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小夕嫌棄的看了他一眼,一出口卻成爲了另外一種嬌嗔“流氓!”
顔小夕話一說出頓時就覺得後悔了,這哪裏是在罵莫淩天啊,分明是就是在向莫淩天變相的撒嬌。
莫淩天起初還以爲顔小夕會說什麽呢,聽到這句話時候,頓時覺得内心滿足了。
這個女人,真的是越來越讓自己喜歡了啊。
雖然是不經意之間的,但是她總是能夠逗得自己哈哈大笑。
顔小夕一臉绯紅,心裏頭已經做好了打算不理會眼前的男人,低下頭繼續吃飯。
莫淩天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的人,見到顔小夕一臉绯紅的樣子,最終還是老老實實的低下頭吃飯。
不過視線還是時不時的看向顔小夕。眼神中的寵溺一覽無餘。
來自于莫淩天寵溺的眼神的眼神,顔小夕自然也感覺到了。但是這種感覺還是讓顔小夕覺得頗爲尴尬,最終也就什麽都沒說,隻能集中自己的精力好好的吃飯。
也許是莫淩天寵溺的眼神太過灼熱,也許是顔小夕覺得兩個人共進晚餐的氛圍有點暧昧。總之在吃飯的過程中,顔小夕隻能感覺一種無所适從。
顔小夕最後隻能默默的吃完飯,一擡頭對上的就是莫淩天嘴角微楊的微笑以及眼神裏面的寵溺。
顔小夕的臉莫名其妙的揚起一抹不正常的绯紅。完全是被莫淩天的眼神給逼出來的。
“咳咳——”
顔小夕輕咳兩聲,似圖打破莫淩天的心思。
但是聲音一出口,莫淩天還是沒有回過神來。
顔小夕的臉更绯紅了,但是又不想直接說出口,最後的顔小夕把臉側過另外一邊。假裝不經意的問道“莫淩天,你在看什麽?”
其實莫淩天并非沒有看見顔小夕剛才所做的一切,他其實隻是想多看看顔小夕而已,并不是不想理會顔小夕的招呼。
當然,也不排除莫淩天那獨特又重口的口味。
莫淩天笑了笑,恬不知恥的看着顔小夕這局促的一面“沒呢,看美女呢。”
所這話的時候,莫淩天的眼神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顔小夕。話裏面的美女說的是誰自然是一清二楚。
顔小夕也不是傻子,一下子就聽出來了莫淩天話裏面的意思,臉上的局促不安更加明顯。一張臉上的神情寫滿了各種各樣。
有局促,有不安,也有因爲被誇獎之後的快樂與開心。
當然這些神情也都一絲不拉的全部落在了莫淩天的眼睛裏。
他的内心頓時被這樣子鮮活的顔小夕給充滿了。突然覺得自己五年的等待也就都值得了。
顔小夕猜不透莫淩天的心思,從頭到尾都被這個男人火熱的視線給勞勞的盯着,自然分不出心思去思考其他的。
最後,爲了掩飾自己的尴尬,顔小夕也假裝好奇的問道“美女?美女在哪裏?”還誇張的做出了一個四處張望的動作,像是要證明莫淩天說的是真的一樣。
莫淩天好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這個女人,倒是越發鮮活起來了。和自己夢中多次出現的女人真的是存在太大的差别。
“你啊!”莫淩天毫不懷疑的說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對面的女子。
顔小夕當然知道他嘴巴裏面的說的人是誰。但是卻又不怎麽去鄙視這個男人的話。
最後直接開口,切入主題“莫淩天,我們還是談一談那個計劃案的事情吧。”
莫淩天也是笑笑,他的記憶力不算差,他當然沒有忘記顔小夕約她出來的目的。隻是他不想談論工作的事情而已。
當然,欣賞美女才是他最想做的事情。
如果被顔小夕知道自己現在的想法,顔小夕鐵定會嫌棄自己。
想了想最後,還是回答了顔小夕問出來的話題“這個我知道,不過你也知道有那麽一句話叫做飽暖思淫欲。吃飽了,當然是看美女要緊了。”
他這話一說出口,顔小夕頓時臉紅完了。這個男人,就是調戲别人的時候也是能夠做到一本正經。
“莫淩天,我跟你說正經的呢。”顔小夕義正言辭的拒絕眼前的莫淩天。
莫淩天反問“難道是我不夠正經”
顔小夕一征,頗感覺辛苦“是是是,你很正經的在說着調戲别人的話。”
莫淩天一聽,不怒反笑“哦,是嗎。我倒是想聽聽我是怎麽一本正經的調戲别人的?”
顔小夕氣節,論口頭功夫,這個男人敢稱第二,就沒有人敢稱第一。
最後,隻能無奈的捂住自己的額頭,搖搖頭“莫淩天,我們還是來談談我們之間的合作吧。”
莫淩天哪裏願意放棄,繼續問道“可是,我覺得你不解決我的疑問,我們之間是不能好好的談論工作的。”
顔小夕覺得很累,可是這種累又不能直接說出口。心裏面歎息了一句,悠悠開口“莫淩天,你能不鬧嗎?我很正經的跟你說話呢。”
“難道我不正經嗎?”
繞來繞去都是這句話。
“不是說你說話不正經,确切來說是你說話的内容不正經。”
“我說的内容不正經,那我說了什麽不正經的内容?”
顔小夕真的覺得眼前的男人分明是來讨債的。可是對于眼前的男人她又不好直接甩臉色走人。
隻能耐心的回答“你說了那些不正經的内容,不是隻有你自己最清楚嗎?”
莫淩天一聽,立馬裝出一副受到傷害的樣子“我真的不清楚我說了什麽不正經的内容。”
顔小夕“……”
看看,這才叫做影帝。不去奧斯卡做演員真的是太浪費了。剛才說過的話題,轉眼之間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好吧。我們先不談論這個話題了,我們還是直接談談我們之間的工作吧。”言歸正傳,顔小夕直接切入話題。
莫淩天作爲一個老闆,想要什麽樣的設計方案,心理自然是有數的。顔小夕的設計方案自然也是在多方面思考以及權衡之後才做出的決定。
肯定和否定的地方他内心一目了然。但是莫淩天真的隻是想和顔小夕單純的相處而已。
“唔,你是說你計劃方案的事情?”莫淩天故作好奇的問道。
顔小夕覺得好醉,眼前這個男人這不是明知故問嗎?自己和他工作上的往來出來設計方案的事情還有什麽往來?
看到這樣子一臉嫌棄的顔小夕,莫淩天決心逗逗眼前的女人,于是開口說道“難道妻子不也是工作嗎?”
顔小夕一聽立馬像炸了毛的小貓,頓時想到自己還莫淩天之間的婚姻在法律上來說還是合法的。
聽到莫淩天的話之後,再聯想到自己,突然覺得有點不好的預感。
轉念一想之後,莫淩天的話裏面說了什麽?什麽工作?妻子是工作?頓時覺得眼前的男人有點讨厭。
說話的語氣也不由得重了點“莫淩天,你說什麽呢。什麽妻子是工作?你娶老婆來就是用來工作的嗎?用來幫你洗衣服、做飯、奶孩子的嗎?”
莫淩天好笑的看着眼前這個女人,其實這個女人骨子裏還是對自己妻子的身份相當在意的嗎?
不然怎麽會一開口就是噼裏啪啦的一大段?
“原來說的什麽是因爲愛才娶是騙人的幌子啊。說到底還不是因爲你們男人太過分.....”越說越覺得義憤填膺,說得好像全世界的男人都是這一副德行。
莫淩天剛才開始還覺得這女人扮演妻子的角色還是挺好的,但是看着現在這種狀态,好像這個女人扮演過頭了吧。
自己的所說的哪裏有他想得那麽邪惡?不就是口頭上占點便宜嗎?至于嗎?
顔小夕還在自顧自的說着,莫淩天已經不是第一次朝着顔小夕跑白眼了。奈何後者一直隻顧着自說自話,哪裏還有剛才的模樣。
“小夕,雖然我知道我們之間還沒有離婚,但是我知道分開那麽多年,突然要你履行夫妻義務是有點難,但是你也沒有必要這樣子吧。”莫淩天頗感覺頭疼。雖然是笑着說出這句話的,但是話裏面的無奈隻有他自己能夠體會。
顔小夕一聽這句話,剛才還是義憤填膺的神色瞬間變得有點不知所雲。
這個男人說的都是些什麽?明明剛才還在讨論工作的事情,怎麽突然間有跳到夫妻這個話題了?
顔小夕已然忘記了,剛才最先提起這個話題的人還是她自己。
“你忘記了嗎?我隻不過是不小心提到了兩個敏感字而已,後面一大堆的話可都是你自己說的。”莫淩天解釋道。
“什麽?”顔小夕一聽,滿臉的不可置信,而後終于回過神來,想到自己剛才噼裏啪啦說的一大堆。
臉毫無預兆的紅完了。
天哪,這下子糗大了。真的是糗大了。尤其還是子啊莫淩天這個男人的眼前。真真是太糗了。
顔小夕心裏無限哀嚎,但是看在莫淩天的眼睛裏全部都變成了滿滿的愛意。
“小夕,你要知道就算我突然要你履行夫妻之間的義務,你也是沒有辦法拒絕的哦。”末了,莫淩天突然邪魅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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