魚肉,自己此刻就是王保強的階下囚,還有什麽資格提要求呢,王總管隻想王寶強得到了他想到的一切,然後将自己忽略了。
另外一邊,王保強拿着錄像視頻,讓公司技術部門的員工,将整個錄像視頻弄出了十多份,以備不時之需。
同時,王保強還打電話,讓蘭佳璐和吳冰前來,以及花蝴蝶,黑子,吳亮等人。
既然得到了想要的一切,王保強準備開始大幹,準備提前出擊,先下手爲強,讓王天佑知道,他王保強現在已經不是以前那個王保強了。
敢招惹他,那麽就要準備好付出深厚的代價。
沒多久,得到消息的蘭佳璐,吳冰,和吳亮等人全都趕到了平安保安公司,一個個好奇的凝望着王保強,想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開始講述計劃前,王保強先帶着一衆人,前往地下室,祭拜了之前犧牲的那一個保镖,随後才帶着衆人回到頂樓。
衆人剛坐下,才剛處理好身上傷勢,正要休息就得到王保強将有行動的藥藤,就和羅刹跑了來,想知道王保強想做什麽。
看到藥藤手拉手,拉着的是個大美女,黑子等人無一不驚,即便是蘭佳璐和吳冰,對這個忽然出現的美女也是一驚。
三大美女坐鎮房間,各有特色,外加王保強即将說的事,讓房間氣氛開始有些緊張。
“黑子,将視頻打開給大家看一點!”王保強出聲吩咐,黑子點點頭打開影像機,衆人都将好奇的目光投向前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