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耳柏洛斯其實一直都在使用着左邊的頭部的力量,但是他很精明。并沒有真的是用全力去弄所以沒有人會發覺到其實他真的是把左邊頭部的力量使用上了。但是張軒卻還是在戰鬥中憑借着自己的觀察而看到了刻耳柏洛斯的那一面,那就是在打擊力以及抵抗性上并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麽強。
這個原因其實就是因爲刻耳柏洛斯在使用着左邊頭部的力量所緻的,雖然用的力量并不算大,但是畢竟還是用了。那麽作爲代價那就是刻耳柏洛斯在使用其他力量的時候就會弱化,而且還不是那邊用多強他就弱多強。而是會強行弱化到了一個度上的。所以加護、防禦以及遠程攻擊都隻會弱化到一定的程度。從而很難對張軒制造出極大的麻煩來。
但是作爲地獄的守護者,刻耳柏洛斯卻不能夠一直停止着左邊那個頭的力量運用,因爲那個頭是維系着這個地獄中唯一寒冷的空間所必備的東西。也就是說這裏其實原本不是一個寒冷的地方,而是刻耳柏洛斯用自己的力量把這裏變成了一個寒冷的鬼地方。就像這裏原本是火焰地獄,但是卻被這位地獄三頭犬變爲了深寒地獄。
實際上刻耳柏洛斯真正最可怕的地方其實是他左邊的那個頭,那是制造嚴寒的力量源泉,也是他實力的真正源泉。但是除了制造嚴寒之外,這個頭的另一個最主要功能其實是精神控制上。而那些從刻耳柏洛斯身上散發出的霧氣其實就是刻耳柏洛斯精神控制的一種方式,類似于催眠一般的方式。而正是這種方式使得刻耳柏洛斯不能完全使用着自己的真正力量出來。這就是刻耳柏洛斯最大的弱點。因爲要維護着這個空間所需要的嚴寒所以逼使得刻耳柏洛斯要不斷地制造冰冷,從而使得刻耳柏洛斯不能夠完全地發揮出原本應該有的實力。
那些冰系的霧氣其實并不是單單地會影響着其他人的視覺而已,更重要的就是會影響着其他的感官,所以張軒其實在與刻耳柏洛斯交手的時候反應是慢半拍的,這是刻耳柏洛斯不能夠發揮全力的情況下的一個小優勢。但是……
因爲張軒察覺到了刻耳柏洛斯的那個能力了,如果是其他人的話可能還會對于刻耳柏洛斯那和bug差不多的能力頭疼着。但是張軒的話……而這才是張軒真正可怕的最重要原因。
通過對于自己身體感官的控制使得張軒可以完全不必害怕刻耳柏洛斯對于自己的影響,這樣張軒就完全不用顧忌刻耳柏洛斯對于自己本身感官的控制而造成的遲疑了。當然了,要完全無視刻耳柏洛斯近乎于bug的精神控制能力那是需要龐大而精密的計算和控制的但是現在看來張軒還算控制得不錯,所以刻耳柏洛斯的攻擊他都能夠第一時間察覺到,加上自己本身和化蛇較量所适應對于爆發力強大的影響,刻耳柏洛斯另一項重要的武器也就徹底被廢了。
因爲長時間所造成的優勢使得刻耳柏洛斯過于依賴自己的爆發力以及精神控制的能力,而張軒一旦把他的這兩大能力都給扼制住了的話那麽刻耳柏洛斯就沒有那麽可怕的了,遠程攻擊、加護和防禦雖然都是很強大的能力,但是這些刻耳柏洛斯都沒辦法完全融入到它那強大的爆發力之中。因爲在剛才的交手裏張軒也發現到了刻耳柏洛斯的另一個問題。那就是雖然它的招式看起來連續性強,但是基本上都是斷層的。雖然看上去是連續性強,但是那都是它強行運用自己本身的爆發力所緻的,而在爆發力的使用上一多的話。刻耳柏洛斯的耐力就會很容易地就見底了。耐力一下去,對于它來說最可怕的不僅僅是體力的急劇消耗以及爆發力使不出來。而是它的動作、反應會變慢,所以……刻耳柏洛斯已經是開始跟不上張軒的動作了。
從這裏就看出了刻耳柏洛斯與張軒決定性的差距了,張軒是經過多次生死戰鬥以及訓練而打磨出來的,這不僅是在肉體、精神上,就連體能張軒都是遠遠抛開很多的神。相反的是刻耳柏洛斯這數千年來戰鬥的次數是屈指可數,它在體能那方面其實并沒有多大的進步。
張軒再一次把刻耳柏洛斯給逼到了向後退去,其實如果把左邊頭部的能力關掉的話那麽地獄三頭犬也不至于那麽地過于地被動,但是如果真的是那麽幹的話那麽迎接它的将會是魔界和哈迪斯的連續讨伐,畢竟在地獄的入口處制造嚴寒那本來就是它的工作,要是有任何的一點差池那可不是說笑的。這一點和中國的神話倒是很相似的。
但是如果不那樣幹的話那麽刻耳柏洛斯就處于被動的狀态了,畢竟炎王龍、炎妃龍的火炎靈氣是完全克制着它的存在。應該說其實張軒在裝備這個套裝的時候其實勝負已經是分了。
再向後退的刻耳柏洛斯這時已經是退無可退了,張軒的鐵拳也向着他轟殺了過來,它已經沒有可以再次閃躲的空間了。
退不能退那麽就孤注一擲吧。刻耳柏洛斯這回也不再躲了,而是張大自己的口向張軒咬去,就像是要叙說着自己要以命搏命的同歸于盡一樣。
張軒對于刻耳柏洛斯那種做法卻并沒有任何的畏懼,仿佛他壓根就不理會他的對手以命換命的做法一樣而是一個輕微的側閃身,就躲過了刻耳柏洛斯利齒的撕咬。不過說是躲過不如說那是擦過更真實一點,仿佛在說着我完全不在乎一樣,拼命?誰怕誰。
在閃過了刻耳柏洛斯這一咬之後張軒的鐵拳打中了它的眉心部位,那是滅殺之龍槍打中的那個地方……可能是因爲滅殺之龍槍多多少少對于那個部位有着傷害的緣故吧,總之雙手的拳頭打中了刻耳柏洛斯的眉心之後,地獄的守護者就像是雪上加霜一樣最後還是不支而倒了下去。而這也叙說着張軒得到了這一次戰鬥的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