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軒在說完這句話之後他就沒有說下去了,希爾娜能夠從張軒說話的口吻中看出張軒本人不想透露太多災厄的情況,所以希爾娜也就閉口不再對張軒問什麽了。
災厄出場看起來很緊張,但是從客觀來說也打消了希爾娜對于張軒的一些本來就不存在卻是自己令它産生的隔膜。
張軒對着希爾娜問道,從張軒的語氣中可以看出現在的他沒有了剛開始對于希爾娜說話語氣的冷淡和死闆了,看起來是災厄的話對張軒多少都有些效果。
希爾娜指着的是商業區裏的那一家餐廳。
這時張軒才知道現在已經不知不覺到中午了,肚子也開始對自己進行了無聲的抗議了。也對,是時候去吃午飯了。
這家餐廳坐落于比較繁華的商業區裏面,不過因爲現在并不是周末的緣故所以人流還是很一般。不過這也讓兩人在點餐時沒有那麽多的顧忌。
弑神器的持有者都因爲自身的不少能量供應着弑神器的本身以及在使用弑神器上的消耗所以造成了他們本身都是飯量極大的人,也就是統稱吃貨。張軒是這樣,希爾娜其實……也是這個樣。
張軒點了的是特大份西班牙風味的海鮮炒飯、特大份的雞肉披薩以及特大分的牛排和水果奶昔。希爾娜則是鴨肉意大利面、特大份的海鮮披薩、葡萄汁以及作爲甜點的草莓聖代。
張軒點的量完全是三人份的,而希爾娜點的份量也絕對不是一個女孩子可以吃得完的。所以當他們的食物被搬出來的時候盡管餐廳裏面的人流量不多,但是那些客人還是有不少人都紛紛盯着這兩人。
張軒倒沒什麽,就當這些人不存在算了而繼續自顧自地吃着食物,不過希爾娜終歸還是臉皮比較薄而略爲害羞地低下了頭。但是最終還是因爲自己的身體上對于不吃東西而抗議而不得不動起了刀叉來。
大約半個多小時之後兩人的份都被兩人的巨胃清理進了胃袋裏面去了。至于付費嘛,還是張軒自己去埋單,畢竟在有錢的情況下讓女孩子去付什麽的果然還是在張軒的潛意識裏面是不允許的。
雖然是埋了單但是兩人還是坐在了這裏,畢竟在埋單的期間張軒給自己點了被咖啡,而給希爾娜點了一杯紅茶。
張軒對着希爾娜說道,張軒既然是這麽說就知道剛才災厄的事件會讓希爾娜産生不少的想法。
說到後面的時候希爾娜的臉色都害羞起來不敢再說下去了。
口中含着咖啡的張軒聽到希爾娜的話不由把咖啡噴了出來了,雅蠛蝶饒了我吧,我是個取向極其正常的男人,基佬那種事還是算了。張軒一邊咳嗽着一邊在心裏想道。真是的原來除了日本的女孩子和小部分中國的女孩子是有這樣‘腐’的想法外,連西方的女孩子都會有這種想法的。
看着張軒一臉饒了我吧的表情希爾娜才知道原來是自己的少女心的胡亂猜想而已,所以她還是害羞地低下了頭。
張軒說這句話的時候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畢竟在日本工作的時候他就受過了某些女性對自己的的一些所謂bl的評價,給他造成了不少的困擾。所以張軒最疼恨别人說他是基友之類的bl話題。
看到張軒居然會有這麽大的反應希爾娜還是第一次見到,由此她才知道原來這個男人其實還是有别的可以令他陷入暴走狀态。想到這裏希爾娜還是露出了一些笑意出來。
張軒倒是很想對希爾娜生氣,不過再想到昨晚把這個小姑娘弄哭什麽的張軒還是把火氣強壓下來了,雖然希爾娜昨晚的哭泣張軒也不是最主要負全責的那個人。
希爾娜對于災厄本身就有着一些警戒的意味,雖然她不像其他的神那樣或多或少地知道災厄的身份以及他的行動目的,但是從他和張軒的談話中希爾娜是知道災厄和烏拉諾斯的合作關系所以她在質疑着災厄的話的可信度。
對于希爾娜的話張軒倒沒什麽,雖然災厄和自己是敵是友現在都很難說清楚,但是張軒卻是知道災厄的話在可信度上還是比較高的。就是因爲可信度高所以才對張軒造成一定的困擾。因爲玉藻那個歐巴桑居然要殺到希臘來。
現在這裏就已經是夠亂的了,這個歐巴桑居然還要跑來這裏湊熱鬧,如果來到這裏她對哈迪斯和雅典娜分别亮出議長和家主的身份的話那麽到時候會發生什麽事這個隻有天曉得了,要是如果她知道災厄的真實身份的話……想到這裏張軒就頭疼無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