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于莫淩天剛才說的那一通話,顔小夕從頭到尾隻覺得有一種說不出的郁悶以及無語。
莫淩天這個男人,怎麽突然的就說出這種話呢。
尤其是還當着自己這個女人的面。哎,真的是不知道要用什麽樣子的态度來面對這樣子的莫淩天。
莫淩天如此這般說道,顔小夕内心頓時受到了一個大大的吃驚。注意,是驚吓,而不是驚喜。
顔小夕忙開口“那個,莫淩天,你是真的喝酒了吧。”
顔小夕敢打包票,這句話一定是莫淩天這個男人在喝了酒之後才說出來的,俗話說喝酒壯膽。莫淩天這個男人鐵定是喝了就才敢這樣子張狂。
“那個,莫淩天啊,至于你說的這句話,我就當成聽到了就好了,至于你要去實踐呢,我覺得你還是先找個地方好好地睡一覺吧。”顔小夕試圖安慰莫淩天說道。
莫淩天大着舌頭回答“不行,我要提前告訴你。”
看吧,看吧,她就知道莫淩天這個男人喝了酒了,說話都大舌頭了,能沒喝酒嗎?
估計啊,這酒還喝得真不少。
“那個,林傑那個家夥真的不在你身邊?”顔小夕試探着問道。
“林傑那個家夥太羅嗦了,被我趕回家了。”
都說醉酒的人是不可理喻的,現在看來,簡直就是因爲醉了酒的人是沒有智商的。
在說了,就莫淩天這種姿色的男人,就是醉了酒也還是一個帥氣的醉漢。
“那你現在是在哪裏?”莫淩天這個時候絕對不是在家裏。
“在家呢。”
呦呦呦,這三個字倒是回答得清清楚楚啊。要是不知道的話,顔小夕就真的相信了這個男人沒有喝酒的謊話了。
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的莫淩天卻自己開口說話了,如果說剛才說話的時候是帶着點大舌頭,這個時候的莫淩天都已經開始進入吐字不清晰的狀态當中了。
這個該死的莫淩天,都已經醉的話都說不清楚了,居然還在這裏死鴨子嘴硬。
想法是這樣子的,但是顔小夕還是對這個男人有一點點的擔心的。
尤其是想到莫離背着莫淩天這個男人考上了另外一個男人。這種感覺就好像是莫淩天這個男人被莫離帶上了一定綠油油的帽子一樣。
自己作爲一個前度,說實話,對于莫淩天這個男人,還是真的隻剩下了同情。
哎,誰讓這個男人被女人給背叛了呢。
哦,這個背叛的女人不包括自己。
顔小夕内心補充了一下。
對着電話那段的莫淩天說道“莫淩天,告訴我,你的具體位置,我好去接你。”
“呵呵呵,小夕他說要來接我哎,真的好哎,小夕要來接我。”這個時候的莫淩天整個人好像已經傻了一樣,沒頭沒鬧的說着。
他要更正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喝醉了酒的男人簡直就是一個磨人的小妖精。
“好吧,莫淩天,你快告訴我你現在到底在哪裏?”
顔小夕拉了一下自己披在肩膀上的衣服,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晚上的緣故,莫名其妙的,顔小夕突然感覺到了一陣陣的冷意。
把衣服拉好之後,他果然感覺到了一種不一樣的溫暖。
接着才把自己的話題的重心放到了莫淩天的身上。
這個男人,也不知道醉成什麽樣子來,說話的口氣都不正常了。還一問三不知的樣子。
“莫淩天,你到底在哪裏,你要是不說那我可就是真的生氣了啊。”
不狠心一點,這個男人就不打算告訴自己實話了嗎?
果然,顔小夕在說完這一句話之後,莫淩天這個男人好像也意識到這個時候的顔小夕是真的生氣了。
于是頓時和善了不少“我在家裏面的酒窖裏。”
和善的同時,也對着顔小夕老實交代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家裏面的酒窖?難道莫夫人他就這樣子眼睜睜的看着莫淩天喝得醉生夢死,而不加任何的阻值。
還是因爲莫夫人他們都已經睡覺,所以不知道莫淩天這個男人在喝酒,而他們已經進入了夢鄉了?
顔小夕如此想着,不由得對着莫淩天求證其他人的去處“莫夫人難道不在家?”
莫淩天好一會兒才對着顔小夕說道“媽帶着逸塵他們去度假了,整棟房子裏面就剩下我一個。”
莫夫人去度假了,那陳姨呢?難道陳姨也去度假了?
莫淩天好像知道了顔小夕心裏想得一樣,接着說道“陳姨的兒子要結婚了,昨天就回鄉下去了。整棟房子裏面現在就剩下我一個人。”
顔小夕“......”
雖然嘴巴上對莫淩天這個男人做的一切都是拒絕的,可是顔小夕的心裏還是很擔心莫淩天這個男人的。
南山公寓,莫淩天已經醉眼迷蒙,都看不清楚周圍的到底是什麽了。
因爲喝了很多酒的緣故,莫淩天的臉上閃過一抹不正常的潮紅。而眼睛因爲酒精的作用,而不小心積累了一種不正常的紅色。
手裏一直保持着一種接通電話的狀态,長久的時間裏面都不願意放開。
顔小夕回到房間裏面看了一眼還在睡着的顔陌。
糾結了一會兒之後,親吻了一下顔陌的額頭,最後才把自己的衣服個全部換上。
十分依依不舍的打開了房間的門。
她也知道自己這樣子半夜三更的把顔陌這個孩子抛棄在家裏面不太好,但是莫淩天一個人在家喝悶酒,還不知道會出什麽事情呢。
雖然莫淩天還有林傑這個男人幫忙,但是到底林傑還是一個大老粗的爺兒們,很多事情根本無法照顧到位。
要是放在之前,莫夫人或者是陳姨在家的時候,她完全不用擔心莫淩天這個男人喝酒會出什麽事情,可是現在,整棟房子裏面就剩下她一個,她在呢麽可能放心下來。
顔小夕如此想到,幾乎是快步的走到了樓下,提車,倒車,大夥。一氣呵成,就怕自己某個動作慢了一點點,莫淩天這個男人就會受到很大的傷害。
顔小夕走到莫淩天所在的酒窖的時候,落到眼睛裏面的就是莫淩天這個男人狼狽的模樣。
整個人完全躺在地上,周圍還向着四處散着各式各樣的瓶子,橫着的、豎着的、立着的,甚至是還有破了的。
而空氣中也毫無意外的飄動着一股子成年酒釀的味道,濃郁的讓顔小夕差點以爲自己是不是落到了酒桶裏面。
走近了之後,再一看,其實莫淩天整個人的感覺也并不怎麽好。尤其是一張臉上,因爲酒精的作用,整個人都表現出一種不精神的狀态來。
而衣服,平常時間裏面看起來考究到極緻的衣服,因爲莫淩天的不珍惜,也在上面沾滿了好多奇奇怪怪的東西。
明明是黑色的西裝,可是這個時候在莫淩天的身上,突然間有了一種灰色的感覺。不用想,就知道是莫淩天從哪個角落蹭上來的灰塵。
顔小夕走了過去,因爲莫淩天整個人都躺在地上,而且整個人都神志不清的。在看到顔小夕的同時,嘴角還露出兩個傻傻的笑容來。
嘴巴裏面還在念念有詞地說着“咦,美女,你是誰啊。爲什麽你那麽像我老婆顔小夕啊。”
顔小夕:“.....”
可是顔小夕卻還是很好脾氣的蹲了下來,她倒是想看想莫淩天這個男人到底是醉倒生程度了,于是伸出手在莫淩天的眼前揮舞了兩下。
一邊揮舞着手臂,一邊對着莫淩天說道“那個,莫淩天,你知道我是誰嗎?”
莫淩天傻笑了兩聲,一把推開顔小夕的手臂“嘻嘻,你是顔小夕,對不對啊。”
顔小夕“......”
還好,都醉成這個樣子了,還認得出自己,還算是有點良心。
顔小夕伸出手指在莫淩天的臉上戳了兩下“那個,莫淩天,你還找得到你的房間嗎?”
莫淩天搖搖頭“我不要回房間,我要去找顔小夕。”
這個莫淩天,都醉成這樣子了和,還要去找自己,可是現在的自己不是在他眼前嗎?這個家夥還要找什麽。
不過,剛才手指戳在他臉上的感覺,真的是讓自己感覺美妙極了。你說一個男人的皮膚長得那麽好,到底是爲什麽呢?這樣子不是給他們做女人的增加壓力嗎?
可是就算是這樣子,摸來一次就真的還會想摸第二次。
顔小夕這樣子想着,内心還真的是一點兒也經不起誘惑的把自己的手指再一次戳到了莫淩天的臉上。
不過,這次沒有那麽幸運。隻見到莫淩天的手突然握住了顔小夕的手,接着把顔小夕得手拉倒了自己的胸口處。
顔小夕整個人也在這個觸不及防的瞬間被莫淩天這個男人給拉倒了他的懷抱裏面。
獨獨屬于莫淩天的味道一點一點的傳到顔小夕的鼻子裏。
而莫淩天的手卻在這個時候,一點一點的沿着她美妙的胴體劃過一條屬于莫淩天的痕迹。
顔小夕蓦地反應過來,當即對着莫淩天這個男人就是一聲大吼“莫淩天,你幹什麽。”
莫淩天原本還在行動的雙手在顔小夕這一聲大吼之後,停頓了下來。
接着,莫淩天一雙無辜的眸子看向顔小夕,接着,嘴角突然間露出一個無害的笑容“嘻嘻,你要是不喜歡,我就不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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