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小夕真的是懊悔死了,早知道自己就不要靠近莫淩天這個男人了。或者自己在莫淩天抱過來的那個瞬間,就應該把莫淩天這個男人給推到在一邊。這樣子自己就完全不用接受這個男人帶給自己的這份大獎了。
可是千金難買早知道啊。
就算是這樣子自己給自己找了個借口,顔小夕還是覺得自己放不下去。
都是因爲莫淩天這個該死的男人,沒事喝什麽酒,你說你喝酒就算了,可是你他媽的還喝醉,醉得跟一灘爛泥一樣。
顔小夕越想越覺得難過,抖了抖自己的腿,結果莫淩天這個男人好像全然無意識一樣,隻是把顔小夕的大腿給抱得更緊了。
好像顔小夕的大腿就是一個香饽饽一樣,怎麽樣子都不舍得放開。
顔小夕還是不甘心,用另外一隻腳踢了一下莫淩天的身子,可是還是沒有反應。但是莫淩天的嘔吐物卻在這個時候發出一股子的惡心的味道來。
顔小夕不得不直接呼惡心。
可是自己期盼的眼睛又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外面。林傑那個家夥,怎麽現在都沒有來。到底是去幹什麽了?
難道是半路走錯路了?難道是林傑這個家夥無緣無故的放自己的鴿子?可是沒有理由啊,自己和林傑無冤無仇的,這件事情的好壞還關乎莫淩天這個男人身體狀況呢。
顔小夕這樣子想着,期待的眼神無時無刻不在注視着有人打開酒窖的大門。然後把這一直抱着她的莫淩天給弄回房間去。
......終于,在顔消息無限的期盼下,望眼欲穿、望穿秋水的林傑終于姗姗來遲。
這一刻,顔小夕内心的激動簡直是無與倫比。當即就朝着林傑所在的方向飛奔了過去。
“那個。林傑,你能夠來,真的是太好了。”顔小夕谄媚的看着這個姗姗來遲的林傑。
林傑含糊的眼睛不解的看着顔小夕“那個,顔小夕小姐,你把我大半夜的從家裏面叫我出來,到底有什麽事情?”
林傑張二摸不着頭腦的問着。眼睛迷離的大量了一下四周,該不會是顔小夕這個女人看上了自己的美色,想在這時候趁人之危?
想到這裏,林傑這個家夥朝着顔小夕露出一個了然的眼神。那樣子就好像在說顔小夕看中了自己的滅色一樣。
要是讓顔小夕知道這個時候林傑這個家夥的内心世界是這樣子的,顔小夕鐵定會一個榔頭打過去,把林傑這個家夥給弄清晰才的。
顔小夕讪笑了一下“諾,你看。”
眼神朝着莫淩天所在的方向使了一個眼色。
林傑也順着顔小夕的眼神看過去。第一眼就看見了躺在地上而蜷縮成爲一團的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東西。
頓時,一臉好奇的看向顔小夕“那個是什麽?不會是什麽很危險的東西吧。”
顔小夕搖搖頭“那個不是什麽的很危險的東西,你過去看看不就是知道了嗎?”
林傑點點頭“說的也是。”
于是自己一個人邁着步子朝着莫淩天這個男人所在的地方走過去。
不過很不湊巧的是,那團東西突然動了一下下。
林傑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吓了一大跳,整個人因爲害怕,頓時跳開了一段很大的距離。
顔小夕“......”
真是的,不知道這個家夥以前是怎麽跟其他人交流的,不過就是一個大活人而已,難道還怕這個活物給吓了一大跳嗎?
林傑這樣子想着,果然給自己壯大了不少的膽子,終于鼓起勇氣一步一步的朝着莫淩天所在的方向走過去。
待走近了,林傑才發現眼前這個活着的東西是一個男人,而這個男人真是莫淩天。
因爲莫淩天動作的不規則,這個時候的莫淩天整個人都已經埋到了被子裏面。
所以從林傑所在的方向看過去,是什麽東西都看不到的。自然,也就看不到被子裏面的莫淩天了。
不過,看到這樣子陣仗的林傑把自己打量的目光放到了顔小夕的身上。
總裁突然間又喝這麽多的酒,不會又是因爲顔小夕這個女人吧。
一想到是這個答案,一雙原本全部是擔心的眸子在看着顔小夕的瞬間變成了一頭溫順的小貓咪一樣。
顔小夕舒了一口氣。林傑這個家夥,眼睛好像是一把淬了火一樣,自己就是在想什麽,不過是半天的時間裏面,莫淩天這個男人絕對會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那個,這個和我沒有什麽關系。我剛才來到這裏的時候,莫淩天已經醉塵這樣子了。”顔小夕解釋着說道,一邊對着林傑解釋,一點揮動着自己的手臂,想要否認林傑這光影自己的猜測。
而事實上,也卻是是如此。
林傑起初還是一點兒也不願意相信顔小夕說的話,一雙大量的眸子突然間看着顔小夕“是嗎?”
顔小夕誠懇的點點頭“是啊,我讓你過來的直接目的就是想讓幫我把莫淩天這個家夥給弄到房間裏面去。不然的話這個地方分這麽大,小心會着涼。”
林傑的眉頭幾不可聞的皺了一下下。顔小夕這個家夥。
接着實現在顔小夕的臉上和莫淩天的臉上逡巡了一會兒。莫名的,讓林傑這個家夥感覺到了兩個人之間一種微妙的情緒。
這個總裁喝了酒,躺在地上。這件事情倒是合情合理,可是至于這個總裁身上蓋着的被子,又是從哪裏過來的呢?
難道是顔小夕小姐拿過來的?
想到這裏,林傑的内心竊喜了一下下,哈哈哈,難怪他怎麽覺得在兩個人之間看到了某種微妙的情緒,敢情是顔小夕小姐會擔心總裁了。
怎麽說這都是好事情啊。
林傑在心裏面暗暗的想着,一雙眸子裏滿是商量的看着顔小夕以及莫淩天這兩個家夥。頓時覺得有一種春風拂面的感覺。
不過。林傑旋即恢複了正常,媽的。春風拂面幹自己什麽事情?說來說去自己仍舊是單身狗一隻。
顔小夕當然不會知道這個時候林傑這個家夥到底在想什麽,不過,林傑這眼神,怎麽老師感覺用一種暧昧的眼光給看着自己呢?
絕對是林傑這個家夥想歪了,絕對!
顔小夕心裏想着,對着林傑說道“那個,林傑啊,你能不能快點吧莫淩天這個家夥給送到房間裏面啊,顔莫一個小孩子可是還在家裏面睡着覺呢。”
果然林傑這個家夥在聽到顔小夕這樣子說的之後,立馬對顔小夕露出一個不一樣的表情來。
那個表情好像就是在告訴顔小夕,你一個當母親的大半夜的跑出來,你覺得你這個母親合格嗎?
顔小夕額角落下三地冷汗,果然林傑這個家夥是真的有一顆操心的命。
她不得已的朝着林傑讪笑了兩下“那個,還不是因爲莫淩天這裏什麽人都沒有嗎?不然的話我至于大半夜的跑到莫淩天的家裏面來嗎,還把顔莫這個孩子一個人丢在家裏面。”
顔小夕一口氣把這句話全部說出口。
林傑頓時有一種聽到緩不過氣兒來得感覺。都說顔小夕這個女人能說會道,現在一看,倒是果然是這樣子了。
不過林傑也沒有在這句話上面直接說下去,看了一眼顔小夕和一眼莫淩天之後。
直接蹲了下來。
嫌棄的把莫淩天的身上的被子往旁邊的地方一丢。
那個,什麽的,剛才被子上的那一坨黃色的是什麽東西。不要告訴自己,那是莫淩天吐出來的污穢物。
顔小夕頗爲擔心的看着林傑”那個,林傑,需要不需要我幫忙?”
小心翼翼的樣子一下子就讓林傑看穿了,顔小夕小姐隻是在客氣的、委婉的想告訴自己,這個把莫淩天送回房間的事情就全部交個自己了。
想通之後,林傑客氣的對着顔小夕說道“那個小夕小姐,真的不用了。”
顔小夕一聽,頓時覺得心裏很是開心。
但是顔小夕還是什麽都沒有說出口,而是十分有愛的抱起了林傑剛才丢過來的被子。眼神最後還是十分不理解的看向林傑這個孩子。
那個,林傑怎就能夠這樣子不斷地考驗自己呢。
還好自己的心胸足夠寬闊,對林傑這個孩子他也就既往不咎了。
林傑蹲下自己的身子,把莫淩天的身子往自己的背上一抗,低下頭來。準備起身;一、二、三。
我擦,有沒有人曾告訴自己莫淩天有這麽重嗎?
林傑很是難過的把自己的視線放到了顔小夕的身上,期待顔小夕能夠幫自己一點點的忙。
但是視線卻在第一時間看到了顔小夕衣服上的那一坨黃色的東西這一坨黃色的到底是什麽?怎麽和剛才被自己上的東西一模一樣。
天哪噜。這個東西不會是總裁給弄上來得吧。
頓時,林傑隻想對着顔小夕表示自己無線的同情。那個,攤上一個喝醉酒的男人真的是太麻煩了。
林傑作爲一個富有經驗的男人,這句話真的是林傑這個家夥的肺腑之言啊。
顔小夕不知道林傑爲什麽會突然間吧自己的是獻給放到了自己的身上。難道是自己臉上不小心沾上了什麽東西嗎?還是因爲自己剛才不小心給弄出了生痕迹嗎?
一這樣子想着顔小夕頓時伸出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臉上胡亂的抹了一把。
可是還是什麽東西都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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