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一個人默默地坐在了不知道是什麽空間的地方,他沒有什麽表情和神情,隻不過是在這裏懊惱着地坐着。滿臉的灰塵看起來好像是很久沒有洗漱過了。而地下則是一堆空空的酒瓶。
張軒兩眼無神地就這麽呆呆地呆在這裏,仿佛哪怕是世界末日都不關自己的事一樣。
空洞的眼神,一堆空空的酒瓶加上常時間沒有洗漱,張軒都不知道自己呆在這裏多久了,但是張軒卻是沒有想離開這裏的意思,他……仍然在懊惱着。
手上已經是連握着拳頭的力氣都沒有了,那是因爲自己爲了能夠把她救回來而造成的力量的盡失。想到這裏張軒就感覺到自己很沒用,自己就算是拼盡了全力得來的也隻不過是把人救下一半的後果,那個時候的他是多麽地對于自己當初放棄努力而感到懊惱以及對于自己的無能而感到憤怒的。但是……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
力量盡失的自己現在已經完全不能夠再做什麽了?自己哪怕是拼盡了全力哪怕變成了廢人自己最後都還是不能夠完全挽救得了蕾娜。如果說之前的自己真的是不想再聽到那些所謂的大佬們對于自己的失望而頹廢的話那麽自己現在自己就真的是對于自己當初的頹廢而難過不已,如果自己當初真的是努力的話那麽自己不僅能夠救得了蕾娜了,一年前的白亞自己也可以……
黑袍完全覆蓋着自己身體的男子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張軒的面前,毫無疑問這個男人就是災厄。
張軒并沒有理會災厄的話,他依然是一個人坐在地下。就像是災厄對于自己的說教都沒有任何反應一樣。其實對于張軒有反應又怎麽樣來說有反應又怎麽樣。因爲救蕾娜,自己的力量是完全地盡失了,自己徹底淪爲了一個廢人了。要恢複原來的實力,笑話。自己頂多隻能算是一個半神而已,自己可不是那些神格極其強大的大神們,自己可是沒有這個待遇的。要恢複自己原來的實力完全就是空談。
張軒對于災厄的話其實是感到極其地可笑。實際上因爲哀莫以及心死的原因所以張軒一直就無視着災厄對于自己發出的威壓張軒也感覺不到。
災厄盯着張軒在這裏良久最後得出的是張軒這樣的回複,他也沒有再對張軒說教下去的意思,而是丢下了三個記憶棒在張軒的面前。
在丢下了記憶棒之後災厄是理都不理張軒有什麽反應而離開了這個地方,畢竟這個地方對于他來說和鬼地方沒什麽分别。
方法,張軒望着丢在地上的三組記憶棒。他的眼神逐漸恢複了一絲的清明,如果那是陷阱的話會怎麽樣?不過張軒想了一下級立馬否定了。自己其實已經是一無所有了,也就不怕試一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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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軒睜開了眼睛,可以說因爲疲勞而一直沉睡的自己在這一刻醒了回來。在意識回複的時候張軒不停地在想爲什麽自己會夢見到兩年前自己徹底頹廢的那個時候。
倒下一杯水一口喝完之後張軒對自己的身體做了一次的放松讓自己的身心能夠擺脫得住剛才這個夢。
當初災厄給自己的三個記憶棒一個是打開時界大門前已經完畢的準備,那些東西隻要完成了的話隻要找哈迪斯就可以很輕易地打開時界的大門了。一個是自己恢複自己失去的力量和能力的訓練方法,最後一個就是災厄對于災厄之铠的研究數據,而自己就是憑借着這個數據制造出了權能之印出來。想到這裏張軒不由想到了災厄本人。
對于災厄的身份張軒倒是很清楚,不過因爲被災厄下了封口令的緣故還是什麽其他的他不能夠把災厄的身份說出來,哪怕玉藻都不行,不過現在玉藻已經開始要調查災厄的身份以及他背後的一切了,那麽張軒就不能夠對此有什麽的阻礙。
但是張軒一直是比較好奇的是災厄的所謂計劃到底是什麽?爲什麽他要有這樣的計劃。
算了想不到就不要想了,現在自己最重要的是如何打敗烏拉諾斯,這個和之前的對手是完全不是一個級别的對手,雖然薩默爾對于自己來說也是一個極大的難題,但是畢竟那是因爲薩默爾對于自己是完全相克的存在所以自己才打得那麽地狼狽。但是如果單論實力的話其實薩默爾是遠遠比不上烏拉諾斯的。可是到底怎麽打敗烏拉諾斯?張軒自己也沒有底,哪怕自己是完全得到了共工的力量,但是畢竟那是剛剛得到的,要消化起來還是要一些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