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工其實一直就看着張軒和化蛇的這一戰但是他并沒有喊停的想法,不應該說他并沒有因爲張軒處于絕對的劣勢而要把這一次的戰鬥喊停的意思。甚至他還要求化蛇不要保留着實力,而是不放水地虐張軒。
不過化蛇其實直到現在都沒有展示出她本應該擁有的實力讓共工有點失望了,如果化蛇不用全力的話那麽張軒到最後都不會刺激到的,而這種刺激其實才是共工的真正目的。因爲共工知道張軒能夠進一步強大的一些秘密,但是他又拿不準這個秘密。對此共工對化蛇有點生氣了。
共工的話傳到了化蛇的耳中了。因爲他知道如果化蛇還留着一手的話那麽根本就不可能對張軒的提升有任何的幫助,畢竟給予張軒的時間極之少。如果是按平常的方法的話那麽其實張軒要完全取得共工的真正的實力的話以他的天賦其實還要幾十年的時間,但是時間上張軒的時間卻隻有一個晚上而已,所以共工這麽做的目的其實就是在賭。賭張軒身上那個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的能力讓他在一夜之間能夠成長到共工的境界。
這個秘密正是當初張軒和薩默爾一戰之時共工發現的,那個時候因爲是克星的緣故所以張軒被薩默爾收拾得很慘,但是到了最後張軒的反敗爲勝共工卻是看得十分地清楚,正是因爲當初張軒的生命最終受到了徹底地威脅所以那玩意才會被逼出來從而使得張軒爆發出絕對驚人的能量一瞬間秒殺薩默爾的。
張軒那個爆發出來的力量到底是什麽,可能這個是要比共工認識的還要古老的力量,但是共工卻是看到了張軒那個力量的形态了。那是一個皇冠,而這個皇冠估計就是張軒能夠一直以來和各種比他還要強大的怪物級别的對手較量是都不敗的真正原因。
其實别說是共工了,其他的神也不會知道張軒的皇冠到底是什麽的東西,哪怕是從絕密的檔案那裏去找滅絕神話裏的内容都不會找得出來這個到底是什麽力量,不過共工能夠确定的一點就是這個力量絕對要比弑神器的力量要強,因爲當初張軒在爆發出來這個力量的時候‘龍皇神力’和‘權能之印’都被這股力量穩穩地壓過一頭。
化蛇對于共工所說的要施加壓力給張軒這一點有疑義,因爲現在的化蛇在不對張軒進行威脅的情況下這已經是她最大的實力了,如果要再進一步的話……那麽就是要殺張軒的了。所以在化蛇的心目中共工真的要這麽幹的話隻有一點可以解釋——那就是共工他瘋了。
共工仍然是一臉冷靜地說道。而他的語氣則是在告訴化蛇,我的話可不是開玩笑的。
共工說話的語氣還是把化蛇給弄得不寒而栗。
張軒這個時候确實忍着自己手臂脫臼的痛苦,不過這種傷也隻不過是剛開始會感到痛而已,但是隻要忍一下的話那麽就不會那麽痛了。而張軒也借着手臂沒那麽痛之時把脫臼的關節給接了過來。
接了回來之後張軒突然感到了自己就像是被一條蛇盯上的獵物一樣被盯着,能夠這麽盯着自己在這個地方隻有一個人……那就是化蛇了。而被盯着的時候張軒也感到了化蛇和之前相比的決定性的不同。
是的,化蛇和剛才相比完全不同的一點就是殺氣了。
比劃着自己手中的月牙戟化蛇說道。
張軒這個時候突然抛出了一句很惡搞的話出來。而這句話讓在岸上的共工的臉型都強忍着不讓其扭曲起來,而化蛇好不容易釋放出來的殺氣也被張軒這句話給中斷了,而化蛇則是一臉郁悶地看着張軒。化蛇現在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一個大笑的聲音出現在了共工的身後,而笑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冥王哈迪斯。
共工和哈迪斯并不算熟,也就是偶爾在衆神議會裏碰見過幾面而已。不過哈迪斯身上獨有的冥氣可不是誰都能夠僞裝得了的。
哈迪斯可能是因爲剛才笑得太過瘾了,所以到現在他都保留着笑容。
共工喃喃道。
哈迪斯完全不明白共工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以張軒現在的實力穩健的方法提升還是有很大的空間的但是極端的方法的話……至少哈迪斯認爲現在沒有這個冒險的必要。
共工這時對着哈迪斯這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