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張軒的一戟刺中前爪的傷口并不算重,因爲傷口不算深,而且看起來也就隻是劃開了一道小口子而已。但是正是因爲被劃開了這樣的一道口子使得蠍獅那裏迅速流出了血出來,雖然血流出來并不多,但是傷口并沒有止血。使得血液一直不斷地從蠍獅的傷口處流着血出來。
到底是什麽回事?蠍獅有些不解爲什麽直到現在被青龍戟所劃破的傷口不僅沒有愈合,也沒有止住流出來的血。血液反而是以緩慢的形式一點點地流着出來。按理說張軒青龍戟的戟刃上是那種放血的溝槽的。
哈迪斯知道張軒的青龍戟是怎麽打造的所以他也就一下子點明了爲什麽蠍獅被青龍戟劃了一下之後血爲什麽仍然沒有止住,那是因爲張軒剛才的那一下順便帶有放血的作用。
也因爲張軒可以随時改變青龍戟的各種形态所以表面看起來這隻不過是普通攻擊而已,但是事實上如果真的是那麽想的話那麽就真的是着了張軒的道了,況且張軒的攻擊并不僅如此而已。
蠍獅這個時候才發覺到了自己受傷受得不正常,那種不正常不僅僅是傷口不能愈合并且血一直在流上,這個時候它才發覺到自己的手開始在知覺上沒什麽反應了。
中毒,蠍獅這時而原本才明白現在自己的狀況。紅色的血液也在這個時候迅速變成了黑色的血了。
事實上張軒剛才的那一擊并不是隻有中毒而已的,蠍獅也在這個時候發覺自己的傷口并沒有疼痛的感覺,而是一種發麻的感覺就像被打了麻藥一樣!
發麻!蠍獅這一回才知道到底是什麽回事,因爲發麻的并不是傷口。發麻的部位開始往身體四處擴散着。使得蠍獅這個時候是有力也使不上來,而趴在了地上。
張軒并沒有對自己下毒之類的事想得有多麽的卑鄙,這隻不過是他在戟刃上做出的一些小調整而已。戰鬥本身就是各種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的,要真想搞那些堂堂正正的公平較量那是體育競技。戰争争的就是個輸赢,而且現在離風雲破除的時間還隻剩下25秒的時間了,爲了能夠在短時間之内擊敗蠍獅張軒已經是顧不了那麽多了。
因爲毒裏面麻藥的成分居多的緣故所以并不會對蠍獅的身體造成極大的威脅,隻不過因爲麻藥使得蠍獅在行動上進行了阻礙。因爲身體被麻醉使得整個大腦的信息都傳達不到身體、四肢裏去,所以它整個人也就隻能夠癱倒在地上。而失去了行動的能力也就代表着蠍獅同時也就失去了戰鬥的能力,這樣也代表張軒和蠍獅已經是分出勝負了。
但是蠍獅畢竟是在波斯神話裏面作爲怪物一般的存在,所以它的内心裏面有着自己的驕傲的。它不會對張軒對自己使用毒有任何的怨言,畢竟它本身就是一頭擅長用毒的怪物。但是在自己還有清醒的意識的同時身體卻失去了可以行動的能力去看着對手的勝利對它來說是萬萬做不到的這并不算是對自己的奇恥大辱,但是也是在直擊着自己的驕傲。
看着蠍獅現在的這個狀态張軒也就把心思放到了接下來的戰鬥去了。
隻不過在觀看着張軒戰鬥的那三個神可沒有張軒那麽地樂觀,因爲對于蠍獅的了解他們要遠遠比張軒知道得更多。
提豐平淡地說道。
張軒沒有順風耳所以他當然是聽不到提豐所說的話了,但是接下來張軒就明白提豐收所說這句話的真正含義了。因爲就在張軒正好要轉身過去準備接下來和基美拉他們的戰鬥的時候原本應該積沉的狂暴之氣卻是以比剛才還要強大數倍的氣勢襲向了張軒也使得原本打算準備做其它事的張軒不得不停下了腳步。
看來我還不能再做準備先了!這股獨特的狂暴之氣令張軒也不可能淡定下來了。畢竟張軒的實力還沒強到可以徹底無視這股力量的地步。
而映在張軒眼前的蠍獅和剛才相比卻是有了一些改變了,這種改變不能說是進化,用變身來形容的話可能更貼切一些吧。但是蠍獅身體的某一個部分卻讓張軒看到的時候卻是把眼睛睜得大大的,哪怕張軒看到過的千奇百怪的玩意已經多不勝數了但是眼前所顯示的那一幕還多少給張軒帶來足夠的震撼。
因爲蠍獅把自己沾有劇毒的蠍尾插在了自己的身體上把自己的毒都打在了自己的身上,這已經不是自殘的行爲了,這看起來就像是自殺的行爲。要知道蠍獅蠍尾所藏有的毒液就算不能夠讓對手緻死也是會讓其到瀕死的狀态的,那麽大的毒液量哪怕是神獸都承受不了。但是蠍獅卻不同,毒液并沒有讓它瀕死過去反而是令原本應該不能夠動彈的身體和四肢慢慢地恢複了行動過來。至于蠍獅的身體倒不像是吸收能量那樣地增大,反而是要比原來的身體還要縮小一些。而蠍獅的雙眼看起來變得混沌不清,現在誰都猜不出它到底在想什麽了。等到把蠍尾從身體那裏拔出來之後蠍獅除了原本的症狀之外它給張軒的感覺就像是是被打了興奮劑一樣顯得十分地亢奮。身上的狂暴之氣就好像已經掩蓋不住的從蠍獅的身體上散發出來。而狂暴之氣則是令整個空間顯得更有一股狂野的味道。而原本作爲萬獸之王——獅子的利爪以及獠牙也都長了數倍。
張旭這個時候也想到了蠍獅爲什麽在打上了自己的毒後居然會進一步地強化。那是因爲自己的麻藥在前的緣故,蠍獅就用以毒攻毒的方式來對自己進行強化。當然了張軒也想不到蠍獅居然還會有這種能力。不過再想這些已經沒有用了,所以張軒也就不再想那些沒用的而是再次把青龍戟變出來與蠍獅進行着最後的對峙。而現在距離封印時間的結束則還剩15秒。