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小夕沒有想過自己能夠在這棟房子裏面再次見到莫淩天。
這是一棟很大高的房子,就是連其中的裝潢都讓一般人在見到之後露出驚恐的表情。透露出一種有錢人的信息來。
這就是莫淩天所在的房子。
顔小夕站在書房的門口,局促的看着書房裏面的一切。
她清清楚楚的記得,五年前莫淩天的書房裏最喜歡的就是放着一堆經濟管理的書籍。這些書籍基本上全部都給莫淩天給看過了,他甚至還在其中做了不少的筆記。
他用來辦公的那張桌子她還記得是梨花木做的,之前自己走到書房裏面的時候,不止一次的嫌棄過這種味道。可是每次都是被莫淩天認爲自己不懂欣賞而嘲笑自己。
莫淩天看書的時候喜歡喝咖啡,尤其是喜歡現磨的咖啡。他說現磨咖啡的濃郁才能表現出咖啡的濃厚的香味。
也不知道五年後的,莫淩天的書房發生了什麽變化。
但是這個時候的顔小夕卻停在了門口不知道自己是進去還是不進去。
可這個時候莫淩天卻朝着顔小夕的嘴角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你來了?”
這一句“你來了”好像蘊含了無限的感情卻又好像是兩個相互熟悉的人之間的招呼。
顔小夕伸出自己的手掌抓了一下自己的衣角,一方面是想到自己之前說的那些氣話,另一方面是因爲自己真的不知道這個時候的自己是以什麽樣子的身份站在莫淩天的眼前。
但是對莫淩天剛才說出來的這句話自己又不能不回答。讪笑了一下說道“不好意思,打擾你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心裏打定主意就要離開。這麽尴尬的場面自己還是不如離開。
于是轉身背着莫淩天就想要離開。
莫淩天見到顔小夕又想要離開,放開了自己剛才還在安慰的哭着的莫藍藍,大長腿邁了幾下步子之後就追上了顔小夕。
接着,他大喊一聲“小夕......等一下!”
顔小夕回過頭。觸不及防對上莫淩天的眼睛,那雙包含深情的眼睛裏,顔小夕卻隻在裏面看見了自己的身影,清晰而清楚。
“莫淩天....你......”顔小夕停了下來,一臉驚奇的看着莫淩天,而後輕聲說道。再把自己的視線看向莫淩天拉着自己手臂的手上。
莫淩天也順着顔小夕的視線往下一看,看見的就是自己拉着顔小夕的手臂的手。
他一個激靈,直接把手給抽了回來。小心翼翼的看着顔小夕的臉蛋。
五年了,五年的時間裏,這個房子都是空落落的,聞不到一絲一毫顔小夕的味道。
可是今天,顔小夕真的再次踏入了自己和他的愛情的城堡當中,最開始的自己是真的沒有辦法相信那個站在書房門口的女子就是顔小夕。
他一度以爲自己是在做夢。
但是這件事情就是實實在在的發生在這個世界上。
這棟房子的女主人終于再一次出現在了這棟房子裏面。但是,莫淩天的内心還是在隐隐約約的擔心,顔小夕出現在這裏是不是爲了要和自己撇清關系?
想到這裏,他的眉毛本能的一皺。要是真的是這樣子,自己該怎麽辦?
顔小夕看着眼前不發一言的莫淩天,真心覺得這幅樣子的莫淩天不對勁,但是至于他到底是哪裏不對勁,顔小夕又說不出口來。
隻得再次開口對着莫淩天說道“莫淩天!莫淩天?”
聽到顔小夕的聲音,莫淩天回過神來,寵溺的看着顔小夕“小夕,你剛才是在叫我?”
顔小夕點點頭,笑了笑“結果你都沒有理會我!”
莫淩天朝着顔小夕露出一個歉疚的表情“嗯,剛才在想事情!”
顔小夕也沒有追究,眼睛朝着四周到處看了一眼,才對着莫淩天說道“好像這麽多年的時間裏,這裏都沒有發生什麽辯護呢。”
莫淩天也跟在顔小夕的視線到處看了一眼“是啊,因爲這裏面的味道會變化。”
顔小夕當然知道莫淩天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但是覆水難收,破鏡難圓。可是當看到莫淩天那張蘊含了傷心的臉蛋的時候,顔小夕所有到了嘴邊的話卻又說不出口。
莫夫人的病情那麽嚴重過,可是他始終像個局外人一樣,什麽都不知道。
要是自己再殘忍的拒絕他的一切,他會不會更傷心,會不會跟難過?
聽到莫淩天這樣子回答,顔小夕最後也是看着莫淩天在的方向負荷的笑了一聲“是嗎,這樣子看着還真的挺有風格的。”
她說這句話純粹是想誇獎一下這裏的裝潢的,而不是對莫淩天話裏面的意思做出任何的表示。
莫淩天也是聰明人,顔小夕話裏面的意思,她又怎麽可能會不知道,隻是含糊的點了點頭“這麽多年,都是這樣子,習慣了,就沒有辦法改掉了。”
聽到莫淩天這樣子說道,顔小夕隻是低下了頭,悠遠的眼光裏面到底蘊含了什麽東西,真讓人一點也看不懂。
莫淩天說出口的話直接而不含蓄。習慣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可顔小夕沒有把自己的話直接說出口,而是轉了一個話題,對着莫淩天說道“剛才我聽到莫藍藍那個小家夥哭泣,還以爲發生了什麽事情呢。
剛才見到你在安慰她,現在應該是沒有什麽事了吧?”
“沒有,這個小家夥可能是突然見到我而感覺到太開心了吧。”莫淩天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說出來的這個答案,自己都覺得很搞笑。
估計聽在顔小夕的耳朵裏面會覺得更搞笑吧。
但是顔小夕在聽到合格大難的時候并沒有露出任何的笑容。而是轉過了頭,看着書房裏面已經止住了哭泣的莫藍藍。
“好像莫藍藍這個小姑娘昨天還是一個什麽都不會的小孩子呢,可是一轉眼的時間裏面,莫藍藍這個小姑娘都長大這麽大了啊。”顔小夕狀似感慨的說道。
莫淩天往前走了一步,他低着頭,完全可以看見顔小夕頭頂的頭發,但是就是不能看見顔小夕的表情,也不知道顔小夕在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是傷心難過的,還是感慨郁悶的。
但是莫名的,莫淩天還是從當中聽到了一種叫做傷心的味道。
難道小夕遇見了不開心的事情了嗎?還是小夕遇見了不好的事情?
莫淩天這樣子想着,腳步慢慢的走到了顔小夕的眼前,而後擡起自己的雙手,放在顔小夕的肩膀處,接着一個用力,把顔小夕的身子攬到了自己的懷抱中。
最後,再把自己的腦袋放在顔小夕的肩膀上。
顔小夕也沒有掙紮,就這樣子靜靜的靠着莫淩天的肩膀,聽着從他胸口傳來的噗通-噗通的規律聲。
莫淩天覺得這個時候的自己就好像置身于一個花海當中,比值當中萦繞的都是顔小夕的體香。
但這也讓他的整顆心都被慢慢的填補了起來。
“小夕,回到我的身邊吧!”他醞釀了許久,終于對着顔小夕說出口。
但是擁着顔小夕的手臂卻是十分用力,好像自己一個不小心,顔小夕就會從自己的眼前消一樣。
他清淺的鼻息打在顔小夕的脖子見,酥酥的,麻麻的,就好像莫淩天這整個人在她内心中的感覺一樣。
顔小夕沒有說話,知識任由莫淩天抱着,也不拒絕,也不掙紮。
因爲低着頭,莫淩天根本看不到顔小夕的表情。但是能夠像現在一個靜靜的抱着顔小夕就已經足夠了。他就已經覺得很滿足了。
誰讓他中了一種叫做顔小夕的女人的毒呢。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走,久到莫淩天都忘記了這個世界的時間的時候,顔小夕終于有了自己的動作。
她擡起手臂,環住了莫淩天的腰身。而後将自己的腦袋埋到了莫淩天的懷抱中。
因爲莫淩天看不到,她眼睛裏面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流得緻意而張狂。一瑩瑩透亮的眼睛因爲哭泣而變得紅腫起來。
莫淩天隻覺得這個時候自己的腰身好像有一隻靈活的小蛇圍着自己繞了一個圈的,他低下頭,看見的就是顔小夕伏在自己懷抱的模樣。
很溫暖,很溫暖。
顔小夕的淚水還是無法抑制的一直在流動,慢慢的染透了莫淩天的衣服,打在他的皮膚上,深處一直濕潤的感覺來。
莫淩天的内心一個噗通,溫柔得将顔小夕的腦袋從自己的懷抱中推出來。
赫然看見這個時候的顔小夕哭得一雙眼睛都紅腫了,但是一雙原本就亮的而大的眼睛,經過一番水洗滌之後變得更加明亮。
這一擡頭,竟然把莫淩天這個男人給看癡情了去。
雖然看見這樣子的顔小夕,他的内心閃過一抹心疼,但是這個時候的顔小夕透露出一種楚楚可憐來,看得他的内心某個角落一些不良細胞不斷的教唆起來。
莫淩天難堪的轉過頭,不去看顔小夕的眼睛,接着伸出手慢慢的撫摸掉顔小夕眼角殘留的淚水“你看,在哭,你就變成一個醜女人了!”
滿是溫柔的語氣,讓顔小夕的手臂一個停頓,最後還是摟緊了莫淩天的腰。
咬咬牙,迎上莫淩天的視線“莫淩天,我可以答應你,但是我想有一個時間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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