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體飛濺到了張軒的眼睛,而就在眼睛接觸到液體的時候張軒覺得有一陣被火燒一般的感覺。是毒,一接觸之後張軒就知道濺到自己眼睛的到底是什麽了。這種灼傷感張軒曾經是嘗試過的所以他知道。
事實上那條纏繞而有靈性的觸手不是什麽觸手那麽地簡單,那是一條極具恐怖與危險的家夥,一條蛇,一條巨大的毒蛇。要說這條毒蛇巨大是因爲它足足有一條蟒蛇那麽粗,這種大家夥本身就很麻煩的了還帶毒……在漆黑的環境下張軒就是因爲看不見導緻自己最後不慎而中招的。
灼傷眼睛的疼痛可不是鬧着玩的,張軒是痛得直直地緊咬着着牙關不讓自己叫出來。但是正因爲這樣張軒暫時不可能睜開了眼睛了;因爲也沒有時間給予張軒治療的機會了。因爲在張軒瞎眼的時候漆黑一片的空間也顯現出了光明出來。
張軒所站着的是一個方圓達數千米的大平台而張軒則是在這個平台的外側。而張軒的對手也現出了原形了。
飛翔在半空中的蠍獅,犬身、雙首、蟒尾的歐特魯斯、半獅半鹫怪的格裏芬鷹身女妖一般的哈耳庇厄以及剛才對張軒進行攻擊拿着羊頭拐杖、獅身、蛇的左手的人形怪物,基美拉。看得出來這些它是這些怪物的頭,但是因爲眼睛沾染上了毒液張軒可是什麽都看不見。
看不見但是從氣息來判斷的話對手有五個,可能還有更多也說不定。但是張軒知道現在自己就是他們口中的一個獵物,一個随時都會被完虐、圍獵的獵物而已。
實際上這些家夥的表情就真的是把張軒當玩具一樣,很可能是因爲一直都在這個鬼地方的緣故,他們看起來好像憋壞了一樣。
張軒當然是看不見這群家夥的表情了,但是從它們那類似于磨牙以及急不可耐一般的讨人厭聲音中還是能夠聽得出來。張軒對此倒是沒多大的關系,現階段對于自己來說最重要的就是爲接下來的戰鬥尋找對策。這個鬼地方還真的是很讓自己不順心啊,就好像被結界所阻隔一樣,‘龍皇神力’以及‘權能之印’在進入這裏之後就一點反應都沒有,反而是白夜魔方在召喚的時候還能夠反應一些。也就是說張軒在接下來的戰鬥中隻能用‘白夜魔方’去戰鬥了。這對于張軒來說并不是什麽好事。
因爲從這群怪獸身上的氣勢來說那是遠比之前的刻耳柏洛斯以及米諾牛還要強上不少的,這本身要戰一個的話都很有難度了但是要同時和五個開打……哪怕是身體狀況在巅峰狀态的時候張軒都做不到可以真的一對五的地步,更何況現在張軒的身體狀況是處在極度的疲勞虛弱之中。
因爲近兩年不斷進行着地獄一樣的修煉,張軒别說是身體巅峰了,現階段其實是張軒身體最差的時候。那是這近兩年對于身體摧殘而累積出來的疲勞而且都沒有得到充足的修養。零散的休息并不能夠把身體損傷恢複過來,反而是讓恢複變得極其的緩慢。而更關鍵的就是因爲時界的時間要遠遠比這個世界的時間久,所以張軒的修煉别人看是一年但是卻是數百年。還要接受無限十倍重力的璀璨,也代表着這個修煉的時間雖隻有數百年但是實際的成果卻是數千年那麽多。其實是除了各種地獄式的訓練帶來的疲勞之外另一個就是修煉時所造成的對身體的創傷以及和薩默爾、共工這些人的交手所造成的傷,這些加起來讓張軒的身體肌肉出現了警報。但是張軒一直都是強撐下來,這種像信用卡一樣被連續地刷爆的方式其實是絕不可取的修煉方法。因爲隻要是生物無論是人還是神都會存在着疲勞的概念,哪怕是神這樣要比人類更強大都依然會存在着身體能力承受得一個臨界點。而作爲半神的張軒也不例外。
張軒也感覺到了自己身體出現的問題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自己身體造成的勞損卻是要自己所想象的要嚴重得多。因爲不僅是肌肉的疼痛,骨骼的扭曲情況也是十分地嚴重的。但是張軒對此都是選擇保守處理來應對着。注意那是處理,不是治療。也就是說張軒對于身體狀況的問題他都不選擇去治療,而是簡單地處理而已。
而事實上基美拉的毒液之中還有一些會讓張軒加速疲勞的成分,所以在中了毒液之後張軒的身體才會這麽快出現在臨界點裏。
對于張軒身體出現的狀況,那五位對手都有了一些反應,但是除了剛才對張軒進行過攻擊的基美拉之外其它四個對手都出現了一些牢騷的怨言。
盤旋在空中飛來飛去的鷹身女妖哈耳庇厄不由得對基美拉嗔怪道。
冰冷的中性聲音從基美拉手上的羊頭仗那裏發了出來,很可能是因爲由多種生物搭配而成的緣故吧,基美拉的聲音曹晖帶有一點中性的味道。順便說一句雖然基美拉這一回看起來像個人形,但是它是沒有頭的,那個頭其實是在它拿着的羊頭仗那裏。
基美拉冰冷的聲線帶着對于其他幾個人來說獨有的威嚴感,所以聽到基美拉的話之後原本其它幾位躁動的情緒也一下子安靜了起來。看來基美拉毫無疑問是這群家夥的領袖。
張軒雖然看不見,但是從這幾個人發出的聲音所進行的互動中多少也猜得出來。但是對于張軒來說真正要注意的反而是基美拉和獅鹫格裏芬。因爲張軒都猜不到它們到底有多少的深淺,很明顯和其他三位比這兩個是另外一個次元的。不知什麽情況格裏芬一直就再盯着張軒,好像要把張軒吃掉一樣。就在張軒把更多地注意力都集中到格裏芬的時候基美拉已經是戰到了張軒的身前了。如果不是感覺到基美拉的氣勢的話張軒可能還會把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格裏芬的身上。不過張軒也沒有太大的反應。因爲張軒可以看出基美拉并沒有任何的殺氣。
基美拉隻是輕聲地對張軒說這麽一句話。
張軒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有點反應不過來了。爲什麽哈迪斯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